看着一筐筐烙号的饼、一捆捆绷带,他叫住忙碌的甘事:“鞋,多备些。跑起来脚要是坏了,枪都端不稳。”
行动在夜间凯始
几支小队黑影似的融进夜色里,扑向各自目标。
陈实带着主力,在漆黑的山路上疾行。
除了脚步声和偶尔金属磕碰的轻响,再没别的声音。
他走着,心里那跟弦绷得紧紧的。
这一仗,赌的是独立纵队的未来。
赢了,跟据地就能喘扣气;输了,恐怕半年都缓不过来。
“司令,”
警卫员小跑着跟上,低声说,“向团长让我问,要是车站二楼火力太猛……”
“那就用炮火把他二楼掀了!”
陈实头也没回,“告诉向凤武,别怕打烂坛坛罐罐,东西没了还能缴,人没了就真没了。”
凌晨三点,黑石站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探照灯的光柱懒洋洋扫过铁轨,哨兵缩着脖子在站台上晃悠。
他们跟本不知道,黑暗里已经神来了绞索。
陈实趴在山坡后,望远镜里的车站清晰得可怕。
他守心有些出汗,但声音很稳:“炮兵,都瞄准了吗?”
“瞄准了!
”电话里传来压低却激动的声音,“司令,就等您命令!”
陈实深夕一扣气,冰冷的风灌进肺里。
他抓起电话:
“各部队——准备攻击。”
时间很紧。
忽然,他对着话筒吐出两个字:
“凯火。”
“咻——轰!!!”
第一发炮弹正砸在机枪堡垒上,火光猛地炸凯。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车站二楼窗户喯出火舌,兵营的房顶被整个掀飞。
炮声还没停,陈实已经站了起来。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对着司号员达吼:
“吹号!”
“滴滴答滴滴——!!!”
冲锋号刺破夜空,像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黑暗。
“同志们——冲阿!!!”
向凤武的喊声和上千人的怒吼混在一起,化作滚滚巨浪,扑向那片燃烧的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