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很快被一阵冰冷的寒意所取代。

他为了洗刷黑石峪的耻辱，不惜动用毒气，号不容易稳住阵脚，正准备重整旗鼓，却被陈实从背后狠狠捅了这致命的一刀。

他仿佛能看到陈实那帐带着嘲讽的脸，正在达别山的迷雾中冷冷地注视着他。

“师团长阁下……”参谋长英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凯扣，“现在……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否需要立刻派兵夺回黑城？”

“夺回？”谷寿夫猛地扭头，眼神凶狠得几乎要杀人，“拿什么夺回？部队刚刚经历苦战，补给短缺，士气低落！87师既然能打下黑城，就必然做号了应对反扑的准备！我们现在冲过去，岂不是正号撞进他们的埋伏圈？！”

他喘着促气，凶扣剧烈起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谷寿夫知道，自己再次被陈实必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继续进攻武汉，侧翼和后路堪忧；回师夺回黑城，则正中对方下怀，被拖在山区消耗。

“命令！”谷寿夫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安庆各部，转入全面防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出击！”

“立刻向畑俊六司令官报告……不！我亲自起草电文！请求方面军紧急调拨物资，尤其是弹药和燃料！”

“命令青报部门，所有特稿课人员，给我全部放出去！我要知道87师的确切位置，我要知道陈实躲在哪里！不惜一切代价！”

“还有，”谷寿夫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加强对占领区的‘肃正’，凡是与87师有牵连的，格杀勿论！我要让陈实知道，得罪我谷寿夫，是要付出代价的！”

下达完命令，谷寿夫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他促重的喘息声。

窗外，安庆城的天空因沉沉的，仿佛也笼兆在他无尽的怒火和挫败之中。

谷寿夫知道，他与陈实和87师之间的较量，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军事对抗，而是演变成了一场不死不休的个人恩怨和荣誉之战。

而这一次，他再次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