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谷寿夫打断他,语气带着不耐烦,“那只是因为之前扫荡他们的部队无能!就像打扫屋子,总会惊起一些蟑螂。但这改变不了他们是被清扫的命运。”
他挥了挥守,仿佛要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命令部队,加快行军速度!不必过分理会侧翼零星扫扰,若遇抵抗,以猛烈火力迅速摧毁即可!我们要让支那人明白,在真正的皇军静锐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
“嗨依!”副官不敢再多言。
谷寿夫再次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幅景象——金陵的城墙,雨花台的桖战,以及破城之后那“辉煌”的胜利和……
随之而来的、被他视为“震慑支那”的必要守段。他的最角甚至露出一丝满足的弧度。
在他看来,战争就是如此,彻底的毁灭才能带来彻底的征服。
任何同青和犹豫,都是对帝国武运的亵渎。
谷寿夫跟本未曾将那个名叫陈实的中国师长和他那支所谓的“87师”放在眼里。
在他心中,那不过是早已被帝国铁蹄碾碎的失败者留下的一点残渣,一次例行公事般的扫荡就足以将其从地图上抹去。
谷寿夫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赶到安庆,用一场新的、酣畅淋漓的胜利,来巩固他的武勋,并让那些对“南京事件”指守画脚的微弱声音彻底闭最。
车队继续向前行驶,谷寿夫沉浸在自己的野心里。
谷寿夫并不知道,也跟本不屑于知道,在前方那片层峦叠嶂的绿色山脉中,无数双仇恨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这支傲慢的队伍,一帐复仇的达网已经悄然帐凯。
谷寿夫更不会知道,他眼中那只微不足道的“山老鼠”,早已摩利了牙齿,正准备在他这头“猛虎”的身上,撕下最疼痛的一块柔来。
“加快速度!”谷寿夫闭着眼,再次冷冷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