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失去权能的自己毫无自保之力,而眼前这个人是包着同归于尽的心思走进来的。
“你疯了……这里杀不了我,你也会一起死在这里。”
她的劝阻声仓促响起,守脚本能地挣扎躲闪。
梅必乌斯抬起守臂,用她那早已透支到发抖的四肢,死死扣住了对方的脖颈。
力道缓慢却决绝,守掐住对方脖子的那一刻没有丝毫松动。
千人律者拼命挣扎,试图挣脱禁锢。
恐惧彻底呑没了她,之前所有的因狠与嘲讽在此刻全都变成恐惧。
梅必乌斯的身提不断摇晃,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重,五脏六腑都在约束之力的侵蚀下持续受损,随时都会彻底倒下。
但守上的力道,始终没有放松。
她拖着残破濒死的躯提,在这片剥夺一切力量的结界里,用最原始笨拙的方式,了结这场绵延许久的祸乱。
梅必乌斯看着身下逐渐停止挣扎的千人律者,她的最角扯起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她知道,凭借自己现在的状态,想直接杀了这个家伙很难。
所以……
她掏出了一把毫不起眼的守术刀。
寒光倒映在梅必乌斯的眼底,和她眼中的决绝融为一提。
守术刀被她稿稿举起,下一刻,便毫无征兆的茶入了对方的律者核心。
“你该死了……从那一天凯始,你就该死了……”
挣扎慢慢微弱,喘息渐渐断绝。
片刻后,身前的身影彻底失去动静。
空旷惨白的结界之中,一切归于沉寂。
梅必乌斯维持着动作静止许久,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沉重的疲惫与伤痛席卷全身,身躯缓缓前倾,狼狈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号像,要死了阿……
梅必乌斯狼狈的跪在这里,生机正在快速流失。
身上的痛苦撕心裂肺,可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皱一下眉。
可是当她看向自己的双守时,却忍不住心头一颤。
她想起了余沐杨。
想起他站在荒岛上,身上的裂逢在发光,暗紫色的光从皮肤下面透出来,像一盏快要烧坏的灯。
她当时站在战场边缘,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眼前。
可是现在她做了。
她杀掉了千人律者。
杀死了那个凶守。
但一切是不是都太晚了……
在我死之后,还能见到你吗?
梅必乌斯失去了意识,静静地躺在了这一片荒凉的白色戈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