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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 若诗安轩 19549 字 1个月前

宋绪附和,“对,每天去都行。”

周呈:“缺你们吗。”

韩拓思绪都在视频上,盯着苏诺醉意朦胧的眸子看了好久,喉结滑动,“行了,你们玩吧,我有事先走。”

“这才几点啊。”孙乾说,“不许走。”

宋绪:“夜生活还没正式开始呢。”

“跟你们过夜生活多没劲。”韩拓把西装搭臂弯,“去接她。”

“就在隔壁接什么接呀。”周呈扯着嗓子说。

孙乾订包间的时候专门订了两个,都是大包,就在隔壁的位置,原本呢是说要一起的,女人们不乐意,说要自己玩,不许男士打扰。

韩拓挑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给了他们一个“你们不懂”的眼神。

苏诺在跳舞,这是第二支,跳得非常好,舞姿婀娜,周晓和舒倩在一旁尖叫。

韩拓进去时,苏诺刚结束,坐在沙发上,举起酒杯看了没看直接喝了下去,喝完才意识到是酒。

韩拓进来,站定在她面前,拿过酒杯放茶几上,把西装外套披她身上,“你们玩,我带她先走。”

周晓狂点头,“行,你们走,你们走。”

她摆摆手,“祝你们有个火热的夜晚。”

火不火热不知道,反正苏诺喝醉是真的,她倒在韩拓怀里,笑眯眯说:“老公~”

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这样唤他,韩拓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还能走吗?”

“不能。”苏诺搂紧他,“老公抱抱。”

韩拓弯腰抱起她,担心她摔了,提醒,“搂紧我。”

苏诺搂上他脖子,脸贴着他胸口,时不时打个酒嗝,“你们这么早就结束了?”

“嗯。”

“咱们回家吗?”

“是。”

“你喝酒了没?”

“喝了。”

电梯运行到负二层,韩拓抱着苏诺出来,有了上次追尾的意外,之后韩拓都非常小心谨慎。

暗处的保镖也比平常多很多。

司机迎上来,“韩总。”

韩拓只把手里的女士包给了司机,人一点都没松手的意思。

“监控查了吗?”

“查了。”

“有可疑的人吗?”

“没有。”

韩拓把苏诺放进车里,跟着坐进去,苏诺不老实,主动坐到了他腿上,窝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缩着身子,闭上眼。

不确定是睡着了还是没有,她呼吸很轻。

韩拓示意司机别说话,车里的音乐声也放得很低,他轻抚着她的后背,下颌抵着她头顶。

“睡了?”

苏诺很久后才出声,“没。”

“不舒服?”

“头晕。”

“哪里?”

“这。”

苏诺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仰头看他,可怜巴巴说:“给我摁摁。”

敢这样讲的只有她。

韩拓担心表带会勾到她的头发,先把腕表取了下来,随后放一旁,然后轻轻按起来。

手法比上次还娴熟,苏诺问:“你是不是专门学过呀?”

“为什么这样问?”

“太专业了。”

苏诺想了想,又抿抿唇,“比按摩师的技术还好,你以后要是不当老总,也可以改当按摩师。”

她笑笑,“我的专属按摩师。”

眼睛里沁着光,不经意看过去,像是泛着涟漪的湖面,韩拓最喜欢她的眼睛,又灵动又勾人。

“好,做你的专属按摩师。”韩拓宠溺道。

她说什么他都应,苏诺有点故意找事了,噘嘴,“后天就要离开了,你真要跟我一起去?”

“不是说好了。”韩拓说,“一起。”

“可是公司在这里。”

“没有可是,公司的事已经安排好。”

“你以后会不会后悔呀?”苏诺担心的是这个。

“后悔什么?”

“跟我一起。”

韩拓不喜欢听她讲这些,哪怕是试探也不行,扳起她的下巴,脖颈拉扯出高耸的弧度。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提醒道:“以后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

凶凶的模样有些吓人,苏诺红了眼眶,“我只是担心嘛,问一下都不可以吗,这么小气。”

她咬着唇,脸转向一侧,又被他转回来,“看我。”

苏诺噘嘴看他。

韩拓眸光从她眼睛上落到她唇上,盯着上面的唇印看了许久,喉结连着滑动了两次,不许她低头也不许她转头,直勾勾说:“以后不许讲。”

“……”

苏诺也委屈了,眼底沁着水雾,“不讲就不讲。”

她不要他按摩了,作势要起来,被他摁住,“不听话要受罚。”

“什么?”

苏诺只感觉到眼前一黑,有影子罩了上来,韩拓弓着背,低着头,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接吻姿势很不舒服,但他顾不得,只想着用这个吻亲软她,这样她便不会一再拒绝他的陪伴。

唇瓣撕咬得很重,苏诺溢出声音,唇张开,他的舌尖探了进去,轻车熟路攫住她的舌尖,吮吸着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外面有灯光秀,五颜六色交错亮起,围观的人发出轻啧声,“好美呀。”

苏诺顾不得探究,思绪都在眼前人身上,她脖子仰得时间太久,有些僵了,反应也比平时慢,看上去像是没有太投入。

韩拓不喜欢这样,他要拉着她一起沉沦,扶着她的腰,让她坐起来,随后跨坐到他腿上。

死死摁住。

紧接着他眉梢蹙起,像是确认什么似的,又触碰了一下。

退开,额头抵着她额头,喘息。

“你没穿内衣?”

作者有话说:

感谢:成为一只橙子,皮皮大魔王,好看的文多多来,喵咪咪。

么么哒。

第59章 层出不穷

第59章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什么, 苏诺反应慢了半拍,“没穿什么?”

韩拓又亲自验证了一下,眼底的浪潮几乎翻涌而出,掌心滚烫, 热意透过衣服传递过来。

他下颌微绷, 用力很大力气才控制住音量, “衣服, 为什么没穿?”

苏诺眨眨眼, “我穿了呀。”

韩拓喉结慢滚,“不是裙子, 是内衣。”

苏诺低着头去看,发现他的手正在轻触着,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耳廓也随之红起来。

嗲声说:“我哪里没穿, 我穿了。”

她握着他的手去感触,和平日的触感不同, 不盈一握, 但细细体味的话能感觉出来。

穿了。

手指力道收紧,浪潮里翻滚着旋涡,唇抿成一道线,随即很轻地扯动了下唇角,“以后别穿成这样。”

苏诺咬咬唇,“露肩裙,胸贴比较方便。”

那种有带子的容易露出来,即便是透明带子也不好看,她挺了挺,“干嘛?这样不好吗?”

不是不好, 是太……

韩拓指尖都是烫的,做个吞咽的动作,顾左言他,“你以前也经常这样穿?”

“不是,偶尔。”以前忙着学业,穿的中规中矩,现在不是结婚了吗,不能再穿的那样孩子气。

身上的裙子还是他送她的,她特意穿出来,也是想给他看。

“我这样穿不好看吗?”她眨眨眼,瞳仁里沁着潋滟的光,那光能把人吸进去,眼尾湿漉着,声音软糯,噘嘴,“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

原本是没打算穿的,是周晓说既然他送了那肯定是喜欢,穿上给他看看呗,她这才穿。

“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不穿就是了。”苏诺作势要从他腿上下来,可腰肢被他箍着根本动弹不得,“……痒。”

韩拓满眼都是她脸颊红透眼睫乱缠的娇羞模样,喉结一滚,扣住她的后颈含住她的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很快,苏诺感觉到窒息,推了推他,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两人间再也没了空隙,贴合的很紧密,他捏住她的下颌不许她躲,横冲直撞吮吸一通,咬住她唇瓣,就着上面的印记又落下了新的痕迹。

很明显,后面的痕迹更重。

苏诺意乱情迷时咬住他的舌尖,男人唇角很轻地勾了下,继续朝里探,她咬得更深更用力。

交融声比外面的风声还大。

干涸的唇瓣眨眼间沁满了水渍,有她的也有他的,丝线拉扯而出,连着彼此。

苏诺气息不稳,伏在韩拓胸前大?喘。

韩拓揉着她腰肢缓和情绪,吻吻她额头,“以后想穿也可以,但只能在我面前穿。”

苏诺没说话,他挑起她下巴,垂眸问:“听到了吗?”

“听到了。”方才亲吻的力道太重,苏诺的唇都肿了,唇峰那里更是,翘起的弧度越发高,可能是察觉到不舒服,她一直在舔。

她动作随意,可落在他眸中像极了勾引,轻轻揉揉,“小妖精。”

她才不是,他是。

很会勾人的狐狸精。

灯光秀从街这头到那头,韩拓问:“要不要去看。”

外面正在刮风,看着就冷,苏诺缩了缩脖子,“还是别下车了,在车里看看就好。”

韩拓后备箱有备用衣服,是风衣,裹着她正好,他让司机拿出来,裹她身上,打横抱起她下了车。

她捂得严严实实,半点冷意也感觉不到,忍不住兴奋说:“三哥,真漂亮。”

怀里的小东西软绵绵的,隐隐还能嗅到独属于她的香气,韩拓扬扬唇,“那么喜欢?”

“当然喜欢呀。”苏诺说,“你不喜欢吗?”

韩拓含情脉脉注视着她,也不知是在说灯还是说她,“我也喜欢。”

没看太久,冷风袭来时,他们折返回车上,刚上车,苏诺唇边递过来一杯牛奶。

“嗯?”

韩拓:“冷,喝了。”

苏诺还被风衣裹着,手里藏在里面没出来,没办法接,她嘟嘴,“你喂我。”

韩拓捏了捏她的脸,“张嘴。”

她乖乖张开嘴,喝了一小?,奶渍沾到了唇角,韩拓温柔为她揩去,当着她的面也喝了一?牛奶。

随后放下杯子,托住她的后颈,覆上她的唇。

这?是他喂她喝的,轻车熟路,喂的很是顺利,喂完还要了利息。

亲到意犹未尽,若不是手机响起,他会继续亲。

电话是老爷子打来的,说老大那边出了点事要韩拓帮忙去解决,韩拓蹙眉:“什么事?”

老爷子轻咳一声:“闹离婚,你去劝劝。”

韩拓似乎早就知道,神情上没有变化,“他们夫妻间的事我不好插手。”

老爷子一听气了,嗓门抬高,“什么叫你不好插手,老三那可是你大哥。”

“他们有自己的考量,知道怎么做更好。”

“什么意思?你这是赞成他们离婚?”

“我赞不赞成都不影响结果,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旁人无权干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不知道。”

就是知道,韩拓也不会承认。

“你现在给我滚回韩园。”老爷子说完挂断电话。

苏诺听到了老爷子的话,“怎么办?你要去吗?”

“去。”韩拓说,“我先把你送回公馆。”

那晚,苏诺等到凌晨韩拓也没回来,她撑不住先睡了,天快亮时感觉到有人掀开被子从后面抱住了她。

细密的吻在后颈散开,太痒,她缩了缩脖子,嘟囔说:“大黄,别闹。”

大黄很不听话,继续闹。

她转过身,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不是大黄,是韩拓,他刚洗完澡,身上暖暖的。

苏诺缩他怀里,环上他腰,“怎么样了?”

韩拓吻吻她额头,“解决了。”

关于解决的过程苏诺不知道,只知道结果,老大挨了家法,保证以后再也不瞎折腾。

大太太暂时回了娘家,说一个月后再回来。

韩家那边瞒的严实,更详细的内幕还是苏诺从周晓那听来的,起因是韩家老大在外面有了人。

年轻的女大学生,怀孕了,??声声要说法。

大太太知道后气的晕过去,好久后才醒过来,之后二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被翻了出来。

有些事情苏诺听过,有些没有,反正豪门里没有所谓的“幸福”。

苏诺有些不理解,约周晓出来逛街,问:“韩拓为什么不告诉我?”

周晓边喝着咖啡边说:“告诉你?怎么告诉?又不是什么好事,万一你因为这事和他有了芥蒂怎么办?”

“我们能有什么芥蒂?”

“那谁说的清楚,防患于未然吗,像韩拓这种运筹帷幄的男人,如果不是十足的把握,不会告诉你。”

苏诺有些懂了,又有些没懂,她不是深究的人,不讲就不讲吧。

“因为这些事你们行程都推迟了,会不会有影响?”周晓问。

“没事,我跟学校那边沟通过了。”苏诺说,“下周去也可以。”

“糯糯,我好舍不得你。”周晓抱住苏诺,“以后没人陪我泡吧看男模了。”

“找舒倩姐呀。”苏诺说,“她陪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够呛。”周晓抿抿唇,“听说她家公司出事了。”

“什么事?”

“有内鬼,标书泄露,被乙方告了。”

周晓说:“短时间内怕是没机会出来玩了。”

*

没像周晓说的那样严重,舒倩雷霆手段,很快解决,不过公司股价还是受到了波及。

舒老爷子很气愤,把舒倩叫过去训斥了一通。

那天正好韩老爷子也在,若干不是他拦着,估计舒倩一时半会还脱不了身。

“行了,你也是过来人,生意哪有永远顺遂的,该有的波折一定会有。”

有韩老爷子说情,舒老爷子也不好再多说,摆摆手,让舒倩离开。

第二天,网上曝出舒氏集团和韩氏集团合作的事,还是政府扶持的项目,股价在当天下午回暖,很快飙升。

舒倩:“表弟,谢了。”

韩拓:“互惠互利。”

他这人就是这样,嘴硬心软,不会讲一句好话,不过舒倩习惯了,“什么时候走,我好去送机。”

“下周。”韩拓说,“不需要送。”

他巴不得舒倩不要和苏诺联系。

舒倩友情提醒,“大哥的事苏诺知道多少?”

“怎么?”

“不是什么好事,能瞒就瞒,省得她觉得韩家没一个好男人。”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我这是在告诉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舒倩才懒得管他们的事,“行了,你好自为之吧。”

通话结束,韩拓让赵钦订了花和餐厅,说是要和苏诺烛光晚餐,这几天因为老大的事忽略她了,他想哄哄她。

花订了,餐厅也约好了,人没约到。

周晓带着苏诺去B市玩了,说是有个什么交流会,正好开完会四处转转。

韩拓压着声音问:“为什么没告诉我?”

苏诺解释,“我给你发微信了,你没看到吗?”

韩拓一直在忙,没顾上看手机,“所以,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苏诺说,“也可能是后天,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有周晓在,他不可能不担心,“酒店位置发我。”

“干嘛?”

“我确定安不安全。”

苏诺把位置发过来,软声说:“是五星级酒店,很安全,放心。”

她声音很雀跃,韩拓心情更不好了,“离开我就这么高兴?”

这话问的,她怎么回答嘛,撒娇说:“怎么会,老公,我可想你了。”

一声“老公”把韩拓所有的怒气都叫没了,“我订了花和餐厅,还说跟你一起吃饭呢。”

听着像是在抱怨,苏诺没找理由辩解,好声好气哄,“我的错,以后我去哪里都先跟你报备。”

其实这次也想提前告诉他来着,预判到他不会答应才临时改了主意,先斩后奏。

“别生气了嘛,好不好,好不好。”

每次都是这招,每次他都受用,“不要理会陌生男人,晚上早点回酒店,记住,不许去夜店,不许点男模。”

“知道知道,”苏诺说,“放心,你说的那些我都不会做。”

会议很有意思,结束后,苏诺还沉浸在对方震撼的演讲中,久久没有回过神,周晓为了给她压惊带她去了附近的酒吧。

苏诺进去后才反应过来,拉着她要走,“给韩拓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可能出来。”

“不给他知道不就行了。”周晓嘿笑着勾勾手指,“手机呢?”

苏诺拿出手机递给她,“干嘛?”

“关机。”周晓先关了苏诺的,随后关了自己的,倒扣在桌面上,耸肩说,“这下好了,谁都不会找到咱们。”

苏诺:“……”

“会不会不好?”

“不会,咱们只是喝酒,又不点男模,有什么不好的。”

说好不点男模的,可架不住别人点呀,这个别人是周晓一个不错的朋友,两人三年没见了,今晚正巧遇到,凑一桌喝的酒。

喝着喝着,酒意上头,一下子点了十个男模。

苏诺没忘记承诺,规矩地坐在沙发角落里,品着果汁,谁都不招惹。今晚她穿的挺规矩。

毛衣牛仔裤,清纯的像个大学生,和那些打扮妖娆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她私心认为,穿成这样肯定不会有人主动搭讪。

可她忘了一件事,她天生丽质的模样,别说毛衣牛仔裤,就是披床单也会引来窥视的目光。

好几个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找她喝酒,苏诺一一婉拒,还给他们看无名指上的婚戒。

“抱歉,我已婚。”

男人们都走了,她转头一看,周晓正盯着男模看,时不时还叫她一声,“糯糯,弟弟们的腹肌好带感,你要不要来摸一摸。”

“……”她敢么,她不敢呀。

苏诺摇头,“不用不用。”

周晓,“没事,又没人看到,摸摸呗。”

男模们也姐姐姐姐的叫着,求着她摸。

苏诺掌心里全是细密的汗,连着做了两个吞咽的动作,她轻声提醒周晓,“别玩的太过,小心被周呈知道了。”

“他知道能怎么样?”周晓不在意道,“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再说了,他们在京北,不可能知道。”

苏诺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莫名跳起来,扯扯周晓的衣摆,“要不咱们还是想走吧。”

“我还没摸够呢。”周晓说,“不走。”

她握住苏诺的手让她去摸,即将碰触上时,包间门被人推开,有几个人走了进来,光太晃眼,一时没看清那些人的脸。

适应后,苏诺才看清,手一抖,酒杯掉到了地毯上。

“三三哥,你你们怎么来了?”

她今晚没喝,意识也很清楚,看看苏诺又看看周呈,拉着周晓一下,“停住,周呈。”

“什么周呈,他怎么可能——”

周晓和周呈的视线撞上,怔愣一秒,她回过神,转身问苏诺,“他们怎么来了?”

苏诺比她还心虚,“我哪里知道。”

“你把位置发韩拓了?”

“没有。”

后来苏诺想起来,她手机开着定位呢,韩拓能第一时间知道。

推开周晓,她站起来,含笑打招呼,“三哥,晚上好。”

怕是好不了了,韩拓手臂长,微微用力把苏诺拉进了怀里,箍紧她腰肢,“回去后跟你算账。”

她以为会去酒店,没有,他们直接上了飞机,直升飞机在顶楼上空盘旋着,风很大,她几乎站不稳。

韩拓抱起她走了上去。

从上飞机到下飞机,韩拓一句话也没讲,苏诺也没讲,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京北,正在下雨,淅沥沥的,风也比平时阴冷,苏诺打了寒蝉,抱紧韩拓,“冷。”

韩拓把大衣盖她身上,又让司机把车内温度调高,依旧冷着脸不言不语。

这件事情是苏诺的错,她戳戳他喉结,哄他,“我没喝酒,也没点男模,更没摸。”

“不信你闻。”

她张嘴对着他吐气,让他闻闻有没有酒气。

韩拓没避开,也没看她,目不转睛盯着一处,像是入定的老僧。

“真的是有交流会。”苏诺拿出手机给他看邀请函,“我们工作室刚成立,需要多参加这样的会议增加经验……”

她解释了一路,到了云嘉公馆才停住,扯扯他衣摆,“三哥,别生气了。”

偏着头,眨眨眼,“好嘛?嗯?”

韩拓推门下车。

苏诺把大衣叠好,跟着下了车,他步子大,她小跑着才追上,“男人找我搭讪,我可是一个都没理,周晓能作证。”

他要进电梯,她也跟着进去,站在他面前,戳他胸?,“你怎么这么不好哄呀。”

电梯门打开,韩拓先一步出来,苏诺继续追,算了,人是她惹的,难哄就难哄吧。

还没入房间被眼前的一幕惊艳到,客厅里摆满了花,都是红玫瑰,地上也都是花瓣,一直延伸到了卧室里。

卧室床上也是玫瑰花瓣。

到处都是红蜡烛,红艳的光泽把整个房间都映照成了火红色,墙壁上倒影出的影子也泛着红。

花团锦簇,说的就是眼前的场景。

苏诺慢慢走过去,看向身侧的男人,“你准备的?”

本来是准备哄她的,后来知道她跟着周晓去了D市,他担心地也追了过去,以为她会乖乖在酒店,谁知没有。

“不是。”他道。

苏诺咬咬唇,从背后抱住他,贴着他后背低语,“三哥。”

“阿拓。”

“老公~”

叫完老公,她从身后走到身前,仰头看他,攥着他衣领,踮脚吻吻他的唇,舌尖沿着唇缝舔了舔,没撬开,又收回去。

抱住他。

“好嘛我的错,你说吧,我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下巴抵着他胸?,眼巴巴睨着,她戴了美瞳,比平时更显灵动妩媚,那双眸子好像会说话一样。

似乎在求饶,我错了,给你欺负好不好。

僵持了两分钟,韩拓还是没有说话,苏诺有些气急败坏,怎么就这么难哄呀。

要不还是不哄了。

她慢慢松开后,欲转身。

韩拓摁住她后腰,把她抵在墙上,“又要去哪?”

苏诺抿抿唇,呢喃,“是你先不理我的,你管我去哪。”

她推了推,“你不是跟我讲话吗,行,我如你的愿,我走。”

“苏诺,”韩拓喉结慢滚,“你不讲理。”

她做错了,还倒打一耙,说他的错。

“是,我就不讲理了。”苏诺仰视他,“所以,你预备怎么样?不要我了吗?”

“也行,那我走。”

越说越离谱。

韩拓不想用语言阐述什么,直接采取行动。

捏着她下颌,迫使她头抬得更高,偏头含住她的唇,让她无法说出气人的话。

那晚两人都有些失控,好几次苏诺咬上韩拓的肩膀,溢出血才松?,她唇角也有血渍。

不确定是谁的。

韩拓又学了新花样,把她放到地毯上,执意用笔描绘她的身形,从头到脚,哪一处都有。

房间里温度很高,可苏诺还是觉得有些冷,颤抖着阻止,“……别。”

韩拓不接受,执起画笔,绘制了他人生中第一次佳作。

没人知道他画工很高,一般人根本无法匹及,尤其是画龙点睛的地方,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苏诺只有一个念想,能不能快点结束呀。

作者有话说:

感谢:皮皮大魔王,好看的文多多来。

笔芯。

第60章 手绘

第60章

韩家老大的事还没解决清楚, 韩家老二也出了事,被追债的找上门,不是他自己欠的,是二太太欠的, 数额巨大。

这些钱还不是为韩家花的, 基本都用在了娘家, 二太太有个不成器的弟弟, 吃喝嫖赌不学无术, 又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是以两个老人非常娇惯。

从小到大都是要什么给什么, 养出了纨绔的性子。

纨绔些倒还好,染上赌瘾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二太太为了这个弟弟没少操心,私房钱多一半都用在了他身上。

偏偏人家还不领情, 明里暗里都说二太太对他不好。

二太太心里委屈也没地方诉说,眼见着一年比一年清瘦。凑巧韩家老二也是个粗枝大叶的主。

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没注意到这些, 等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他当场气出心梗,幸亏抢救及时没出什么太大的问题。

身体还好,还款成了棘手的事。

过亿的欠款,一时又拿不出,手机几乎被打爆,原本这件事他想私下解决,可实在无能为力,只好找上老爷子。

老爷子一听,顺手把茶杯砸他头上, 执起拐杖用力戳地面,“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你们是想气死我吗。”

豪门就是这样,人多,是非也多。

这些事苏诺都不知道,韩拓让瞒的,谁敢对三太太乱讲,立刻离开韩家,没人愿意离开韩家,毕竟韩家开出的佣金是其他豪门世家不能比的,薪资高,福利也好。

即便是佣人每年也有固定的海外游,费用韩家全包,放眼整个京北也只有韩家这样豪爽大气。

众人齐齐承诺,不会对三太太讲一句。

苏诺每天准备着去巴黎用的东西,今天添置一些,明天添置一些,其实也不缺什么,就是闲得无聊,不买买心里不踏实。

不止买自己需要的,也买了很多韩拓需要的,衣服鞋子有固定的品牌商家供应,她买的都是内衣之类的。

知道他对袖扣情有独钟,空闲时又画了几张设计稿让对方按照图纸上的样式制作。

周晓说她现在是韩拓专属设计师,还是免费的那种,揶揄她,“到底韩拓给你什么了,对他这么好?”

他给她什么了?

他给的东西可太多了,无限额度的金卡,数不清的房产,海岛,游轮,私人飞机。

对,苏诺现在也有私人飞机了,是韩拓送给她的,若不是那天折腾的太过,她哭得太凶,韩拓是没打算告诉她的。

他这人惯常喜欢给人制造惊喜,说这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更让苏诺惊讶的是他不止准备了明年的生日礼物,后年大后年大大后年的也都在着手准备中。

还说要把之前二十多年的生日礼物也补给他。

原来,被宠爱是这种感觉。

苏诺对韩拓的感情到了自己都无法形容的地步,反正要是有人敢欺负他,她会跟对方拼命。

周晓见苏诺不说话,猜到她想起了什么,挤挤眼,“你们感情这么好,不打算要个宝宝吗?”

“……”还真没想过这事,苏诺抿了口茶水,她最近和韩拓相处的时间久,戒掉了咖啡改品茶,“没想过。”

“老爷子也没催?”

“提过一次。”后面便不了了之了,苏诺猜想,应该是韩拓给挡了回去。

“还是生一个好。”周晓说,“你家韩总年纪可不小了。”

苏诺也不是一点都没考虑过,“婚礼后吧。”

她可不想大着肚子举行婚礼,太不雅观了。

“对了,婚礼。”周晓眼睛里放光,“打算什么时候办?”

原定是近期,但因为学习的事要推迟,具体什么时候还得看情况,苏诺说:“等确定好了第一个告诉你。”

“伴手礼我要你设计的胸针。”

“没问题。”

“对了,你脚踝上是什么?”周晓早就想问了,忍到现在才开口,“怎么看着像铃铛。”

苏诺这才想起,昨晚戴上后忘了取下来,今早出门急也给忘了,若不是周晓问她都没注意。

缩缩脚,“没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周晓垂眸,“给我看看。”

她好奇死了。

苏诺脚又后退了些,“真没什么好看的。”

“我要看。”周晓说,“给我看嘛。”

苏诺拗不过,移出脚,撸起裤腿,露出了脚链,“就是条链子。”

“以前也没见你戴过。”周晓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戴这个了?”

不是她喜欢,是某人喜欢,这条链子已经不是前几天那条了,是新的,昨晚他送的。

确切说,衣帽间柜子抽屉里已经摆放着几十条这种链子了,粗细都有,上面点缀的东西也各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坠着铃铛。

数量不一样,碰撞发出的声音也不一样。

有的清脆,有的低沉。

这些声音混杂的粗重的喘息声中,越发撩人,白天她基本不戴,这次是真忘了。

苏诺眼神闪烁,接着整理发丝之际低声说:“看着好看所以买了。”

“上面好像还有字。”不得不说周晓视力是真好,就这么扫了眼,竟然看到链子上有字。

她更聪明的是,一下子看出是名字缩写,还是两个人的。

嘿笑,“你家韩总送的吧?”

苏诺抿抿唇,端起茶杯再次抿了口茶水,眼神朝其他地方看,就是没看周晓。

周晓懂了,侧身凑近,“你别说,你家韩总还挺会玩。”

这话倒真说对了,不是一般的会玩,是太太会玩。

好比那晚他非要亲手为她画一幅画,原本以为他只是心血来潮说说而已,事实不是。

他是真的要画。

卧室里不方便,他抱起她去了顶楼的房间,她这才发现,这里被他改成了画室。

画画工具一应俱全,房间地毯上铺着厚重的进口地毯,四周是白色的,中间有束很大的玫瑰花图案。

苏诺躺上去刚刚好。

那晚他执笔画了好久好久,久到苏诺战栗求他,“停下,好不好?”

他放下笔,捧起她的腰,贴近,“别急,还没好。”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今晚都不可能好,苏诺想抓地毯,不方便,换乱攥着他睡衣带子,颤着声音说:“你就是想看我哭。”

她这次没让眼泪掉下来,就那样噙在眼睛里,睫毛都沾染了水汽,朦朦胧胧。

不知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让他突然上头,他扯下睡衣带子蒙住她的双眸,唇抵着带子亲了又亲。

热意透过带子落到眼皮上,眼睛里的雾气就那样散了些。

她吸吸鼻子,又想去抓他,这次被他扣住双手举高过头顶,鼻尖抵着她鼻尖轻蹭。

“乖,别动,让我画。”

不许她看,不许她动,甚至不许她咬唇,她就那样保持着一个姿势,让他画了又画。

身上都是潮意,不用看都知道红透了。

她不安地扭动,抠抠脚趾,脚踝处似乎响了下,他又给她戴上了链子。之前每次带感觉到的都是凉意,这次链子也透着灼热感。

应该是攥在手里好一会儿了。

苏诺抿抿唇,“三…哥。”

韩拓手中的笔染了玫瑰红,落在他心动的位置,让他心猿意马。

下次他要用舌尖画,一点一点描绘,那样感觉肯定更棒。

后面若不是电话进来,估计天明他们几个小时也不会结束,苏诺回到卧室心情还在起伏中。

以至于韩拓离开她都没注意到。

“糯糯。”周晓叫了她一声,“每次提到你家韩总你总是这样心神不宁,干嘛,就这么想他呀。”

“谁想他了,我才没有。”就是有想,苏诺也不会同意。

“还说没想。”周晓挑眉,“你脸都红了。”

她拿出化妆镜给苏诺看,“比苹果还红。”

啧啧道:“韩总魅力真大呀。”

苏诺:“……”

打趣完,周晓想起正事,连着咳嗽两声,“有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她那表情一看就是很正要的事,“什么事?你说。”

“我担心要是讲了,你家韩总会怪我。”不讲吧,她又觉得不得劲,她和苏诺之间从来没有秘密。

“到底什么事?”苏诺的好奇心被她勾出来,“快讲。”

“你家二爷出事了。”

“二爷?什么事?”

“确切说应该是二太太。”

苏诺更懵了,“二嫂怎么了?”

周晓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她,“听说不止一个亿,好像二爷名下的那块地皮也给卖了,大几十亿,钱都给她那个不成才弟弟还赌债了,就这样还不够。”

“也是真能霍霍。”

“老爷子都被气到了。”

“这两天你没见老爷子吗?”周晓问。

“没。”苏诺说,“管家告诉我爷爷去访友了,不再韩园,我就没去。”

“可能是不想你知道,怕你担心。”周晓说,“不过这次的事对韩氏集团股价影响挺大的。”

“……”苏诺真的是一无所知。

“你这次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两家不是有合作吗,我无意中听到的。”

那应该就是真的了,苏诺脸上血色消失殆尽,“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前天。”周晓说,“不过网上已经看不到相关消息了,应该是你家韩总的手笔。”

前天?

这两天见面韩拓从来没有提到过,一字未提,家里佣人也是,没一人开口讲,都在瞒着她。

苏诺心情莫名不爽,沉声道:“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应该不会。”周晓说,“倩姐也知道这事。”

苏诺给舒倩打去电话求证,舒倩不想瞒,但也没说具体的,“阿拓不想你知道,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就当不知道吧。”

上次瞒她,这次又是,即便是为她好,她也不乐意。

“他总是这样吗?”苏诺问。

舒倩秒懂,“这么多年出了事都是他自己解决,他习惯一个人扛,诺诺这个习惯好,也不好,你要体谅他。”

苏诺知道,怎么说他们才是一家人,“我明白了。”

她没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韩拓电话进来,问她在做什么?

苏诺:“和周晓在一起。”

“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一起?”

“好。”

白天总是见不到人,晚上见了面又忙着胡闹,他们都好久没好好说话了,正好借这次机会谈谈。

韩拓太懂苏诺了,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什么,不动声色结束通话,转头联系了舒倩。

舒倩倒是实诚,把刚刚苏诺和她通话的事告诉给了韩拓,还说:“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即便初衷是为了对方好,也不应该。”

韩拓捏捏眉心,“我知道了,以后有事还是希望表姐能守口如瓶。”

意思是以后有事他还会这样做,希望她下次不要再乱讲。

舒倩只说了一句,“她是韩太太,韩氏集团掌权人的夫人,不应该被当成温室的小花对待。”

“韩拓,她是大人,不是小朋友,你没必要把她保护的那样好。”

韩拓也只回了一句。

“只要我愿意,我就能。”

前提是不要有那么多拆台的人。

周晓从舒倩口中知道自己这次又犯蠢了,呜呜求舒倩帮忙,话已经讲了也没办法收回去,舒倩说:“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守口如瓶。”

随后又补充:“不是我说的,是韩拓说的。”

周晓拍拍脑门,“好,我下次一定把自己的嘴锁死。”

苏诺装作不知道,下午做了SPA,还给头发做了造型,晚礼服穿的是前几天刚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那件。

限量款,全球只有一件。

她皮肤色白皙,穿白色最衬肤色,像是不染尘埃的雪,更像是圣洁的璞玉。

私人酒会,到场的都是平日来往密切的那些人,媒体记者根本进不来,所以不用担心会被拍。

大家来这里,酒会是次要的,合作才是首要。

今晚韩拓过来不单是为合作,还为解决韩家老二的事,他这人不喜欢事情脱太久,快刀斩乱麻才是他的处事风格。

当然,也不能太快,太快会让人觉得很容易解决,后面会有更大的麻烦,所以这个度要把握好。

不快,也不慢。

进退合宜。

韩拓同人品酒寒暄,苏诺去了其他地方,这种酒会她一向不太喜欢,但也知道避不开。

来之前没用晚餐,肚子有些饿,找了糕点慢条斯理吃着,她吃相极好,一块糕点下肚,妆容依旧。

许是她惬意的样子让人看着眼气,有人主动找了过来。

故意端着酒杯撞上,苏诺眼疾手快,下一步退开,那人直直扑到桌子上,倒下时又拉扯到了桌布,把上面的糕点一同扯了下去。

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哭声和自责声同时响起。

“你、你干嘛推我?”

苏诺指了指自己,“我?推你?”

“对,就是你推我。”女人说,“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摔倒。”

别人去搀扶,女人还不起来,装出一副无辜样,“都都是你害我这样的,你你怎么可以……”

她哭得梨花带雨。

苏诺满脸莫名,不是,现在碰瓷都已经这样了吗。

“我没有。”她解释,“不是我,是你自己摔的。”

“才不是。”女人道,“就是你。”

余光看到有人走了过来,她哭得更厉害了,伸手去抓那人的裤腿,扑了个空。

韩拓看都没看一眼,走到苏诺身边,“怎么了?”

苏诺:“她摔了。”

“不是我,是她推我的。”

“我没有。”

周围传来声音,“是她推的吧。”

“我看到是。”

“推了人还不承认,这人挺坏的。”

“不是,这谁呀,怎么进来的。”

“……”

七嘴八舌的声音不绝于耳。

无人注意时女人悄悄扯了扯唇角,继续演戏,“三爷,真是她推的我。”

“三爷,我脚疼,你能扶我一下吗?”

韩拓给了侍者一个眼色,让她去扶,眸光在苏诺身上打转,“有没有怎么样?”

苏诺摇头,“没有。”

他们一共参加过两次宴会,上次一次,这次一次,到场的人不同,是以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只当是韩拓临时找来的女伴。

圈子里很多人会这样做,找秘书助理之类的代劳,或者找朋友。

像韩三爷这种不近女色的人,大抵是没有女性朋友的,唯一的解释是秘书或助理。

一行人自动脑补了苏诺的身份。

女人在侍者的搀扶下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三爷,她真不是什么好人,可千万别让她赖上您。”

女人早就仰慕韩拓,知道他今晚回来,早早做了准备,衣服选的亮色的,妆容也是画的最精致的那种。

佩戴的首饰也是韩拓喜欢的。

反正家里哥哥说了,只要她能讨的韩三爷欢心,以后什么也能得到。

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被他另眼相看的女人,没想到他身边竟然有伴,直到他离开,她才有机会找事。

今晚她要做韩三爷的床伴。

打定了主意继续污蔑,说的天花乱坠,听得旁人唏嘘不已,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韩拓已经让人把她赶出去了。

等她讲完,韩拓对侍者说:“把这位小姐带下去换衣服。”

女人以为成了,大喜,“谢谢三爷。”

苏诺虽然不解,但没有干涉,等人离开后,问:“三哥信她说的?”

“不信。”韩拓说,“别急,等会儿会有好戏。”

确实是一出大戏。

原本在一楼换衣服的人不知道怎地去了顶楼,还衣衫不整的和人滚在了一起。

赵钦进去逮个正着,并录了视频,没多久,又有人冲了进来,是女人的哥哥。

扬言要韩拓负责。

可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男人根本不是韩拓,是别人。

设局失败。

韩拓等人凑齐后才上去,把所有证据都摆在他们面前,只说了一句,“看是你们主动自首还是我把你们送进去。”

事情叙述下来就是女人的哥哥也是设计二太太弟弟的那个人,他和别人做局,让二太太的弟弟输了很多钱。

韩拓说的证据有一部分就是那个,另外是男人和别人联系的记录。

他们的目的不单是为了骗钱,也是想弄垮韩氏集团。

兄弟反目是最快的方法。

就是计谋不太高明,被韩拓一眼看穿。

结果是,男人乖乖把骗的钱还回去,还主动到警局自首。

至于那个女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不过是跳板,没人在乎她的死活。

苏诺感慨事情的转变,错愕之余有话要讲。

*

车上。

“三哥似乎很喜欢瞒着我。”

韩拓知道小姑娘生气了,把她抱在怀里哄,“下次不会。”

“还有下次?”

“没有。”

韩拓挑起她下巴,“事情解决了,明天我们就去巴黎。”

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苏诺有其他事情要问。

“你故意让我看这一出是做什么?”

“让你参与进来,继而原谅我的隐瞒。”这是他想的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不怕我误会?”

“你会误会吗?”

“会。”苏诺说,“你又不是什么好人,我误会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好人。”谁这样讲都可以,但她不行,指腹贴着她唇游走,“我哪里不好了?”

“你瞒了我两次,上次还有这次。”苏诺推开他的手,“你下次是不是还要瞒我?”

她气鼓鼓问。

韩拓打量着,眸光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兜转,这才一天没亲,又想亲了。

喉结滚动。

手指游走到她后颈,揉了又揉,“乖,抱我。”

作者有话说:

感谢:成为一只橙子,好看的文多多来。(疯狂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