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从不在意她的感触,凡事都先考虑韩家。
说他眼里除了公司和韩家外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更是无数次质问他,当初为什么同意娶她?
那时他心思都在公司,听到她的絮叨便很烦,说话也是口无遮拦,专挑犀利的讲。
某次她哭着离开家,又在天明时自己回来,他甚至都没去找她。
再后来,他们之间沟通越发少,有时甚至几天不说话,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他也不关心这些,他的世界里除了应酬还是应酬,他情愿和那些生意伙伴吃饭喝酒,也不愿早一点回家。
韩拓声音突然放轻,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沉,“我不希望韩家再出一个我母亲那样的人。”
那天谈话到此结束,之后老爷子没再联系,苏诺也没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倒是隔一天苏母会打一通,说说苏父的恢复情况,顺便提了嘴,他们在哪过新年的事。
大黄最近胖了不少,单手抱有些沉,她打开免提把手机放沙发上,两只手抱大黄,“应该在港城,具体要看他工作行程。怎么了?”
“不回京北了?”
“可能不回。”
苏母欲言又止,“怎么也是新婚,今年应该在京北过更合适,老爷子也会高兴。”
苏诺:“好,我跟他商量下。”
晚上两人饭后遛食,手牵着手在院子里走,苏诺突然想起,“你还忙吗?”
韩拓:“怎么了?”
“我想回京北了。”苏诺挽上他手臂,“第一个新年想在韩园过。”
“老爷子给你打电话了?”
“没有。”苏诺惯会撒娇,在他手臂上蹭了蹭,“是我想回去。”
韩拓刮了下她鼻尖,“好多不认识的人一起过年,你确定要回去?”
苏诺停下,搂上他的脖子,踮脚亲了亲他喉结,噙笑道:“不是有你吗,有你在我就不怕。”
她故意不站稳,左右摇晃,韩拓圈上她腰肢,头缓缓低下,鼻尖抵上她鼻尖,“韩太太。”
“嗯?”她抿了下唇,掀眸,“干嘛?”
“我们两天没做了。”他眼睑垂下,眼睛里都是旋涡,看一眼,能让人心脏停跳,就着风声问,“要不要做,嗯?”
苏诺闻言脸颊变红,羞赧地捶他胸口,“不正经。”
韩拓当她答应了,打横抱起她,“等着,一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正经。”
房间里的灯很暗,依稀能看清人的脸,苏诺战栗着搂上他的脖子,又在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后下意识退开。
韩拓摁住她的腰肢,不许她躲,喉结滚了又滚,下颌弧线从最开始的紧绷变得柔和起来。
声音一如既往的蛊惑,落在耳畔让人沉沦。
“躲什么,还没开始呢。”
苏诺咬咬唇,“……痒。”
“哪里痒?”韩拓捏了捏,“这里?”
苏诺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睫颤了又颤,“都痒。”
哪里都痒,根本止不住,若说最痒的是哪里,心尖,好似被挠了,又麻又痒。
她不安地扭动,转移话题,“大、大黄呢?”
“它在一楼玩。”韩拓给大黄买了很多玩具,这样就不会来打扰他们,“上次舒服吗?”
他冷不丁问,苏诺的脸颊好像要滴出血,哪有人这样问的,她怎么回答。
“不知道。”她缩了缩脖子,转头不去看他。
韩拓捏着她下颌扳过她的脸,不许她闭眼,要她看着他,“不舒服?还是不爽?”
“……”
苏诺咬了下他手臂,无声抗议,不许他再问。
偏偏韩拓不知道适可而止,或许知道,只是为了让她放松,“看来韩太太对我的服务很不满意,不许提,还不许问。”
苏诺抬手捂住他的嘴,面红耳赤道:“不许讲。”
她掌心有沐浴露的薄荷香气,很勾人,韩拓张开嘴,探出舌尖若有似无舔了下。
心尖上也染了潮意,她下意识收回手,嗲声说:“你到底来不来?”
小姑娘都催了,韩拓自然没有忍的道理,从她额头亲起,一点点俘获,唇落到她侧颈,他明显感觉到她战栗了一下。
手指掐上了他的后背,指甲陷的越来越深。
韩拓轻哄:“游轮你可以随意布置,放你些你喜欢的花,每个周末我都可以陪你去一次。哪怕是在京北也没关系,可以坐私人飞机来。”
他停住,明知道她很难耐,却还是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睨着她,“想不想要私人飞机?”
他讲话时气息不稳,汗珠顺着额头滑落,看得出,他在忍。
苏诺也在忍,轻嗯一声,舌尖探出,舔了舔唇又收回去,“不、不要。”
私人飞机适合他们随时需要出国谈项目的人,她不是,她的主要业务都在京北,出差都很少。
再者,太烧钱,她不想。
“我可以送你。”韩拓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舌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沿着她唇缝隙游走,辗转片刻后才长驱直入。
吮吸住她的舌尖便不松开。
苏诺呼吸变急,胸腔那里痒的要命,给予纾解,只能去抓他的背,一次又一次。
韩拓知道她的无措,但没想着快战快决,他很温柔的吻着,拉着她一起沉溺。
苏诺想起了那天在游轮上的场景,也是这种漂浮的感觉,忽上忽下,让人的情绪也在高昂和轻缓中游走。
“不、不要。”她指的是不要游轮。
韩拓明明知道,却故意闹她,“不要什么,说清楚?”
“是这样吗?”
“还是这样?”
他坏得要命,苏诺无措,下意识制止,被他箍紧。
“到底要不要?”
他问。
苏诺长睫上都是水渍分不出是汗还是泪,嗓音颤抖,“你、你别……”
韩拓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突然低下头,用力品尝。
他接吻的技术又高了,中间几乎没换气,齿尖厮磨着吮吸着,“不要飞机可以要别的,海岛要不要?”
他们去了阳台上,单向落地窗外面一目了然,苏诺双手撑在玻璃窗上,想回头去看他,被他摁住了后颈。
他唇落在上面,吻得很轻柔。
“我有几处海岛,回头你选一个喜欢的过户到你名下。”
声音裹挟着炙热一起袭来,苏诺有种被困在火海中的感觉,无力挣脱,本能地仰起头,眼睫上的珠子缓缓掉落,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还是那句,“……不要。”
“岛上没什么人,你可以肆意做你想做的事。”韩拓不容她拒绝,含住她的耳垂,“宝贝,给你,你就要。”
话语温柔,可动作不是,又凶又狠。
苏诺在溢出声音前咬住唇,余光里看到汗珠顺着他喉结流淌到了胸前。
稀疏的光透过玻璃窗射进来,正巧拂上,那里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下意识眯了下眼睛又睁开。
勾魂摄魄的声音再度传来,“想看烟花吗?”
“嗯?”
“给你看。”
夜空中果然燃起了烟花,绚丽多姿,美不胜收。
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
不,不一样,在韩拓眼里,她比烟花更美更灼眼。
烟花燃放了半个多小时,苏诺断断续续低泣了半个多小时,红唇上都是咬痕印记,有她自己咬的,也有韩拓咬的。
他说会送给她一场最美的烟花,还真送了。
不过不是她以为的那种。
情难自己时她咬上他肩膀,“明天回京北。”
男人低喘,“好。”
大黄玩够了,再度来挠门,这里的门和京北云嘉公馆的不太一样,怎么挠声音都很小。
挠了许久,没人理会,它用头去撞。
门打开,韩拓走了进来,弯腰抱起它,“傻猫。”
大黄可不觉得自己傻,喵叫抗议。
韩拓拍拍它的头,“你要是把你妈咪吵醒,我把你扔马路上去。”
大黄好像听懂了,缩缩脖子,乖乖呆在角落里,闭眼睡觉,
韩拓想起什么,拿着手机去了书房,给赵钦打去电话,让他选个合适的海岛过户到苏诺名下,另外联系施工方,提升进度,务必赶在她生日前把所有都弄好。
赵钦看了下时间,有些紧迫,“好,我去安排。”
随后说:“三少爷已经到了墨尔本,昨晚用冷水浇自己,今早感冒了。”
韩拓下颌微绷,“随他,不想活的话让他折腾。”
赵钦:“太太要瞒着吗?”
韩拓:“不需要告诉她。”
烦心的事他都不想让苏诺知道,有交代了些其他的事,韩拓回了卧室,抱住苏诺一起睡。
起初还好,后半夜她不老实起来,一直往他怀里钻,戴着铃铛那只脚还总是踩他,忍了几次,他把人禁锢在怀里。
气息不稳。
“故意的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感谢:好看的文多多来,皮皮大魔王,笔芯。
第54章 溃不成堤
第54章
除夕前一天他们回的京北, 韩园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苏诺陪在老爷子身旁,看到叔叔叫叔叔,看到婶婶叫什么。
有几个远房亲戚, 走动不是特别亲密的那种, 看苏诺的眼神含着探究, 似乎实在不理解如韩拓这般身份的人为什么会愿意娶苏诺。
家世比匹配, 年龄也不匹配, 无论怎么看都不合适,偏生的, 他们不敢当面讲只能背地里嘟囔。
苏诺听到了好几次,选择装聋作哑没看到,可这些人变本加厉,起初是背地里说后来是当着苏诺的面说。
大过年给人添堵, 苏诺能忍,韩拓可不会忍。
韩拓从佣人那里听说后, 问都没问老爷子直接把那几个人请了出去, 并告知,从今天开始断绝来往。
这几个算起来也是伯母婶婶,听到他这样讲,一时忘了分寸,口没遮拦,“我们也没说错呀,那个苏诺本来就配不上你。”
韩拓原本还想念着仅有的那点旧情不予计较,气人就气在他们没有自知之明,仗着长辈身份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
他几时需要别人品头论足了。
不但把人赶走,还说:“切断所有的合作, 以后这些人永远不见。”
几人一听连合作都要切断,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声泪俱下求饶。
韩拓不是心软的人,更不会被那几滴眼泪糊弄,懒得再多看一眼,转身离开。
这出闹剧动静不小,很快传到了老爷子那,老爷子轻咳一声:“连我都不敢惹的人,他们竟敢惹,活该被赶走。”
有些吸血鬼亲戚也确实没有什么来往的必要,断了便断了。
苏诺睡醒午觉听说韩拓把人赶了出去,心情说不出的大好,抱起大黄,慢条斯理撸着它背脊上的毛,弯唇说:“你爹地这么棒,妈妈是不是应该奖励他?”
大黄:“喵喵。”
“奖励他什么好呢?”
“喵喵喵。”
周晓出主意,“男人嘛,只有那件事能引起他的兴趣,你满足他就好了。”
苏诺没有周晓脸皮厚,眼睫颤着说:“谁要听这个了,我是让你说其他的。”
“我了解男人呀。”周晓道,“他们只对上床的事乐此不疲,其他都还好。”
“怎么?难道你家韩总不是?”
“……”
苏诺不好反驳,因为韩拓也是如此,每次见她不是抱就是亲,吃饭都不老实,更何逞其他时刻了,反正他们不能单独相处,单独相处准坏事。
“咳咳,不提这个了。”苏诺问,“除夕你要去周家吗?”
“去。”周晓说,“节礼都已经备好了,明天周呈过来接。”
按理说只是订婚可以不用去,但周呈家规矩大,周老爷子发话了,订了婚就算周家的人,理应在一起迎新春。
周呈又一直哄着周晓,周晓便也不计较了,反正在哪过都一样,她对新年没什么特别的期待。
“你今明两天都要在韩园吗?”
“嗯,家里来亲戚,需要招待。”
“对了,我这有韩竖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不想听。”
苏诺不想知道韩竖的任何事。
周晓抿抿唇,“不听也对,反正他怎么样跟你也没关系。”
就是瘸了,残了,傻了,都是他咎由自取。
上午来的都是韩家的远亲,下午来的都是近亲,旁□□些,见到苏诺规规矩矩叫声“三婶”,有几个比苏诺年龄大不少,但辈分在那摆着,即便再大,也得叫。
这是礼节教养。
最开始的时候苏诺会有些不好意思,慢慢便听习惯了,因为韩拓中午发的那一通火,下午再也没人敢乱嚼舌根,对苏诺很是恭敬。
苏诺一整天都在见人,晚上累得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揉揉发酸发胀的后颈,告诉佣人一声,她先回去休息。
睡梦中有人抱起了她,熟悉的清冽木质香气,没睁眼她便猜出是谁,勾勾唇,主动搂上他脖子,在他怀里蹭了又蹭,撒娇。
“三哥。”
韩拓抱着她进了卧室,轻轻放床上,坐她脚边给她捏腿,没想到他手法这么好,苏诺被他捏的舒服极了,昏昏欲睡。
眼皮掀了掀又垂下,扬唇笑笑,“你怎么这么早,不用陪客人吗?”
“大哥二哥在。”韩拓修长分明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游走,“为什么不吃晚饭?”
“不想吃。”苏诺感觉到了痒意,缩了下,又被韩拓拉回去,她动了动,嗲声道,“轻点。”
“怎么了?”
“痒。”
不是疼就好,韩拓放轻力道,“这样呢?”
苏诺:“舒服。”
不是夸张,是真的很舒服,“你这样离席会不会不好?”
“没人敢说什么。”韩拓手上没停,喉结慢滚,“说也无所谓。”
他如今的地位,只能是别人敬着,根本不需要他顾及。
苏诺想起之前买的东西还没送出去,摁住他的手,“等下。”
她光脚下床去了衣帽间,回来时手里拿着盒子,递给韩拓,“看看喜欢吗?”
“这是什么?”
“新年礼物。”
韩拓打开,是钻石袖扣,很别致的一对,和世面上那些都不一样,“你设计的?”
“你怎么知道?”苏诺诧异道。
韩拓把袖扣翻转过来,内里嵌着两个字母,TN。
是他俩名字首位字母的缩写。
他很聪明,一眼看出来。
韩拓指了指,苏诺扬唇,“喜欢吗?”
“喜欢。”在韩拓眼里,她就是送他一块铁他都会喜欢,更何逞这种亲自设计的袖扣。
扣住她的手腕,拉坐到腿上,箍紧,“喜欢死了。”
喜欢就喜欢,还喜欢死了,苏诺戳戳他胸口,“油嘴滑舌。”
韩拓握住她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亲,又把袖扣给她,“帮我戴上。”
他骨相生的极好,沟壑分明,袖扣戴在腕上,衬得肌肤越发冷白,果然蓝色是他的幸运色,衬得他肤色也好看极了。
苏诺满意地点点头,“下次再送给你其他的。”
韩拓注视着她,眉眼里都是柔情蜜意,抵着她额头轻触,“饿吗?”
“不饿。”
“可我饿了。”
“厨房里有汤,我让王婶再给你——”
韩拓顺势把人压在床上,手指轻轻抚上她脸颊,“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苏诺余光里看到天色还不是很暗,双手抵在两人间提醒,“还早,万一有人来……”
“没人敢来。”韩拓上来前已经交代了,谁都不许进来。
这么早关门也不合适,苏诺偏着头避开他的碰触,“不行。”
“为什么不行?”昨天,前天,他们都没有,他已经等不及了。
“不合规矩。”今天听了一整天的“规矩说教”,苏诺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外人知道了会取笑你。”
“随他们笑。”韩拓要是重规矩的人就不会娶苏诺,毕竟她曾经是韩竖的未婚妻,差一点结婚。
“三哥。”苏诺撒娇,但不管用,她咬了咬唇,学着外人的样子叫了声,“三爷。”
别人叫三爷是恭敬,她叫三爷是故意的,韩拓喉结慢滚,掐着她腰肢亲上来,把那些不喜欢听的话都悉数吞入腹中。
苏诺口不能言,只能动手,下一秒,双手被领带绑住举高过头顶。
韩拓退开,居高临下睨着她,眼眸里的浪潮一次比一次高,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生吞活剥了。
但又觉得细嚼慢咽也不错,至少品味起来更上头,遂又放轻了力道。
厮磨着她唇瓣,“给不给?”
其实他不用问,直接可以取,但他不愿意,苏诺战栗着,说不出完整的话,那句“给”好久才溢出来,还断断续续的。
她太弱,禁不住韩拓的闹腾,几乎还没开始眼泪便已经流淌出来,眼睛像是在水里洗涤过似的,红艳艳。
不敢叫三爷改口叫三哥,后来叫韩拓,再后来叫老公。
韩拓在她的声音中失了定力,箍紧她腰肢,视线调转,苏诺头晕的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角度不一样,感触彻底变了。
若说之前是大浪汹涌,此时便是溃不成堤,求着韩拓放过她。
韩拓吻上她耳后根,“不是我不放过糯糯,是糯糯不放我。”
明明就是他……
苏诺手还被绑着,使不出力气,哭得更凶,抽抽噎噎:“你欺负人。”
他扣住她后颈揉了揉,“不是欺负,是爱。”
苏诺见过放浪的,可没见过像韩拓这般放浪的,脸颊红透,“你到底跟谁学坏了?”
“无师自通。”韩拓箍紧她腰肢,“宝宝,你踩的我好痛。”
“……”
韩拓抵着她耳畔私语,苏诺听着听着,刚褪下的潮红再次涌上来,周晓没说错,男人都是坏的。
韩拓更是。
她轻喘,“三哥,放过我不行吗?”
韩拓吻上她侧颈,“是糯糯放过我。”
苏诺:“……”
“糯糯送了三哥礼物,三哥也要送糯糯。”这个时候韩拓还有心思说其他,苏诺实在佩服,颤抖着问,“什什么礼物?”
“不急。”韩拓扣住她腰肢,“晚点给你看。”
苏诺昏睡过去,睡梦中,隐约还能听到铃铛的声音。
好像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
外面传来大黄挠门的声音,苏诺被迫醒过来,看了眼腕表,八点,时间不算晚。
她去摸手机,无意中摸到一个档案袋,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是过户的手续。
确切说是海岛的过户手续,名字已经由韩拓变更为苏诺,且是她单独所有。
后面还备着一份说明,即便婚姻有变故,这座岛屿也是苏诺的私产。
言下之意,苏诺是这座岛屿的新主人,作为主人可以给岛屿命名,起什么名字好呢?
她在起名字这方面有些废柴,在“姐妹暴富”群里艾特周晓和舒倩,让她们帮忙出主意。
艾特完才想起今天是除夕,大家估计在忙,想撤回已经晚了。
卧室门推开,有人走了进来,那人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棕色大衣,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
斯文的像是某大学的教授。
实在很难想象昨晚就是他,一句一句说着孟浪的话,让苏诺欲罢不能,好几次决堤崩溃。
又好几次泣不成声。
苏诺也算颜控,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他覆上她的唇,她才反应过来,推开他,“不行,我还没刷牙。”
“我不介意。”韩拓的洁癖都被苏诺治好了,别说她一晚上没刷牙就是一直没有,他也愿意亲。
他不介意,她不行。
捂着唇去了卫生间,洗漱完出来,韩拓正在看她的手机,不是他要看的,是手机一直在震动。
周晓和舒倩连着轰炸了十几条信息。
晓晓:【起名字,起什么名字?不会是孩子的名字吧?】
晓晓:【让我想想啊,男孩就叫韩赛,女孩就叫韩爱诺。】
晓晓:【不是你们这进度够快的啊,都起名字了,我去,不会是有了吧。】
晓晓:【韩总这么强吗?哈哈哈哈。】
……
下面是舒倩艾特周晓的话。
【一大早说什么醉话,没看到让起的是海岛的名字吗?】
【苏诺有海岛了,不是有孩子了。】
【让我猜猜是谁送的?不会是我那个恋爱脑表弟吧?】
【心机男,太狗了,天天送礼物,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诺诺你别上当,我表弟那个人,坏得很,我劝你呀,还是换一个的好。】
……
“换一个?”韩拓抬起头,把手机还给苏诺,“你们平时就聊这些?”
“……”苏诺不用看都能猜出她们会说什么,尴尬笑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她伸手去接手机,被韩拓握住手腕扯进了怀里,一手环住她腰肢,一手挑起她下巴,“她们要你换老公,你换吗?嗯?”
打死她都不能换呀,苏诺讨好笑笑,“我老公这么好,我当然不换。”
“真心话?”他头低了一分。
“比金子还真。”
苏诺举手发誓,又被他握住了手,不轻不重揉捏,“糯糯,我们每次都是晚上,好像没有试过白天。”
苏诺对他已经足够了解了,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咽咽口水,“也不是没试过,上次在游轮不就是白天吗?”
她慢慢后退。
他逼近,“房间里太暗,不算。”
眸光落在落地窗,淡淡瞥了眼,“你不是喜欢赏花吗?我陪你好不好?”
苏诺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赏花上去了,眨眨眼,“嗯?什么?”
他脸贴上她的脸,“三哥陪糯糯赏花。”
下一瞬,韩拓打横抱起苏诺去了阳台上,偌大的落地窗一览无遗,什么都能看到,别说赏花了,就是赏蚂蚁都可以。
苏诺心突突跳起来,不是吧,他要在这里吗?!!!
可外面都是人呀。
她捂着脸,鸵鸟似地躲起来求饶,“不行,不可以。”
韩拓没说话。
她扯扯他袖子,撒娇,“三哥,晚上不行吗?”
韩拓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两下,把她抵玻璃窗上,一手攫住她下颌,一手摘下眼镜随后扔地上,不由分说吻上来。
唇瓣贴着,热意流淌交汇缠绕,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开,四肢百骸都是麻的。
苏诺没办法看外人,但能听到声音。
有人在打招呼,有人在问好,有人在笑着说花圃里的花长得好看,佣人把人领进去。
除了人的声音还有鞭炮声,不绝于耳。
外面的热闹和阳台上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光影交织着暧昧,如风般淌开。清冷禁欲了三十多年的人已经没了之前半点影子。
吮着她唇不许她后退。
苏诺被吻的意识都迷离了,本能环上他脖颈,偏着头回吻,舌尖很麻,喉咙也很麻,哪哪都麻。
她战栗着退开,又被追上来。
水渍像丝线一样拉扯开,越发得绵长,仿若怎么也切不断似的。
好半晌,韩拓才眷恋的退开,捧着她的脸颊,厮磨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暗哑,“糯糯,晚点再出去。”
“嗯?”
他眸光在她身上打转一圈最后停留在她侧颈上,那里有刚刚留下的痕迹,很惹眼,“你这个样子……”
太勾人了。
后面的话没讲出来,他叮咛,“外面冷,穿高领的衣服。”
冷是一个原因,吻痕是主要的原因,这样出去,别人会一直盯着她看,她会不好意思。
苏诺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捶着他胸口撒娇,“都怪你。”
嗲嗲的,软萌的声音,落在耳畔让人心神乱颤,韩拓自诩自制力惊人,可遇到苏诺后还是会坍塌。
她是那个例外。
绝无仅有的一个。
*
所有人都到场后苏诺才到的,不是她故意晚来,是化妆用了些时间,她穿着高领长裙,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让人咋舌。
韩拓站在她身旁,不是之前的穿着,又换了一身,这身衬得他越发清冷矜贵,衣冠楚楚的模样不像凡人。
尤其是再配上无框眼镜,众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出现一个词语,光风霁月。
男的俊,女的俏,金童玉女也不过如此。
大家的话题都在苏诺身上,说韩老爷子有福气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妇。
老爷子笑的嘴角咧到耳后根,跟这个喝完跟那个喝,劝都劝不住。
韩拓也挡了酒,喝了几杯,最后一杯喝完,他倒在了苏诺身上,佣人见状要扶,他给了那人一个眼色,那人停住。
苏诺:“要回去吗?”
韩拓:“嗯。”
从餐厅出来,韩拓立马站直,苏诺抬头看他,诧异道:“三哥,你刚刚是装醉?”
不装醉怎么把人带出来,韩拓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从前院走到后院,又沿着石子路走了好一会儿,努努嘴,指着前方说:“看喜欢吗?”
苏诺顺着他眼神看过去,下一瞬,惊讶出声,“好漂亮。”
偌大的空地上摆满了粉色玫瑰花,风吹来,花瓣左右摇晃,仿若一片花海,还是粉色的花海。
没记错的话,她日记本上曾经写过,希望有一天触目所及之地皆是玫瑰花。
她转头看他,热泪盈眶,“你怎么知道?”
韩拓把她抱怀里,声音压得很轻很轻。
“再哭,我可要亲你了。”
苏诺还是没止住,眼泪依然流淌,这次没等他亲,她攀上他的肩膀,踮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很快,他取得了主控权,用力蹂躏。
“真想现在吃了你。”
作者有话说:
感谢:成为一只橙子,皮皮大魔王,好看的文多多来。
呜呜,么么。
老婆们多多留评,笔芯。
第55章 滋味
第55章
晚宴后是守岁, 年长的陪着老爷子闲话家常,回忆曾经的趣事,年轻的围坐在一起打麻将。
更小那些在院子里奔跑,几个佣人亦步亦趋地跟着, 生怕摔了哪个。
这还是十几年来韩家最热闹的一次, 往常只有年长的来, 小孩子是不会来的。
他们大抵都是来看苏诺的, 都想好奇像韩拓这种久居高位的人到底会对什么样的女人动心。
对方有什么魅力。
苏诺的魅力只有韩拓知道, 他这人护食的很,但凡露出觊觎眼神的, 统统第一时间抹杀掉。
人是他的,看看可以,动一点心思都不行。
晚上时间长,周家和舒家带着礼物来拜年, 前后脚,苏诺正和周晓聊的起劲时舒倩也来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 顿时没了男人的位置, 韩拓带着周呈他们去了偏厅,把花房的位置留给女人。
周晓来的路上还跟周呈拌了几句嘴,起因是周呈随口夸了下路上某个女人,周晓听后不乐意了,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周呈捏捏眉心,“不要无理取闹。”
周晓一听炸了,“什么叫我无理取闹,明明是你先找的事。”
周呈每次都讲不过她,干脆也不辩解,周晓越来越气, 半路把他赶了下去。
她鼓着腮帮子问:“我有错吗?”
这个时候即便是有错也不能说有,苏诺给她递上茶杯,“你没错,他也没错,只是有些误会,下次好好讲,别总吵。”
“不是我要跟你吵,是他太气人。”周晓轻哼。
舒倩就是因为这些才不想结婚的,啧啧道:“你们这样不累吗?”
周晓眨眨眼,“累什么?”
“吵架呀。”舒倩抿抿唇,“伤神。”
“本来也很无聊,吵吵就不无聊了。”周晓有自己的观点,“而且也不总是吵,偶尔。”
舒倩摇头,“我不行,生活中有那么多美好的事,干嘛浪费跟男人吵架上,有那功夫环游世界不香吗?”
周晓嘿笑,“男人的滋味,环游世界不能比,也没有可比性。”
“是,没有可比性。”舒倩着重念了最后一个字。
周晓才不介意,“食色性也,我这只是最正常的反应。”
正不正常不知道,反正她这性格是挺让人不好描述的,刚刚还气的要死,转眼,好了。
“要是周呈一直这样,你会分手吗?”舒倩问。
“不会。”周晓说,“我挺喜欢他的。”
情侣间的情趣外人不懂,哪怕是吵架看着凶狠,实则内里透着甜蜜,也是润滑剂保不齐这次吵完感情瞬间升华。
舒倩懂了,他们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端起茶杯,“祝你们幸福。”
周晓:“谢谢。”
苏诺挺喜欢周晓和舒倩的,南辕北辙的性格,做事风格非常不一样,但各自有自己的魅力。
周晓放下茶杯,“对了,你那个海岛怎么回事?你家韩总送的?”
“嗯。”苏诺摩挲着杯壁,“给我的惊喜。”
“谁说男人不懂浪漫,”周晓拍着大腿道,“主要看他愿不愿意。”
舒倩也好奇呀,苏诺到底怎么教的,能把一个冰山一样的男人变成火,挑眉说:“你这御夫术可以呀,连我表弟那样的男人都能被你制的服服帖帖的。”
“我没有。”苏诺没好意思说,他们之间从来都是他主导,她被动,是她被他欺负的服服帖帖。
“又是游轮又是岛屿的,怎么没有。”舒倩说起前几天听说的一件事,也是上流圈里的谈资,赵家和刘家订婚,彩礼嫁妆什么都说好了,可真等到订婚那天,赵家反悔了,彩礼只兑现了一半。
其实这种事在上流圈里也时有发生,权衡利弊的婚姻都是这样,都想着利益最大化,舍不得为对方多付出一点。
韩拓完全不是,恨不得拿出所有。
舒倩捏住苏诺的下颌,扳过她的脸,扬唇打量,“让我好好看看你到底哪里迷人?”
她那副色眯眯看人的样子有种登徒子的既视感。
周晓笑的前俯后仰,看不出一点淑女的样子。
偶尔她们是会开这样的玩笑,苏诺没推拒,大方让她看,唇角扬起,笑的美艳极了。
她本来长得就好看,加上今天这身高定修身长裙,像是误入人间的小仙女,笑意太浓,脸颊上都映出了梨涡。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
舒倩边抿唇边点头,“别说,五官没的挑,比那些女明星还好看,也怪不得我表弟着迷。”
她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美女,跟我回家怎么样?”
苏诺笑笑,“好呀。”
随后三个人一起笑成一团。
韩拓过来,远远看到舒倩对着苏诺指手画脚,原本想忍的,可是忍不住,大步走近,扣住她的手,把她拉怀里,护犊子似地说:“我的。”
舒倩微顿,“嗯?”
“表姐,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韩总在赶人,还是明目张胆的赶。
舒倩笑的别有深意,“诺诺,你跟不跟我走?”
当着他的面抢人,真当他是死的,韩拓用力箍紧她腰肢,代替苏诺回答,“不走。”
“没问你,我问的是诺诺。”舒倩火上添油,“我不比他差,跟我走,你会过得更舒心。”
“舒倩!”韩拓生气了。
苏诺在事情不可控前含笑开口,“对了表姐,老爷子说有事找你,你去看看。”
她给舒倩疯狂使眼色。
舒倩低喃:“行,我去看看。”
最大碍事的那个走了,只剩下另一个了,韩拓睨着周晓说:“阿呈在找你。”
“找我做什么?”周晓现在不想见他。
“他病了。”韩拓说,“头疼。”
“病了?”周晓一下子紧张起来,站起身,“糯糯,我先去看周呈,晚点咱们再聊。”
把人都支走了,韩拓捏着苏诺的下颌蹂躏,起初力道很轻,后来加重,揉完下颌揉唇瓣。
来回摩挲着,“以后不要见舒倩。”
来了,来了,又来了。
苏诺哭笑不得,“表姐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也不行。”韩拓把她搂在怀里,“你只能是我的。”
“韩拓,你多大了。”苏诺整个人趴他身上,脚尖着地有些不稳,只能抱紧他,“醋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知道我吃醋还不哄我。”韩拓低头咬了下她的唇,退开,“你坏了。”
以前但凡他生气她都会哄的。
苏诺没有不哄,这不一直在哄吗,“韩总,我要怎么做你才不生气,嗯?”
“亲我。”韩拓喝了酒,不多不少四杯,现在正是酒意上头的时候,眼尾泛红哄,看上去很是诱人。
配上他低沉蛊惑的声音,简直要命了。
苏诺被他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勾走,什么都忘了,吮吸着他唇瓣厮磨,听到他呼吸变急促后加重了力道。
接吻这种事不是男人会上瘾,女人也会,尤其是醉意浓的时候,苏诺虽然没喝太多,但到底也喝了。
这会儿酒意冲上来有些不管不顾。
院子里还有孩子们的叫声,他们在花房里热情拥吻,完全没想过被撞见有多尴尬。
踮脚吻了几分钟,她有些撑不住,后退着要分开,又被韩拓摁住腰肢压了回来,一只手轻松把她提起。
仰头的幅度低了下,脖子也舒服了些许。
苏诺发出细碎的低吟声,比偶尔传来的鸟叫声还怡人。
昨晚下了雪,今晚又下,树影交错,落下婆娑的影,像是在缠绵。
苏诺唇上传来痛意,她偏头退开,倚在他怀里喘息,心跳声很大,震得她骨膜发颤。
绵软的嗓音难得哑了几分,“表姐是故意逗你的,你别每次都这样。”
他当然知道舒倩是故意的,但知道是一回事,心情不好又是一回事,轻抚她后背,“总之记得离她远点。”
“你们是姐弟。”
“不熟。”
“小心晚辈们看到你这样取笑你。”
“谁敢。”韩拓几时在意过旁人的眸光,他们爱怎么想是他们的事,他只凭心意去做。
对,没敢,人家可是京北最厉害的掌权人,老虎头上拔须的事没人敢做,他们只会讨好奉承。
几个孩子趴着玻璃窗使劲朝里看,苏诺再也待不下去,推了推他,软声说:“有人。”
没等韩拓说什么,跟来的佣人一人牵着俩离开,走了好远还能听到小孩子说:“那个姐姐好漂亮的。”
另一个小孩子道:“傻瓜,那不是姐姐。”
“那是谁?”
“那是仙女。”
“仙女是什么?”
“……”
小孩子都知道苏诺漂亮,韩拓有危机感合情合理,他把人桎梏在怀里,唇贴着她额头。
“以后去夜店也要我陪着。”
“干嘛?你不工作了?”
“陪你,可以不工作。”
韩拓这种“危机感”从除夕持续到了新年后,实在是见过苏诺的人没有不夸她的,有人甚至还悄声问她,“三爷年纪挺大了,你为什么同意嫁呀?”
以前的韩拓对自己的年龄非常满意,年岁的增长代表着阅历的增长,他引以自豪。
现在不是了,恨不得自己小个十来岁,这样和苏诺才匹配。
感情就是这样,没有的时候不屑一顾,有了吧又患得患失,同样感慨的还有周呈,他倒不是因为年龄,他是因为时间,要是可以早点认识周晓就好了。
这样她就不会有一二三四……十来个前男友了,也就不会今天接这个电话,明天回那个微信。
他气的要死,偏偏又不能做什么。
做了就是小气就是没度量。
狗屁的肚量,他情愿没有。
周呈和韩拓喝酒,半路孙乾和宋绪赶过来,这俩人过年可忙了,被派去出差了,一南一北的,都是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能不去呀,家里老头子说了,婚事比不过韩拓至少公司经营上要超过去。
老头子可能是被气糊涂了,就韩拓那经商的脑袋,给他们十个也追不上。
婚姻追不上,工作更追不上。
你说气人不气人。
四个人聊的话题也多,从地皮聊到度假村,又从度假村聊到房子又聊到海岛。
孙乾早就想问了,“你送弟妹的那个海岛不会就是我搭线让你买的那个吧?”
没记错的话当时问他买这个做什么,他说的是送人,可时间要推迟到两年前了。
“是。”韩拓道。
“我去,还真是呀。”孙乾挑眉,“你可别告诉我,两年前你就对人家小姑娘动歪心思了。”
周呈啧啧道:“两年?怎么可能,看他这副痴汉样,最起码得五年前打底。”
他挤挤眼,“我说的对吗?”
韩拓不说对,也不说不对,任他们猜,苏诺给他发来微信,问他晚上回家吃饭吗?
他回复:【回。】
苏诺:【我想吃孙记的包子了。】
HT:【好,给你买回去。】
二十四孝好老公上线,韩拓放下酒杯站起身,“你们喝吧,我有事先走。”
“不是哥们,我们才刚来,一杯酒都没喝完呢,你走什么走。”孙乾拦他,“天大的事都不许走。”
以前这样拦还真能把人拦住,现在不行了,根本不需要天大的事,只要苏诺招呼一声,他立马行动。
“苏诺要吃孙记的包子。”
孙乾眨眨眼,“所以呢?”
韩拓弯腰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风衣,“我去买。”
“……”真他妈活久见。
孙乾:“让赵特助去买就好了。”
“不行。”韩拓说,“糯糯喜欢吃我亲自买的。”
“……”没眼看了。
宋绪也给他上话,“孙记的包子是好吃,能给我们也顺带买些不?”
韩拓没什么表情道:“不能。”
随后又说:“我只为韩太太服务。”
“……”猝心。
韩拓不止买了孙记的包子,还买了粥,回程途中还买了花,这次买的是满天星,苏诺说喜欢满天星。
最后绕路去城东买了甜点。
也是苏诺指名要吃的那家。
反正苏诺在他这里就是最优的待遇,说实话老爷子都没得比。
苏诺小鸟胃,吃了没几口便吃不下了,剩了一半的包子原本是打算扔掉的,谁知韩拓毫不介意的一口吞下,顺带把剩下的粥也给喝完了。
他这种亲密无间的举动惹得苏诺红了脸,眨眨眼,小声说:“我吃过了。”
韩拓咽下,“我知道。”
他拿起纸巾,不是给自己擦拭,是给苏诺,有些够不到,站起身,走到苏诺身前,弯着腰轻柔给她擦。
“下次吃东西别急。”
“哦。”
“还吃甜点吗?”
“不吃了。”
苏诺揉揉肚子,“太撑。”
韩拓手撑在餐桌上,脸又靠近了几分,“太撑不好,要不要运动消化一下。”
她以为他说的运动是去楼上健身房,谁料竟不是。
“总运动也不好,适当休息更有利于身心健康。”她后退说。
“你身体太弱,需要锻炼。”韩拓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回来,“再者,夫妻之间需要深入交流。”
后面四个字惹人遐想,苏诺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你答应我了,今天休战。”
昨晚答应的,不答应不许在一张床上睡,韩拓只能答应。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他装傻充愣,学的和孙乾一样混不吝,“可能是你记错了。”
“三哥。”苏诺咬着唇,“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小姑娘气鼓鼓的模样太招人了,韩拓喉结慢滚,没再餐厅里多聊,抱起她去了楼上。
对了,他们昨天回了云嘉公馆,繁华的位置,附近有商业街电影院咖啡厅等等,比在韩园方便。
即便没有小雨伞,打个电话十分钟就能送到,韩园不行,最少也得半个小时。
说起小雨伞,那次还真没了,只能临时买,等了好久。
苏诺一提要回来,他便应下了,没那么多佣人,也没老爷子和亲戚虎视眈眈那,他们可以肆意做自己想做的。
尤其是在二楼,更是没人敢打扰,哪怕是裸奔也可以。
私密性好,有些事做起来更舒畅。
韩拓最近需求度过旺,有时也会担心吓到苏诺所以尽量克制,打横抱起她坐到沙发上,见她要跳开用力摁住,“好,今晚不动你。”
苏诺将信将疑,“真的?”
韩拓刮了下她鼻尖,“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信用?”
苏诺没说话,心里是默认的。
韩拓让她别动,他去抽屉里拿药箱,取出棉签和药膏,把她的脚放他腿上,掀起裤腿,“怎么弄伤的?”
刚刚发现她走路不对劲,猜想着可能是受伤了,掀开一看,吓人的很。
苏诺咬咬唇,”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崴的。”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不想你担心。”
韩拓看她,“以后任何事都不许瞒我。”
“知道了。”苏诺被凶,心情不太好,眼圈泛起红。
韩拓见她太乖,抬头去看,发现她在哭,长叹一声把人抱怀里,宠溺道:“不是故意凶你,是担心。”
“可你刚刚的样子好吓人。”苏诺控诉。
“我下次注意。”韩拓说,“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让自己受伤。”
“这谁能控制的了。”她说完发现韩拓脸色变了,忙改口,“好,我答应你,一定不让自己受伤。”
口头承诺不管用,她跨坐到韩拓腿上,搂着他脖子轻哄:“三哥,韩总,韩先生,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笑笑呗。”
“……”韩拓笑不出来。
苏诺戳他喉结,他还是没笑。
真难哄呀。
苏诺刚要放弃,韩拓掐了把她的侧腰,“这就完了?”
苏诺笑笑,捧起他的脸,三哥也不叫了,直接“哥哥,哥哥,哥哥。”
女孩子撒娇韩拓可以装作视而不见,但韩太太撒娇就不一样了,他分分钟弃械投降。
抵着她唇吮吸,问她:“是看电影还是回卧室?”
苏诺选的看电影,第一个亲热镜头便让人受不住了,现在的剧情也是真敢拍,上来就是滚床单。
还滚的这样动人心魄。
苏诺红着脸要逃,被韩拓翻身困在了怀里,客厅里的灯什么时候暗下来的也不知道,光线模糊到只能在近处看到人的脸。
她额头上都是汗,眼睫上也是,瞳仁周围都是红色的,明明还没怎么样,却像是被欺负了很久似的。
尤其是心跳声,大的惊人。
韩拓感触着,扯了扯唇角。
“糯糯。”
“说实话,你是不是想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皮皮大魔王,好看的文多多来,呜呜,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