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倒扣在床上,大气不敢喘,就那样眼睁睁看着韩拓走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挑起她下巴。
“你刚说不想和谁生孩子,嗯?”
孩子的事就是随口一提,没想到韩拓会听到,苏诺抿唇想着说词,“我还年轻,没想着这么早生孩子。”
“怎么?三哥想要?”
韩拓俯身凑近,隔着面膜去看她的脸,哪怕是有东西挡着,依然难掩她俏丽的模样,尤其是眼睛,清澈透明,水汪汪的好似一潭清泉。
每次对视,韩拓都会被她吸引住,进而忘记那些底线,只想对她好。
“我若是说要,那你生吗?”他问。
苏诺真没想过生孩的事,不单是年龄问题,主要是时机,他们婚姻可没有牢固到生孩子的地步。
单亲家庭的孩子最可怜,她没打算以后自己养小孩。
她要小孩的唯一条件,必须家庭健全,否则免谈,但有些话不能明讲。
“不生。”苏诺定定道。
小姑娘神情认真,倒叫韩拓不知道说什么好,喉结滑动,“为什么?”
“我刚讲了,我还太年轻。”
“只是这个?”
“是。”
苏诺不擅长说谎,眼睫颤抖的厉害,手指无意识搅合到一起。
韩拓看出她的心虚,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加重了些许力道。
“小骗子。”
好在他也没有太执着,随即又松开手,“不想生可以不生。”
“爸那……”
“我会讲。”
结婚,催生,这套流程哪家都会有,老爷子也不例外,旁敲侧击说过几次,苏诺都给糊弄过去。
“谢谢。”她是诚心的。
韩拓要的可不是她的道谢,眸光在她脸上打转,手指抚上她唇瓣来回摩挲,“跟宋衍关系很好?”
“……”该来的还是来了,苏诺否认,“一般。”
“同学会去吗?”
“你想我去吗?”
韩拓凝视着她,半晌后,“不想。”
“那就不去。”本来苏诺也不愿意去,她这人,不擅长交际,尤其是苏家破产后更是如此。
“好,那就别去。”韩拓偏着头慢慢靠近,即将碰触上时停住,指了指她的面膜,“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可以取下?”
“再过十几分钟。”苏诺说。
十几分钟足够谈工作上的事。
“你工作室弄得怎么样了?”韩拓本想等着苏诺自己跟他讲,奈何等了好多天她都没开口意思,只好他先挑明了。
“你知道我弄工作室了?”苏诺眨眨眼,“也就是说那天孟小姐说的话是真的了,我的房东就是你?”
孟苒提了,说她现在租用的工作室是韩家的产业,她还顺嘴提了句,那个地方可不好租,没有人在背后帮忙根本不可能。
京北能帮她的只有韩拓。
“不是。”韩拓下颌线在光影的映衬中格外挺立,“房东是你。”
“我?”苏诺错愕,“怎么会是我?”
韩拓从抽屉里拿出文件夹给她看,苏诺接过,打开,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位置就是市中心的写字楼,名字已经从韩拓改成了苏诺。
过亿的房产,他说送便送,苏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为什么给我?”
“夫妻共同财产,我的就是你的。”韩拓说,“本来就要给你。”
“可是……”
“没有可是。”韩拓不想听到那些气人的话,阻止她,“你要是过意不去,可以补偿我。”
又是补偿。
她抿抿唇,“这次要什么?”
男人眼神突然变了,倾身凑近,“我要什么,你能不清楚。”
苏诺心跳加剧,有些不能自己,身体下意识后倾,“不不是刚做过吗?”
“我是正常男人。”韩拓握住她的手,把她扯进,“而且你说的刚做过是指的早上,韩太太,已经过去很久了。”
手腕处的肌肤滚烫,心也滚烫,苏诺牙齿咬唇,犹豫不决,“我还疼呢。”
“疼?哪里疼?”
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懂还是佯装听不懂。
苏诺捶了下他胸口,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能是哪,当然是那了。”
韩拓反应过来,掐了把她的侧腰,“我弄疼你了?”
隔着面膜都能看到她脸颊变红,低着头,没说话。
韩拓放开她,“等着,我去让人买药。”
苏诺拦住,害羞道:“不行,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外面又在下雪,韩拓看了眼,摸摸她的头,“好,我去买。”
能让韩总屈尊降贵去买东西,除了苏诺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上次是卫生巾,这次是涂抹的药膏。
店员看到韩拓后,眼睛都直了,试探问:“这位先生,您有女朋友吗?”
韩拓最烦这种搭讪方式,举起手,指了指婚戒。
店员秒懂,心里腹诽,好看的男人都是别人的。
韩拓离开时路过甜品店,进去买了些甜点才出来,没人看到他如此居家的模样,佣人都给愣住了。
“三爷,您这是?”
韩拓道:“给太太买的,去微波炉热一下。”
韩拓有多重视苏诺,佣人便有多重视,不敢怠慢接过盒子去微波炉加热,送到卧室时,韩拓正在喂苏诺喝参汤。
韩拓让厨房准备的,补气血的。
苏诺不喜欢喝,一直在推拒,韩拓问她:“你直接喝,还是我亲自喂你喝。”
他说的喂她喝,是他先喝下,然后嘴对嘴喂她。
上次这样喂过水,苏诺咳了好久,这次可不敢了,不情不愿接过碗,“我自己喝。”
温度刚刚好,没有停歇一口气喝完。
韩拓揉着她头说要给她奖励。
苏诺还没反应过来,唇被含住,他的吻温柔缱绻,且勾人。
他可能是刚吃过糖,舌尖勾缠到一起时,她感觉到了甜意,没忍住回勾了一下。
好不容易钓鱼成功,韩拓岂能放开,又缠着她厮磨了好一会儿。
佣人进来时他们才停住,苏诺不好意思见人,躲进他怀里。
韩拓冷声道:“放那吧。”
佣人把甜点放下匆匆离开,很快老爷子那接到了电话,说先生和太太很恩爱,相信家里很快就要有小朋友了。
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给佣人都发了红包。
韩拓和苏诺不知情,苏诺闷声问:“刘嫂走了吗?”
韩拓看了眼空空的门口,喉结滑动,“还没。”
苏诺埋得更深了,脖子有些发酸,她头抵上韩拓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这一蹭不打紧,某人的情绪都被蹭出来了,韩拓见她还要来第二次,禁锢她腰肢,“不想休息了是不是?”
手指滚烫,苏诺意识到什么,急忙停住,“还没走吗?”
韩拓搂着她嗯了声。
苏诺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话,偷偷瞄了一眼,门口根本没人,她直起身,捶他胸口。
“骗人。”
韩拓让她捶,打过了,环住她腰肢,“吃蛋糕吗?”
苏诺垂眸看着,“我只吃抹茶口味的。”
韩拓把盒子打开,取出蛋糕,正是抹茶口味的,这个惊喜有些出乎意料,苏诺眼底沁着水雾,“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抹茶的?”
她的任何事他都清楚。
韩拓努努嘴,“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苏诺拿起叉子,切下一块放嘴里,味道美极了,点点头,“嗯,好吃。”
接着又连吃了两口。
唇角上沾着奶渍,白色奶渍和她的唇色形成鲜明对比,韩拓看着看着,抬手伸了过去。
轻轻触碰上。
苏诺停住,眨眨眼,去拿他手里的纸巾,“我自己。”
“别动。”韩拓偏着头说,“我来。”
他没有用纸巾去擦拭,而是挑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伸出舌尖舔走了那块奶渍。
湿漉漉的触感让苏诺当场石化。
心砰砰跳个不停。
始作俑者似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咽下奶渍后打量着呆愣的苏诺,“傻了?”
下一秒,苏诺思绪回笼,张嘴大口喘息。
“好吃吗?”他突然问。
“好吃。”苏诺根本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
“以后还给你买。”
“嗯。”
“好了,躺下吧。”
苏诺躺下,直到察觉出凉意才彻底清醒过来,摁住他的手,羞涩问:“你干嘛?”
“还能干嘛,给你上药。”韩拓黑眸里跳跃着光,“韩太太,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现在害羞,晚了。”
作者有话说:
三爷,我在钓鱼执法,总能把人哄到手。
二更。
第24章 惩罚
第24章
动情的时候看, 和现在清醒的面对面感觉完全不一样,苏诺脸皮还没有厚到完全不在意的程度。
摁着他的手不松,言语里不再轻软和煦,呼吸也有些喘, 从脸颊到耳后根都泛着红。
上次见她如此, 还是两人纠缠时, 不过那时灯光氤氲, 看什么都模糊不清, 现在去看,只觉得格外馋人。
是的, 韩拓馋她,从很久之前便开始了。
狼的脾性一旦暴露出来便不想再收回。
她没动,他也没动,四目相对, 两人就那样彼此凝视着。
光在彼此眼中跳跃,暧昧混杂在其中, 不确定谁的脸更红, 谁的心情更紧张。
苏诺仔细瞧了瞧,她的脸肯定比他的脸红,因为他太淡定从容了,不像她,手指抖的不成样子。
心跳也是。
最快的时候,肩膀都在颤。
“不行。”她说,“我可以自己来。”
“你自己不方便。”男人的声音很温软,几乎要把苏诺的骨头麻酥,“很多地方够不到。”
“我可以。”苏诺绞尽脑汁想说词,“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 哪里需要上药,哪里不需要我都知道……”
她越说声音越小,渐渐听不到。
韩拓手指曲了下,似乎碰触到了什么,下一瞬看到苏诺脸颊上的红晕变多,唇也开始抖,带着颤音道:“你…别动。”
乱动什么。
无意识的,韩拓没办法,但还是道歉,“对不起。”
他偏着头继续哄,“你不说一会儿有工作要忙吗?刚刚还说很急呢,怎么现在不急了?”
工作只是借口,本意是不让他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碰她。
情动时的勾缠,荷尔蒙让她发意识不清,可以忘却尴尬,但现在不能,她真的不要他碰嘛。
小姑娘噘起嘴,好似在撒娇。
韩拓突然对她没辙了,算了,不让碰就不碰吧,总能有碰到的一天。
他抽回手,“好,你自己抹,但记得要每个地方都涂抹上,这样才能好得快。”
他打开盒子,拿出说明又仔细看了遍,事无巨细的交代着,苏诺听着听着耳朵烫起来。
真的好佩服他,可以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和她讨论上药的问题,他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脸皮可真厚呀。
苏诺做不到,听到一半不听了,抬脚踩踩他的腿,“我知道怎么弄,你先出去。”
被子盖住她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眼睛,眼睛大到让人慌神,韩拓本想就这么离开的,可一对视上,又舍不得了。
想起她在他身下娇喘的样子,好像中了蛊一样,拉下被子,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真不要我帮你?我可以放轻力道,绝对不会让你不舒服。”
他声音低沉动听,落在耳畔让人心颤,可苏诺还是忍住了,这不是什么舒服不舒服的问题,是她害羞。
“不要不要。”她软声道,“我自己可以。”
“那行。”韩拓站起身,“上好了叫我。”
苏诺哦了一声,绯红着脸催促,“快出去。”
韩拓边走边回头,见她眼睫颤抖得厉害,知道她也不是全然对他没感觉,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没走太远,他站在长廊里,倚着墙在小群里撒狗粮。
刺激的另外三个单身狗嗷嗷叫个不停。
孙乾:【不是阿拓你什么意思,自己吃饱了,出来刺激我们了是不是?】
周呈:【单身狗也是人呀,顾及下单身狗的心情吧。】
宋绪:【阿拓,你果然变了,以前的你找我们都是谈工作,现在开始谈情说爱了,果然,爱情使人变坏。】
韩拓找他们有事,没心思闲聊,【说正事。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哄女孩。】
孙乾有经验,【送礼物呀。】
韩拓:【具体的。】
孙乾:【衣服、包包、鞋子、名表,化妆品,这些都可以。】
韩拓想了想,【还有没有其他的?】
孙乾:【惊喜。】
他想起什么,【对了,你真把市中心的写字楼过户到苏诺名下了?】
韩拓:【嗯。】
孙乾:【一百亿呢,说给就给了?】
韩拓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震惊,那些东西还不到他名下的十分之一呢,按照他最开始的打算,是都给的。
不过怕吓到她,只能一步步来。
韩拓:【一百亿怎么了?我又不差钱。】
听听,听听,又是这刺激人的话。
明明都是一起长大的,凭什么他家财万贯,他们也才只有他的一半。
这话要是给其他人听到,大概会说孙乾在嘚瑟,有韩拓的一半资产,京北圈里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孙乾:【行了,没得聊了。】
下一秒,孙乾被移除群。
周呈全程傻乐,孙乾被踢走后他才说话。
【你不是送给她礼物了吗?】
韩拓都不记得了,【什么礼物?】
周呈:【设计搞大赛,你别说不是你。】
韩拓舌尖顶了顶牙槽,光影映衬得他脸部弧线分外挺立,比画上的还要精致。
【嗯。】
周呈:【奖项也是你为她量身定做的吧?】
周呈初次听到那个“奖项”时人都傻了,不确定地问了好几次,奖金一千万,还有房产,当然上面两条不算最吸引人的,最吸引人的是,可以进入韩氏集团。
韩氏集团可是上市公司,多少精英挤破脑袋想进。
尤其是最近刚更改的一条。
说不想进韩氏集团也没关系,韩氏集团可以和对方合作,听听,这不妥妥为苏诺量身定做的嘛。
韩拓没否认,也没回复。
周呈了解他,没反驳就是承认了。
他感慨道:【你这老公当的,真绝了,床上床下都管。】
这次韩拓回了,【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对对对,他管不着。
【女人喜欢惊喜,你时不时来点惊喜就好。】
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建议,韩拓不想聊了,懒得再回复,直接退出微信。
很快,宋绪把孙乾重新拉回群里。
三个人疯狂吐槽某人“不耻行为”,把他们叫出来,自己隐遁了。
韩拓在接电话,老爷子打来的,开门见山,“韩琛那你预备怎么办?”
韩拓下颌紧绷,“走正常流程。”
“非要闹成这样?”老爷子道,“怎么说也是兄弟。”
韩拓最不喜欢听到这句,眼睑下垂,沉声道:“我会联系家族其他长辈,这周把他从族谱中移出去,以后他再也不是韩家人。”
“阿拓。”老爷子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韩拓不想讲,“没有。”
“真没有?”
“嗯。”
知道他决定的事无法更改,老爷子轻叹一声:“随你吧。”
通话结束前又补充一句,“好歹他在韩家住过几年,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别闹得太僵,别忘了,你是韩氏集团总裁,哪怕是做给外人看,也要给彼此一个台阶。”
台阶?
他给过,是韩琛不珍惜,只要他不回来,他不会重提这件事,可他偏偏回来了,不但回来,还数次叫嚣。
韩拓不会忍。
没应,淡声道:“您注意身体。”便结束了通话。
苏诺第一次上药,确实有些力不从心,痛感太过里面,她不好够到,可求人的话她又说不出口,只能翻来覆去调整躺姿,断断续续涂抹了十几分钟才算完事。
额头上都是汗,气喘吁吁趴在枕头上,腹诽,以后再也不要他碰了。
韩拓端着牛奶进来,看她面色就知道她累,什么也没说,单手抱起她,箍紧在怀里。
太过突然,苏诺后知后觉挣扎,“我自己坐,放我下来。”
韩拓环上她腰肢,“再闹,我可不确定会不会碰你。”
一句话,苏诺安静下来,眨眨眼,越发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他像个没事人似的,痛的是她。
“我这样都是你害的。”
“是,我的错。”韩拓把牛奶杯递上,“所以,韩太太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乖乖把牛奶喝光。”
每次他都用这种哄小朋友的语气和她讲话,苏诺蹙眉,“韩拓,我不是小孩。”
“是。”韩拓把牛奶杯递得更靠前,“你长大了。”
那句“你长大”明明听着很正常,可苏诺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接过牛奶杯,仰头喝了一口。
“可以了。”
“不行,要喝完。”韩拓握着她的手,一起喂她喝。
苏诺被迫喝了半杯,剩下的实在喝不下,推拒,“不行了,撑。”
韩拓看看她沾着奶渍的唇,又看看杯子里剩下的牛奶,唇角若有似无扯了下,然后用极尽暧昧的眼神睨着她,一点点靠近,就着她刚刚下嘴的地方,把剩下的牛奶喝完。
喝得时候,眼睛全程没离开苏诺,就那样一直盯着她看。
苏诺也没动,两人的视线缠绕到一起,房间里温度适宜,可她却觉得热得不行,好像他喝得不是牛奶,是她。
喉咙有些发痒,她忍了好久才没咳出声。
韩拓把牛奶杯放下,手一松,把苏诺放到了床上,他压了上来,手指在她脸颊上游走。
“药都上好了?”
苏诺心跳很快,应的声音很轻,“嗯。”
韩拓凑近,舔舔她唇上的奶渍,后退开,鼻尖抵上她鼻尖,“我要亲自检查看看。”
“……”
到底没拗过他,让他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苏诺上半身埋在被子里,脸颊红了一次又一次,早知道这样,刚刚还折腾什么,直接让他给涂抹不就好了吗。
“可以了吗?”她哑声问。
“还不行。”男人低着头,正在认真返工,每一处都没放过,涂抹的很仔细,“以后这种事让我来,你自己不方便。”
药太清凉,指尖的温度又太高,苏诺有种置身在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中,没办法正常回话,只能咬着唇什么也不说。
她越这样,韩拓越闹她,隔着被子问:“干嘛不说话?”
苏诺动了动,“你压到我了。”
韩拓移开,继续方才的话题,“以后这种事要我来。”
苏诺也不顾及什么尴不尴尬了,嗲声说:“好好好,你来,你来。”
小姑娘急了,韩拓不敢再招惹了,手劲放到最轻,碰一下,感觉到她抖一下。
“疼?”
“不是。”苏诺抿抿唇,咽咽口水,“……痒。”
苏诺不知道后面还有更痒的事情。
谈话不知怎么变了味,等她反应过来时,被子已经掉到了床下,她颤抖着声音说:“刚抹了药,你别。”
韩拓握住她的手举高过头顶,像个妖精似的蛊惑道:“上次跟你说过还有其他方法,要不要试试?”
苏诺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他拉入到陌生的领域中,整个人仿若被煮了似的,全身红透,却又无力挣脱。
那个别的方法…更磨人。
她咬着韩拓的肩膀说:“你这么坏,熟悉你的人知道吗?”
“他们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韩拓厮磨着苏诺的唇,“韩太太知道就好了。”
那晚,除了最后一步,其他都试了,换着花样来,苏诺体会了一把煎鱼的感觉,外焦里嫩,让人泣不成声。
韩拓也没好到哪里去,后背上都是抓痕,透过镜子去看,惨不忍睹。
小白兔凶起来,还挺可爱。
某只小白兔累极了,半睡半醒间似乎听到他抵着她耳畔低喃。
“韩太太。”
“你太让人上瘾了。”
耳朵发痒,她无意识避了下,随即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面试的时候人还是恹恹的,中途有了时间,周晓问她,“怎么了,困成这样,昨晚没睡呀?”
“相当于没睡。”苏诺打着哈欠道,头偏下一侧,露出了脖子上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某人的杰作。
周晓伸手戳了下,“韩总行啊,把你弄成这样了。”
苏诺拿出化妆镜,偏着头看了看,侧颈上都是痕迹,他是狗么?这么能啃。
周晓抬肘撞了她一下,提醒,“欸,玩归玩,但也得需要节制,不然你很快会被掏空。”
她也想啊,奈何某人不允许,又打了声哈欠,眼角溢出泪,“明天的面试你自己盯着吧。”
“干嘛?你有事?”
“嗯。”
“什么事?”
“离家出走。”
周晓以为苏诺只是说说而已,次日,还真联系不上了,韩拓亲自找来工作室,问有没有看到苏诺。
周晓双手环胸,以娘家人的身份质问道:“三爷,您能不能对糯糯好点。”
韩拓顿住,“她怎么了?”
周晓轻咳,“她都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聪明人就这点好,一点便通,韩拓蹙眉,“她去哪了?”
周晓耸肩,“不知道。”
就是知道她也不讲。
韩拓没难为她,转身离开,进了电梯,交代赵钦,“去查太太现在在哪?”
很快赵钦查出来,“太太回韩园了。”
回韩园自然是跟老爷子在一起,韩拓提着的心微微放下,沉声道:“回韩园。”
苏诺在陪老爷子下棋,之前都是她输,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是她在赢,老爷子也不恼,乐呵着把东西拿上来,“说好了,输的那方要给东西。”
苏诺以为就是随便讲的,笑笑,“不用。”
老爷子:“那可不行。”
他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捧着盒子过来,躬身放下。
老爷子挑眉道:“打开看看喜欢吗?”
苏诺打开,里面是套首饰,看成色应该很久了,“这是?”
“阿拓的母亲留下的。”老爷子道,“韩家的传家宝,今天给你。”
“……”苏诺可不敢要,她和韩拓的婚姻未来怎么样还不清楚,这么贵重的东西,收下她会有负担,“爸,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说能就能。”老爷子佯装生气道,“你要是不收,我会很不开心。”
“可是……”
“收下吧。”
冷不丁的,后方传来声音,紧接着有人站定在她身后,揽上她肩膀,“母亲留下的,你应该收下。”
苏诺转头看他,“太贵重,我真不能……”
韩拓打断,“你比那些更贵重。”
不知道他话里的真假,但听着确实让人感动,苏诺咬咬唇,“谢谢爸。”
老爷子含笑道:“这才对嘛,好了,你们两口子聊,我累了,要去睡会儿。”
走出一段距离,他停下回看,然后问一旁的管家,“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
管家也盯着那处看,笑了笑,“三爷和太太这么恩爱,很快就能。”
老爷子点点头,“还不赖,有我当年的风范。”
“对了,阿竖呢?最近怎么样?”
“没好利索,一直在房间里不出来。”
“备车,我要去见他。”
管家犹豫道:“您要去?三爷知道了恐怕会不高兴。”
“怎么也得去见见。”老爷子又回看一眼,“他们一时半会儿忙不完。”
确实一时半会儿忙不完,单是哄人,韩拓便哄了许久。
亲自下厨,做了苏诺喜欢吃的饭菜。
苏诺托腮看着,“三哥这是在赔罪?”
赔罪算不上,只是单纯哄人。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韩拓道。
苏诺没拿筷子,而是大着胆子说:“是不是我提出任何要求三哥都会同意?”
“是。”韩拓应下,“你讲,我都会照做。”
苏诺牵着他的手回了卧室,拉低衣领给他看,“以后三哥不许在这里弄出痕迹,能做到吗?”
韩拓只顾着自己畅快,忘了她皮肤娇嫩不经闹,侧眸打量,“疼吗?”
“不疼。”确实不疼,只是看着触目惊心而已。
“可我疼。”韩拓突然冒出一句。
那种事男人有什么好疼的,苏诺不解,“你哪里疼?”
她下意识垂眸朝下看,在他腰下打量,还忍不住猜想,男人也会疼吗?
韩拓知道她误会了,把她拉怀里,捏着她下颌,“你再往别处看我可不保证放过你。”
“……”
苏诺真不看了,盯着他眼睛问:“那你要不要上药?”
她问的犹豫,问完脸颊滚烫,像是烧起来。
韩拓桎梏着她后腰,不让她动,唇瓣若有似无触碰上她的耳朵,用那种暧昧到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撩拨。
“怎么?诺诺要给我上药吗?”
作者有话说:
啦啦啦,三爷好会呀,给三爷鼓掌。
第25章 坐上来
第25章
新养的橘猫不小心碰倒了放在窗台上的花瓶, 连花带水都洒了出来,地毯都湿了。
苏诺听到声音转身回看,眼睛顿时亮起,眉眼弯着说:“大黄, 你怎么在这?”
大黄是散养的, 苏诺偶尔会碰到。
她从韩拓怀里出来, 走到橘猫面前, 弯腰抱起它, 轻抚它背脊,又情不自禁在它身上蹭了蹭, 眼含笑意道:“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橘猫喵叫一声,舔了舔她手指。
苏诺鼻尖顶顶它鼻尖,转头问韩拓, “它为什么在这?”
佣人听到动静过来收拾,先一步回答, “是三爷带回来的。”
韩拓?
苏诺盯着他瞧, 没记错的话他最不喜欢这种带毛的宠物,说讨厌也不为过,所以第一次见到橘猫时她并没有提出要带回来,而是有空便去看一看,喂一喂。
“真是你带回来的?”她偏着头问。
“怎么?不喜欢?”韩拓慢慢靠近,犹豫了片刻才伸出手,抚上橘猫的头,轻轻摸了摸,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不经常撸猫, 精髓都没学到。
“喜欢啊。”苏诺诧异道,“可你不是不喜欢吗?为什么带回来?”
“因为太太喜欢呀。”佣人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干净,又把地擦拭干净,直起身,含笑说,“三爷这叫爱屋及乌。”
佣人是老人,也算是看着韩拓长大的,并不怕他,说完,弯着唇离开。
橘猫乖顺地趴在苏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偶尔会在苏诺掌心蹭蹭。
苏诺心跳莫名快起来,抱着橘猫的手指在发颤,咬咬唇,“是因为我吗?”
所以才带回来。
韩拓凝视着她,眼神温柔的不像话,用刚揉完橘猫的手去摸她的头,“你猜。”
苏诺慢半拍反应过来,推他,“你手脏,别摸我。”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玩心大起,不让摸,又摸了一下,苏诺噘嘴,“韩拓。”
韩拓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像是孩子一样,他想起了突然联系不上她时的心情。
胸口那里好像被针扎了下,也不管苏诺是不是在生气,连人带猫一起抱进了怀里。
下巴抵着她额头,“以后不许不接我电话。”
“……”苏诺没应。
“听到了吗?”他声音放轻,“任何时候都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苏诺见他神情认真,抿抿唇,“知道了。”
想起什么,挣扎着推他,“你抱太紧了,大黄不喜欢。”
韩拓才不管它喜不喜欢,他自己喜欢就好,不让抱,他非要抱,还加重了力道。
“没良心。”隐隐抱怨,“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从城东到城西,城南到城北,云嘉公馆,工作室,都去了。
后来才知道他来了韩园。
“你活该。”苏诺胆子是真大了,敢直接怼他,也是他惯的。
“是,我活该。”韩拓挑起她下颌,“所以,韩太太要不要跟我回去?”
既然被找到了,那就回去吧,但有条件,“我想带它走。”
“不方便。”韩拓说,“你喜欢的话可以随时过来看它。”
“那我也不走了。”苏诺坐回床上。
韩拓抬手扶额,只迟疑了数秒,点头应下,“好,带回去。”
韩园每个人都知道韩拓不喜欢小动物,所以当看着他抱着猫咪出现时,一个个像是被定格住。
什么情况?
活久见吗?
到底是他们眼神不好,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怎么最讨厌动物的人竟然开始抱着小动物了。
不止佣人,就连管家也一脸懵逼,下一秒,竟然热泪盈眶起来,心道,果然三爷是喜欢太太的,不然也不可能为太太做到这个地步。
所有人都很激动,除了苏诺以外,她注意力一直在猫咪身上,都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眼见要滑倒。
韩拓伸出手抱紧她。
大黄猫叫一声,跳开。
地上映出缥缈的影,紧紧贴合在一起。
相比苏诺满心满眼都是大黄,韩拓眼里心里可都是她,惊魂未定道:“你想吓死我吗?”
“……”苏诺被骂的很莫名,眨眨眼,“我没有。”
她直起身,从韩拓怀里出来,意识到大黄不见了,弯腰去找。
男人最受不得冷落,尤其是为了一只猫被冷落,韩拓的耐心告罄,打横抱起她,“不许看大黄,只能看我。”
这人也太霸道了,苏诺晃着腿道:“我要找大黄,停下。”
后面早有佣人先一步抱起了大黄,紧紧跟上,“太太,大黄在这。”
就这样,韩拓抱着苏诺,后面跟着佣人,佣人怀里是大黄,大黄似乎没见过这种修罗场,眼睛眨巴着左看右看,时不时叫一声。
上了车,大黄跳到苏诺腿上,每次韩拓靠近它便呼噜出声。
苏诺挠挠它脖子,“大黄,好样的。”
大黄很享受她的抓挠,闭上眼缩成一团。
好几次,韩拓想把大黄抱走,被苏诺拦住,“不要。”
司机透过后视镜朝后看,心道,这下老板肯定会生气,说不定还会把那只猫扔掉。
结果是——
韩拓喉结滑动,“大黄太重,会压坏你的腿,给我,我抱。”
言语中没有一丝嫌弃的意思。
司机:“……”不是老板疯了,就是他疯了。
确实太重,腿倒是没疼,就是麻了,她试探动了下,脚趾像有针在扎,太难捱,她下意识去攥东西,好巧不巧攥住了韩拓的手。
男人掌心宽厚,触上的那刹,热意袭来,她被烫了下,条件反射缩回,又被抓住。
韩拓握住她的手,“躲什么?”
能躲什么,躲你呗。
苏诺没讲,先是盯着两人紧握的手看了片刻,随后又扭头看向车窗外,远处霓虹灯闪烁,倒影在江面上,泛起阵阵涟漪。
就像她的心湖一样,隐隐有东西在荡漾。
想去触碰时,又海市蜃楼般消失不见。
轻抿的唇角在无人注意时微微扬了扬,又再察觉到什么后,悄然放下。
余光里,她看到韩拓的唇角也勾了下,弧度不大,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在笑。
不过他的脸好看倒是真的,比市中心灯塔上轮番播放的那支广告里的男明星还好看。
他要是出道,肯定能火。
周晓发来微信,询问韩拓有没有找到她。
苏诺一只手被牵着没办法打字,语音又不方便,只能暂时不回复。
周晓是急性子,见她久久不回,打来电话,开口便是:“韩拓找你去了,你知道吗?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可是他不许我讲,还威胁我。宝贝,对不起啊,没能通风报信。”
没察觉出异常,继续说:“这次我必须要批评他了,怎么能惹你生气呢,这样啊,你以后要是没有地方躲就来我这里,随你躲多久。”
“反正你就记住一件事,谁不挺你,我都会挺你,我就是你坚实的后盾,感动不……”
噼里啪啦说了好久,发现苏诺没出声,她顿时紧张起来,“糯糯说话呀,是不是韩拓欺负你了,你等着,我现在就报警。”
“周小姐,你很闲。”听筒那端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像是地狱使者一样,让人汗毛竖起。
周晓支支吾吾:“你你你……糯糯呢?”
苏诺去夺手机,没夺到。
韩拓说:“不许教坏她。”
“我问你糯糯呢?”周晓急了,“她在哪?”
韩拓把手机还给苏诺,苏诺说:“晓晓,我没事。”
周晓提着的心微微放下,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
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对韩拓说的那些胡话,想死的心都有了,试探道:“那个……韩总还好吧?”
苏诺看着韩拓发暗的脸色,据实相告,“不太好。”
“……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怎么说也是金主爸爸,周晓还是想挽救一下的。
挣扎挣扎嘛。
苏诺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压低声音,“脸很臭,不太行。”
周晓心里咯噔了一下,玩球,得罪财神爷了。
韩拓是整个京北的财神爷,谁要是跟他扯上关系,哪怕是濒死的状态都能给拉回来,他就是这么厉害,能化腐朽为神奇。
是以,几乎整个上流圈的人都希望能跟他扯上关系。
周晓刚才心直口快得罪了大佬,一路上都在向苏诺讨教怎么挽回,不光是因为工作室,还有家里的生意,也得仰仗韩氏。
下车前,苏诺给周晓吃了定心丸,“没事,有我,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周晓阿弥陀佛,“糯糯,我爱死你了。”
通话结束,韩拓看了眼时间,二十分钟,他眯眼道:“你们还挺有话聊。”
“……”苏诺被他看得发毛,没地方躲,只能用大黄挡着,抱起居高,“女孩子之间本来就很有话题。”
“她好像说爱你了。”
“……”听力也太好了吧。
苏诺自己也不知道,她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挑眉道:“我这么美,她爱我不应该吗?”
话是没错,但韩拓不高兴。
无论对方是男是女,他都不乐意。
在她下车前,扣住苏诺的手腕,把人扯怀里,说了句让人搞不懂的话,“那我呢?”
苏诺洗澡的时候还在想,他?他什么?
不开窍的人就是这样,明讲都发蒙,别说按时了。
周晓帮着分析,大佬可能是吃醋了。
苏诺怔愣,【吃谁的醋?】
晓晓:【我的呗。】
苏诺抬手扶额,【你是我好姐妹。】
晓晓:【这你就不懂了吧,他是爱你如命。】
根本没有这么夸张,糯糯:【你喝酒了?】
晓晓:【你怎么知道?】
糯糯:【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充其量,韩拓只是不讨厌她,爱?怎么可能。
晓晓就知道说不通,算了,换话题,【明天你还来工作室吗?】
糯糯:【不去了,我晚上有个应酬。】
晓晓:【什么应酬?】
糯糯:【韩拓有个饭局,需要女伴。】
晓晓:【去吧去吧,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果然有惊喜。
苏诺以为只是简单吃个饭,仅此而已,到了那里才知道,都是京北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且都是和设计相关的。
其中还有孙乾。
上次设计比赛的主办方。
韩拓带着她一一打招呼,除了生意场上的,竟然还有政府要员,这个局算是金字塔顶端的饭局了。
到这里,苏诺才明白过来,他根本不是单纯带她来吃饭,而是为她铺路,她喜欢设计,那他就为她铺出一条康庄大路。
把她捧到最顶端。
孙乾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韩拓说话,酸不溜丢道:“你这是第一次为一个人屈尊降贵组局吧,阿拓,真有你的。”
“不过我就奇怪了,苏诺到底哪里好,值得你如此。”
她的好,自然只能他知道,韩拓道:“她哪都好。”
孙乾:“她知道你为她做的这些吗?”
“她不需要知道。”韩拓道,“再说也没什么。”
孙乾诧异道:“就这?还没什么。”
他指着其中一个穿蓝色西装的男人说:“那个商会的刘总,听说手头有好几个项目都和服装相关,还有那个,银监会的吧。哦,那个好像是……”
孙乾敲着额头说:“总部在美国的,分公司在京北的,叫什么来着。”
他一时想不起来,反正都是很厉害的人物,平时他都很少见,这次若不是韩拓组局,大概都不会来。
“你都做到这样了,该告诉她。”孙乾语重心长说,“有些事摊开讲,她才会感动。”
韩拓轻抿着杯子里的红酒,声音淡淡,还是那句,“她不需要知道。”
孙乾看出来了,要他讲这些比登天还难,算了,还是他说吧。
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和苏诺讲话,没遮掩,他直接道:“弟妹,你应该能看出来,阿拓这次是专程为你组的局吧。”
苏诺看出来了,“嗯。”
“你是第一个让他如此的人,可千万不要辜负他的真心。”
苏诺没太明白孙乾口中的真心,她给自己的定位是,只要韩拓愿意,她可以一直和他走下去。
决定权都在他手上。
当然,她能保证绝对的忠诚。
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
“放心,我不会辜负他。”
又有人来和苏诺打招呼,她笑着迎上去,用英文和对方交流,韩拓也在结束跟别人的攀谈后走了过去。
像守护者一样,守护在苏诺身旁。
有他在,没人敢说其他的,全程都在谈工作相关的事。
今夜对于苏诺来说简直是别开生面的一夜,也是她最为重要的一夜,从今夜开始她的工作室再也不是名不经传的小作坊了。
她有了庞大的资源。
而这一切,都是韩拓给的。
他在托举她,倾尽全力。
*
那夜过得不算太平,执棋者布了局,总要得到些什么才行。
苏诺喝了不少酒,依偎在韩拓怀里索吻,仰头说:“亲我。”
韩拓轻抚她脸颊,“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眨眨眼,“亲我。”
韩拓扣住她后颈,声音压抑,“我要的,可不止是接吻。”
苏诺眯眼看他,眼神勾缠,搂上他脖子,吻吻他喉结,“你要什么,我都给。”
她很少主动,今夜比任何时候都火热,没有哪个男人能忍住。
韩拓也不想忍。
低头咬住她肩上的睡衣带子,蛊惑着声音说:“坐上来。”
苏诺听话的抱住他,迷离的眸子里都是雾气,一眼望过去,像是浸润在水里,只想狠狠欺负。
韩拓扣着她的腰肢把人摁怀里,挑起她下颌,“我是谁?”
灯光很暗,脸颊映出多个重影,但那双眼睛依然深邃诱人,苏诺手控,喜欢手长的好看的男人,但见到韩拓后,又开始喜欢眼睛长的好看的人。
她吻上他的眸,轻喘道:“三……哥。”
韩拓掐了把她的细腰,“你叫我什么?”
“韩、韩拓。”
他似乎还不大满意,隔着睡衣揉了把她的腿,“换个称呼。”
“……阿拓。”舌尖舔着唇。
太诱人,韩拓动容,喉结很慢地滑动,“叫老公。”
苏诺意识迷离,乖乖唤道:“老公。”
韩拓压抑的喘息一声,抱起她走到落地窗前,外面在下雪,雪花飞扬,房间里春色盎然。
苏诺额头抵着玻璃窗,凉意透过皮肤袭来,和身上的热意冲撞到一起,很快,热意取胜,她无意识呻吟出声。
美妙的声音,比歌声还好听,韩拓吻上她后颈,又去吻她侧颈,在她耳后根逗留片刻,张嘴含住她耳垂。
细腻光洁柔顺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含住那刹便再也不舍得放开。
苏诺双手摁在玻璃窗上,头后倾,想躲,但避不开,只能闭眼承受。
浪潮一波波袭来,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
好几次她睁开眼,想去看身后的始作俑者,刚转过头,便被堵住了唇,接吻的姿势让她难以承受,片刻后,喘息不已。
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她先是叫三哥,后来又叫老公。
韩拓箍紧她腰肢,一会儿小骗子,一会小妖精。
问她要不要?
苏诺:“……要。”
大黄听到了动静,在门外上蹿下跳,时不时用爪子挠门,兴奋劲比房间里不逞多让。
挠了许久,也没人开门,大黄很不开心,喵叫个不停。
佣人听到响动,走过来,抱起大黄,“别闹。”
大黄好像听懂了,还真不闹。
苏诺也听到了说话声,吓得不敢发出任何响动,韩拓故意在她肩窝咬了一口,哄着她说:
“叫出来,我就放过你。”
事实上,男人的话不可信,尤其是在上床的时候,苏诺累到虚脱,连搂抱都没力气拒绝了。
迷迷糊糊又听到他说:
“苏诺,你很没良心知不知道。”
“算了,没有就没有吧,谁让我喜欢呢。”
喜欢?
他喜欢什么?
作者有话说:
还是三爷会呀。
啊啊啊,我想要营养液,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