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
苏诺停住,“嗯”了声。
“再说您,我就亲你。”
“……”
*
因为韩拓那句“再说您,我就亲你”,苏诺做了一晚上有颜色的梦。
抵着门深吻,贴着玻璃窗乱啃,埋进被子里纠缠,男人的喘息声很重,和她看到的那些视频重合到一起。
分不清到底谁更磨人。
苏诺早早便醒了,抬手扶额,要命,她怎么可以做春/梦,还做的如此……不知节制。
梦里她甚至看到了韩拓的胸肌和腹肌,这得归功于那次的误闯,还有倒三角潋滟的沟壑,也太让人上头了。
他还对她抛了媚眼,虽然和他的人设不符,但不得不说,梦里的他很销魂。
该怎么形容呢。
男妲己……
苏诺拍拍脸,不能想不能想,再想要犯错了。
不知是想的太多还是心有灵犀,下一秒电话响了,又是韩拓。
苏诺这次是真不敢接了,拉过被子盖住头,装死当没听到,好在他这次没有太执着,响了片刻后便挂断了。
很快敲门声传来,这个时间点佣人会上来打扫,她一般都会直接说:“进来吧。”
门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苏诺从被子里钻出来,并没有去看来人是说,而是捂着脸说:“我的衣服别动,其他随意。”
那人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径直朝这边走来。
苏诺:“对了,窗帘别拉,太亮,我不喜欢。”
她闭着眼,胡乱想,反正韩拓人在医院,又不在这里,等晚点她回过去,说没听到就好了。
有了想法,心情也不那么拘谨了,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男人那张让人惊心动魄的脸。
男人…脸…韩拓??!!
苏诺大叫出声,“你、你怎么在这?”
“你让我进来的。”韩拓道。
“我?不是,我刚刚……”苏诺指指自己,又指指他,想起身上穿的是睡衣,又缩回被子里,红着脸道,“您先出去。”
韩拓没动。
苏诺想起什么,咬咬唇,“你…先出去,行吗?”
总算改口了,韩拓也不想过度难为,“好,我等你。”
苏诺等门关好才从被子里爬出来,没时间想起来,快速洗漱,化妆,换衣服,一气呵成,下了楼。
韩拓也不是刚刚那件深色的西装,换成了银色的,发丝梳理的一丝不苟,听到脚步声,他缓慢地扬起头。
像是某个电影情节,夺目的光,和煦的风,婀娜多姿的身影,一步一步缓缓而至。
不是昨天的白色长裙,是件米色旗袍,新中式风格,完美映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脚上的高跟鞋镶着钻,在光影中格外璀璨。
当然,钻石再美不及人的十分之一。
韩拓捏着报纸的手指微不可闻的蜷了下,随即又展开,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但滚动的喉结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美艳的事物他见过很多,不得不说,眼前这个是最诱人的。
苏诺行至第二个阶梯时,韩拓站到了下方,单手抄兜,静静看着,眉宇间淌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很从容,但苏诺不是,腿有些软,步子迈得急了些,不经意被绊了下,她朝前扑来。
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尴尬的一幕,苏诺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下真完了,下意识闭上眼,又在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后睁开。
“还要抱多久?”
苏诺顺着声音看过去,是男人性格的喉结,往上是他精致的下颌,轻扬的唇角,视线对上那刹,呼吸好像都停了。
“不松开?”
苏诺把这两句话串在一起是,还要抱多久,不松开?
抱?
抱!!
她回过神,低头去看,发现自己在韩拓怀里,正死死搂着他腰。
嘶。
她挣扎着站起来,又因为没站稳再次跌进他怀里,第一次是不小心,第二次就有些……
“这是在碰瓷吗?”
男人好听的声音再度传来,灼热的气息也紧随而至,拂在耳畔。
“原来你喜欢投怀送抱。”
“……”
苏诺没办法形容此时的心情,想解释都觉得苍白无力,毕竟是她死死缠着他不放的。
但该辩解还是要辩解,“我没有,刚刚是不小心。”
韩拓回了她个我懂的眼神,没让她继续说下去,“带你出去吃早餐。”
“呃?”苏诺眨眨眼,“不是去医院看望爷爷吗?”
“办完正事再去。”韩拓打量她,随后执起她的手,“戒指呢?”
“哦,放楼上了。”苏诺解释,“太贵重了,戴着不方便。”
“知道了。”韩拓递给赵钦一个眼色。
十分钟不到,赵钦带着东西进来,摆满了一整个茶几。
苏诺:“这是?”
“当下最流行的戒指,你自己选个喜欢的。”
大抵整个京北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韩拓有“实力”的男人,选戒指好比选白菜。
肆意到根本不用提前做准备。
单看这便知道,韩家的财力比外面形容的要高很多,用无法估量也不为过。
苏诺选了枚造型简单的,韩拓也跟着另选了一枚相配的,他这人在这方面还是挺执着的,要求必须是一对。
戒指是当着其他人的面,韩拓亲自给她戴上的。
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可却惹红了苏诺的眸。
“怎么又哭了。”
不怪她,是今天的他太温柔,苏诺摇摇头,“可能是风眯眼了。”
房间里怎么会有风,韩拓没拆穿她,把手放她面前,努努嘴,“给我戴。”
旁边佣人偷笑出声。
“好幸福。”
苏诺拿过那枚男戒套在了韩拓无名指上,指尖若有似无碰触上他的掌心,被他捏住。
“证件呢?”
“嗯?什么?”
“身份证。”
“包里。”
“好,吃过早饭后去领证。”
……
这次没有意外,领证过程异常顺利。
苏诺看着手中的红本本有些懵,感觉不是真的。
韩拓在群里发了照片,惹得一群单身狗哇哇乱叫。
【真领证了?你行啊。】
【到底是把人家小姑娘骗到手了,老狐狸。】
【领证了合法了,可以做大人能做的事了,要不要我给你传授点经验。】
【老男人可千万不要中看不用呀。】
后来不知道谁把群名改成了,老男人独领风骚。
韩拓:【滚。】
上了车,苏诺的思绪还是乱的,韩拓说什么她也没仔细听。
“等等,”她道,“你刚说干嘛?”
“回去后把你东西搬我那去。”
“为什么要搬你哪去?”
韩拓倾身逼近,友情提醒道:
“韩太太我们领证了,合法的。”
“以后要睡一起。”
睡一起……
哪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