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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有些正经说法,也都暗藏着诸多揣测。

夜里他把那几句“入赘”“蛊惑”的话学舌给庄与听趣儿,罢了捏着阿与的笑脸道:“入赘也没什么不好,你这儿可是比我东宫舒坦多了。”

但究竟是顽笑话,他主持秦政以来,秦朝上有晏非庄襄辅佐震慑,后来庄与又撑着病体去堂上听过两回政,许多谣言自然不攻而破,待太子便如待秦王无二。

现今秦王逐日康健,见太子殿下依旧高坐明堂,文武百官难免有心生想法之人。景华也自知自己虽是天子储君,可秦国与帝都对立之势天下人尽皆知。如今天子朝堂权势式微,秦国据天下半势,空桑与长安遥遥相对,分庭抗礼,他东宫太子端坐在秦国高殿,究竟是名不正言不顺,不是个道理。

他跟阿与商量:“你既好了,我还临朝,总归是有些不妥当的。”

庄与柔若无骨似的歪在他怀里,道:“有什么不妥当的,我还病着呢。”

景华听他故意虚着声音说话,揉了把他的发:“昨儿在马场你想骑马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庄与把埋脸在他颈间不说话,景华笑过他,又正经道:“还是你回朝上去罢,这几日没有要事,不必日日上朝,你只偶尔去坐坐就成,你的臣子们也都念着你。”

庄与偎在他怀中含糊道:“该睡了,明儿再说。”

到了次日,景华见阿与睡得柔顺乖巧,哪里还忍心再打扰,一边起身一边嘀咕道:“这可真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穿戴齐整后,景华想着再看阿与一眼,掀帘时把从帘缝儿里往外窥探的人逮个正着!他拉住要缩回被窝的人:“好啊,原是在跟我装睡!”

庄与挣着往被里缩:“还困呢,我要睡了。”

景华哪里肯放过他:“困?好啊,我来让你清醒清醒。”

景华伸手挠他痒,欺他穿的少,专挑细软的皮肉挠,庄与求饶,景华半点儿不吃他的软,把他压在床榻上挠,庄与抬膝抵挡挣脱,重纹玄袍落入轻薄软白,在滚闹中纠缠磨蹭。

片刻,景华忽然地不动了,他低头看着庄与,庄与的墨发和寝衣都很凌乱,潮红顺着脖颈蔓延到面颊,他侧过脸,发丝半掩面颊,眼梢浮着盈盈情潮,面颊小痣露在景华眼下,红的鲜妍煞目。

景华笑着,捞抬住他要藏回的膝弯,玄袍落在玉壑龙潭,俯身时故意地蹭过,刺绣的纹饰细细密密,激得水波荡漾不休。

阿与仰颈颦眉时露出颈侧点的朱砂,他的肌肤被被玄袍衬得莹白如玉。景华很坏,柔情蜜意的唤他的名儿:“看来,确实是大好了。”

他笑着,密不可分的压蹭着他,侵袭着他,长腿挂在臂弯,犹如柔亮无力的月色倚在巍峨墨川,脚踝上的脚链在动作间颤出旖旎的光彩。

阿与哼出声:“你…该上朝了……”

景华轻声呵道:“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啊……”景华骤然下压,臂弯上的玉腿抬高,彩链猛颤,阿与被景华压在玄袍下凶狠地亲。

景华朝服庄重繁复,穿着不易,脱起来更是麻烦,他们两个究竟也不是那种贪图春宵而枉顾正事的人,是以景华用了速战速决的法子。

庄与撑坐在床榻上,薄软的寝衫被潮汗湿透,他低头时看见景华整齐的冠发,发间墨玉游龙随着含弄深浅而或疾或徐的动,阿与为殿下着想,颤软着说:“别…别太深,你,你还得上朝…嗯……”

庄与不能碰乱景华的发冠,他颦眉时紧紧攥着被褥,搭过肩的脚趾踢到珠帘,玉珠凶狠的震晃,在激烈的碰撞里流泻下一地的珠光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