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的笑,握着掌下的腰把人往怀里紧密的挨,鼻尖触上了鼻尖,似有若无地摩擦着,阿与润烫的呼吸是撺掇他的无声呢喃,“阿与十五六,尚不解风情,见不到便朝思夜想,挨近了又心颤意乱。”
庄与听得耳根发烫,红唇促喘,眼眸含润。
景华拇指捻过面颊红痣,撑住庄与的腰抱着他坐到书案上,他笑得餍足又邪恶:“阿与十七岁,开始晓人事,他的心思败露,却不知爱他的人已经等他懂事等了千百日,无人的书房里我将你抱上案,要你探摸我的心意,我要昏光里亲你吻你……”
景华亲吻汹涌又凶横,酒香在口齿间肆意缠绵,迟来的醉意令人感到亢奋,旖旎的遐想让人眩晕。景华在抚摸他的时候也揉捏着他身上的的红袍,轻软的料子像是柔嫩的花团,在他掌中揉紧又绽放。
庄与轻哼出声,景华却不留情地咬着他的唇舌,庄与吃痛的眯起眼睛,润极了的眸子蒙上水雾,他在这充满侵略和野蛮的亲密里几乎颤抖到失力。
庄与受不住这般的亲吻,他想要躲避,挣扎间掉了木屐。
沉闷的声响让景华找回几分理智,亲吻也放轻了,含着他的唇舌温柔安抚。
松开时庄与景华抹去他眼梢的泪痕,拇指揉抚着他面颊上的红痣,促热的气息沾染着彼此的味道,又因为挨得很近而再次纠缠不清。
庄与缓着气息,气嗔着去踢他,却忽然的又眉头轻皱,原是景华趁机把住了庄与踢起来的赤足,纳在袖中抚玩,“额…松开……”
他轻哼出声,却再一次地被景华倾身吻住,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凶野,庄与撑在他胸前的手想要推开他,又猛然地蜷紧,泪珠滑落。
庄与手指攥紧了景华的衣衫,他被亲的后腰发麻,但是景华并没有用手撑着给他力道,他的一只手摸着他的颈不容他后退,一只手还握着他的赤足藏纳在袖中近乎恶劣地蹂躏,酥麻流窜,这让他越发没有力气能够坐稳。
分开时景华挨着他混账地低声轻笑,庄与气恼地挣着要他松开自己的脚,景华宽大的袖袍鼓晃着,沉闷的金玉声从里头穿出来,让人脸红心跳。
景华笑着放开了他,赤足得以从他袖中逃脱,白皙的脚背被拇指抹出红痕,很快被他藏进云烟般的红袍底下。
暖室静谧,红帐朦胧。
庄与坐在案上仍呼吸微喘,景华端起他的茶水喂着他喝了几口,自己将余下的饮尽了,庄与瞧着他,他一度觉得景华会在这张书案上对他做些十分荒唐的事,然而那人却见好就收,他在激烈的侵略后变得格外温柔,他安抚地抚摸过庄与面颊和脖颈上那些让他弄出来的红痕,看他的眼神情意绵长。
像醉着,又好像很清醒。
景华抱着他走到卧房,把他放在锦榻上,四面的帷幔垂落,是铺天盖地的金红。
庄与躺在红锦间面色越发红润,他侧了头,埋首在红枕间,躲着景华压下来的灼热的气息,偏他这举动给了景华方便,景华含吐着他的耳珠,挨在他耳边继续说他的臆想浑话:“阿与二十岁,及冠可婚娶,便可与我成亲了,喜红挂九阙,洞房花烛时……”
庄与在他抵紧时轻哼出声,景华追看着他的眼,坏极了的亲热唤道:“小公子,小郎君,可要与我洞房么……”
他今夜兴致高昂,眼中身下都是毫不掩饰的兴奋,隔着锦红衣衫几下便碾得庄与热欲燎身,偏口中浑话说个没完,庄与被激得发了狠,握住他手臂一用力调转了二人的身势。
庄与周身的软红松散着倾泻在景华身上,他按着他的手臂,俯身时露出嫰红的颈:“来啊,殿下,与我洞房啊……”
事罢时床榻一片狼藉。
景华将揉皱的红色寝衣从地上捡起扔到衣架上,拿了素银的干净寝衣给庄与换穿上,收拾好了枕被安置着庄与睡下,微弱的烛光透过金红锦帐,薄薄软软的一层晕落在庄与脸上,把他照的像个云端梦里的仙人,偏被他扯入这俗尘红帐之中。
景华瞧着眼前人,满心满眼都是疼爱,说话的语气温柔极了:“阿与,好好睡,别等我。”
景华要起身,庄与却搂他更紧,景华低头笑道:“秦王陛下,方才不是还催着我快些出去?怎么这会儿搂着我不撒手了呢?”
庄与仰高了颈,颈侧的余红未褪,眼梢欲痕尚在,眼波流转间尽是惹人的怜爱,他轻轻眨了眸子:“我又没有很用力,殿下若想,自可以推开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