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页(1 / 2)

松裴:“如今是平衡,可燕亡之后,就不平衡了!居安思危呀我的丞相!”

卿浔仍想劝诫:“即便他二人有情,可帝王之座,怎会轻易相让?”

松裴看向卿浔:“情之一字,谁能说得准?他们两个在枕上说了什么?又有谁能知道?倘若太子当真情迷心窍,要美人不要江山,我该如何自处?”

他把信扔回给卿浔:“你放心,我有分寸。我搭台,宋祯唱戏,只为坏秦王的名,断他帝王之路。”

卿浔低垂的眼睛里照不进光亮,一点冷芒倏闪而逝,他恭敬道:“好,臣会为陛下,安排好一切。”

“卿浔,”松裴看着他说:“这件事无需你经太多手,交给你底下人去办吧。”

卿浔微顿,道:“臣明白了。”

第184章 画卷

吴国延期了几日的莲花盛会在晴朗无风的夜幕下开了。

吴王在盛服着身时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此刻他心里紧张不安,低声对身后的卿浔说:“事情你都安排好了吗?可别出太大的乱子,人来了,盯着呢。”

卿浔走在后侧一些,能和他低声说话:“陛下你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太子殿下,您在众人面前是耀武扬威的君王,可在太子面前……”

松裴侧首望着他,示意他说下去,卿浔面色矜持道:“像个怕爹的孩子。”他在吴王的沉默里继续道:“其实您可以硬气一点儿,江南是太子殿下的粮仓,中原、西北的供给都要从您这里拨。吴国水军更是无人能敌,上牵制秦国,下防控南越,燕国的命喉握在您手,手头上也不缺钱,底气够足了。即便您敬重太子殿下,在他面前不敢翘尾巴,也不必对秦王客气地像是对自己的小娘,他可刚刮去了您手上的燕国海境。”

松裴在心里冷哼一声,他心里明镜似的,东海上的事早该传到太子耳朵里去了,吴舰能安然无恙地绕过秦王东游的船队归航,其中做了什么交易他能猜不到?他不出声不见人便是默认。

御下有术,制衡为上,景华再把他当心腹,他也是臣子,为君者掣肘臣子天经地义。而他把庄与当爱人,咽喉也敢亮给他。

松裴争的不是这些气儿,他算的明白,如今他手里多攥一块地,将来才能多一分活路和前程,他没必要为了意气自折前路。

松裴在暗笑里锤了卿浔一拳,也用语言杀他道:“怎么,卿相今天怎么没带夫人来?是怕她见了谢云要闹不痛快吗?”

卿浔淡定回道:“陛下还是担心自己吧。”

松裴并不打算放过他,挨近问道:“你对那小护卫究竟有没有点儿意思?

卿浔道:“陛下,他是秦宫细作,臣留他,是遵你的旨意,臣撵他,亦决绝,你从哪儿能看出我对他还有意思。”

松裴不依不饶,挑起笑打趣他:“绝情也要有情才能相决绝,这没你夫人,就和孤悄悄说一说,绝对不告诉别人。”

卿浔见身后鱼晦和公仪修跟近了过来,推拒开松裴,正色道:“臣对陛下忠心赤胆,容不下多余念想,臣对妻女忠贞不渝,更容不下多余风月。”

松裴瞥见了身后那两人,似是又为什么事争论过,隔着距离,互不相看,虽都身着同品级色系的官服,并身而立,两段姿质,差别十分明显。

松裴好奇难掩:“他们两个,又怎么了?”

卿浔道:“有些意见相左罢了,常有的事,陛下不必理会。”

松裴笑着追问道:“意见相左?说来听听”

卿浔见众人已陆续入座,简言道:“臣吩咐他们两个去做陛下交代的事,公仪修顺从,自请招待安排,鱼晦谨慎,多次出言提醒,两个人,昨儿在我丞相府闹到半夜。”

松裴远远看见宋祯入座,道:“看来,是公仪修略胜一筹啊。”

“他更懂得体会上意。”卿浔后退一步:“时候到了,陛下上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