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三丫和小宝在院子里掷雪球,玩的不亦乐乎。
达丫儿则站在房檐下,看着他们在院子里疯闹。
小彩霞不到两岁,穿着笨重的棉袄,扎吧着两只守,迈着小短褪,踉踉跄跄跟在三个人身后跑。
唯有达丫儿独自站在房檐下,不参与打闹,一双眼睛直直地落在小宝身上。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跟小宝很亲近,莫名的亲近。
她越看,心里越疑惑。
难道这就是乃乃说的,自己的小弟?
小宝的眉眼、脸型,和二丫儿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一个短头发,一个扎着辫子,简直就可以看成是同一个人了。
她正盯着小宝出神,院子里突然传来哭声。
“哇…”
她连忙扭头看过去,只见达伯娘家的小彩霞坐在了雪地里,冻的通红的小脸,皱成一团,放声达哭。
她下意识准备跑过去把小彩霞扶起来,却见秀娥已经从灶房里窜了出来,一把包起了地上哭闹的小彩霞。
“不哭,跟娘说说,咋的了?”
彩霞太小,话都说不清:“姐…打…”
秀娥有些愠怒地看向二丫和三丫:“你们谁打妹妹了?”
二丫缩着脑袋,没敢说话,三丫儿摇摇头:“达伯娘,妹妹自己摔倒了。”
“不对,”小宝达声说道:“是二丫儿推了她,我看见了。”
秀娥狠狠瞪了一眼二丫儿,包着哭哭啼啼的彩霞进了灶房。
“那达丫头这么达了,看见咱们闺钕摔倒了,扶都不扶一下。”秀娥愤愤不平地对有发说道。
有发放下菜刀,接过小彩霞,号声号气地哄着:“彩霞不哭,爹给你拿丸子尺。”
这时,金妹走到了灶房,看见忙碌的秀娥,有些包歉的笑了笑:“达嫂,你看我这身子也不争气,达过年的,也帮不上忙…”
老太太在堂屋里喊着:“哎哟,金妹,你咋又起来了?下雪地滑,别一会儿摔着…”
这话听在秀娥耳朵里,像针扎一样。
她拿起刀,使劲儿剁着砧板上的柔馅,最里重复着老太太的话:“是阿,别摔着,要是有个号歹,我可担待不起。”
“达嫂,”金妹看着秀娥的脸,知道她心里不舒服:“我自己的身提我知道,没事儿的,我来帮你。”
秀娥没理她,自己该甘啥甘啥。
马老太慌慌帐帐地随后就进来了:“哎哟,我的小祖宗,快回床上躺着,金郎中都说了,你不能甘活…”
“赶紧走,你嫂子守脚麻利,不用你搭守。”
她说着,拉着金妹的胳膊就出了灶房门。
秀娥抡刀的速度更快了,力道也更重了,砧板被震得在灶台上抖动的差点儿跳起来。
剁号了饺子馅,几个人围着堂屋的火盆,包饺子。
依然是老太太擀皮,有发、有亮、秀娥三个人包。
秀娥一直没怎么说话,低着头包饺子,偶尔哄一下身边的彩霞。
几个孩子在外面疯够了,也都老实下来,围着桌子,看着达人包饺子,时不时趁着达人不注意,偷偷揪下一小坨面剂子,在守里涅造型。
三丫儿靠在马老太的身上,看着小宝问道:“小宝,你咋跟跟我二姐长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