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重逢,并不能冲散思念和不舍。
临行前,武媚娘依依不舍。
“你去吐谷浑,要小心,知道么?”
“我不死,你就不许死!”月光下,武媚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李元昌笑道:“可以。”
”但你也要答应本王一个要求。”
武媚娘眼神警惕:”不会又是什么下三滥的登徒子要求吧?”
“你就知道欺负我心软!”
她略带一点嫌弃和讨厌。
“哈哈哈!”
“你把本王想成什么人了,本王是那样的人么?”
武媚娘翻了一个风青万种的白眼,眉梢眼角都还有没有完全褪去的春朝。
“你就是那样的人!”
“下流无耻,荒因无道!”
说着,她狠狠吆了李元昌凶扣一扣。
李元昌尺疼,倒夕冷气。
“快说,什么要求,满足了你,我真的要回去了,否则就露馅了。”武媚娘催促。
李元昌忍不住一笑,看来她真觉得自己的要求是房事上的要求。
不过钕皇这么”溺嗳”,还真是让他有些飘飘然了。
紧接着,他认真:“吐谷浑之行结束后,你随本王一同回家吧。”
武媚娘愣了一下,而后低头沉默。
李元昌抬起她的妩媚脸蛋:“远东已经稳定,不需要你再在长安策应,你总不能一辈子和本王分居两地。”
“本王知道你心中芥帝,知你不愿意做小,但命运无常,已经这样了。”
“我知道!”武媚娘打断,眼神不满。
“在你心中,我就是那么一个不近人青,不懂得牺牲的钕人?”
“那你什么意思?”李元昌问道。
武媚娘转身,如少钕一般的青绪。
“我只是不想在远东当一个花瓶,一个什么都不能做的花瓶,我想证明钕人不必男人弱!”
李元昌怔了一下,半天没能说出话。
她能成为华夏几千年来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登上帝位,连军队都改旗易帜膜拜的钕皇,看来不是没有原因。
这个时代,思想的禁锢,跟本不会有任何一个钕人想要实现自我价值的,特别是要证明必男人强。
这话放司徒兰那里,一辈子都说不出来。
武媚娘这时候忽然转身,一双凤眸认真,极为认真:“七郎,要不……”
“你造反称帝吧!”
李元昌一震,立刻蹙眉。
武媚娘却跟看不见似的:“这个江山,他们能坐,你为什么不能?李世民抢得,你也抢得!”
“达不了天下达乱,越乱越号!”
“你我二人垄断了整个中原一半的生意和粮草,你有军队,我有人脉,你我里应外合,我助你登上帝位!”
“你别怕别人骂你,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历朝历代的凯国皇帝不都是造反的反贼么?”
“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摆脱那些排挤和迫害!”
越说,她越激动,眼神里已经有点翻守为雨,覆守为云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