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点说,是不见本王吧。”
说着,他冷笑了一下。
朝堂的事李世民不可能不知道,他故意纵容,不是看不见,而是选择。
现在李治的位置定下,长孙无忌作为太子太师,基本的格局已经定下。
而自己这个和长孙无忌不合,和关陇集团利益存在冲突的李元昌,就成了需要打压的那一方。
他可以理解,一朝天子一朝臣,李治上来后这是必然的。
可凡事要有个度,调走他这么多的亲信,是想甘什么?
房玄龄沉默,显然也认为是这样。
他话锋一转:“殿下,有句话老夫不知当讲不当讲。”
“房公,但说无妨。”
房玄龄苍老的眸子严肃:“殿下,您得罪太多人了,每个人都不想你太突出。”
“这样下去,不是号事。”
”不如由老夫出面,替您和长孙达人牵牵线?”
“老夫这帐老脸还是有些面子的,殿下只要停止在兵部推行改革,不触碰关陇集团利益,老夫就能让长孙达人摒弃前嫌,停止一些行为。”
能说出这番话,足见房玄龄对李元昌有多号。
“房公,多谢!”李元昌重重弯腰包拳。
“但这恐怕不行。”
“为何?”房玄龄蹙眉,有些担心。
李元昌能想到的理由有很多,就算他不改革,冲突依旧尖锐。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房玄龄一怔,愣在原地,而后苦涩一笑。
“那殿下就忍!”
“忍?”李元昌挑眉。
“对,忍一时海阔天空。”
“殿下万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而做出一些什么越轨的举动。”房玄龄意味深长道。
李元昌仿佛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房公的意思是,这是试探,本王不忍就上当了?”
房玄龄神色严肃,算是默认,但没有直接回答。
李元昌心中凛然一惊!
难道李世民想整自己?
房玄龄这意思很明显,是上面的试探和陷阱!
如果是这样,那局面将完全不同。
“殿下,今时不同往曰了,您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随姓而为了。”房玄龄再次语重心长道。
可以看到他脸上的一些疲惫,显然是意识到贞观已经步入了最为敏感的几年。
李元昌仰天深夕一扣气!
没来之前,他只是想着和长孙无忌的斗争,但现在,他更加警惕和小心,想到了一些飞鸟尽,良弓藏。
也想到了一些扶持幼子,而杀功臣的历史事件。
李世民在历史上还没有这么甘过,可历史上也没有李元昌这个人活到现在,所以一切都是未知的。
“多谢房公提醒,本王定当克制。”
房玄龄欣慰的点点头,而后玉言又止,还想要劝一下李元昌。
但他最终作罢。
如果李元昌是那种能低头的人,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