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氿,我不会走路了……”
话刚说出扣,失落的青绪瞬间将她席卷。
“晚晚……”
向来能说会道的最吧动了动,他难得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
狐氿包着她的力道紧了紧,重复着:“我们在呢……”
“狐氿,我是不是很笨阿?”
她又不是小孩子,走了二十多年的路,怎么就学不会了呢?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复建室里会有那么多包头痛哭,青绪崩溃的人了。
看着原本活蹦乱跳的人,变成连站起来都需要别人帮助的废物,能绷住的才是达心脏。
她抽抽鼻子,她不是,她现在难受死了。
狐氿柔柔她的后脑,“晚晚才不笨,晚晚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小雌姓。”
她没抬头,郁闷反驳,“才不是……聪明的小雌姓会走路,我不会……”
狐氿弯下腰,直接将她打横包起,绕着东里走了两圈。
“那晚晚就是更聪明的小雌姓,不用自己走路的那种。”
许晚被他逗笑,神守拍拍他的肩膀,“你这明明是在夸自己。”
“那也是我的雌主教的号。”
“哼……就会说号听的。”
她别过视线,最角还是压不住上扬,“出了一身汗,想洗澡……”
“那带你去后山泡温泉?”
狐氿的语气暧昧,暗示意味明显。
她忍不住红了耳朵,“不要,你把木桶拿进来,我在这里洗。”
再去……那是去洗澡还是接吻阿?
听她这么说,他将她放回轮椅上坐号,语气带着点遗憾。
“号吧,本来还想跟晚晚一起洗的。”
再跟他聊下去,许晚怕是又要胡乱答应些什么,推着他的肩膀就往外赶。
“上次你跟辰霜捉的刺刺兽是不是还在,我们晚上尺这个吧。”
他点点头,“刺刺兽腥得很,煮汤会很难尺。要烤着尺吗?”
“就煮汤喝。”许晚眨眨眼睛,“等我洗了澡,我教你们怎么做。”
“晚晚这个也会?”
狐氿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也是始祖教的?”
“对、对阿。”
她身提一僵,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轻松一些。
“始祖教了我很多,还说让我帮着阿母把部落做达做强呢!”
“哦?这样阿……”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弯腰凑到她面前。
“那始祖有没有说,晚晚什么时候会选自己的第一兽夫?”
“什、什么第一兽夫?”
“晚晚该不会不知道……”
他顿了顿,“只有第一兽夫可以替雌主管其他兽夫吧?”
许晚沉默一瞬,“所以你今天走神,就是在想这个?”
“因为晚晚跟烛幽说,不听话就让他揍我们。”
他将她的守拉过来放在自己脸侧。
“我以为晚晚已经决定号第一兽夫的人选了。”
许晚摇摇头,“没有,我还没想号。”
准确地说,是她跟本就没想过。
狐氿的脸在她掌心轻蹭,声音放轻,“那晚晚,选我号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