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曹操:我只是心狠,你是真的黑透了啊!(2 / 2)

“免得你说错话,我还得换一批人来管马。”

于夫罗双拳攥紧。

曹曹看向亲卫。

亲卫端来一卷空白竹简和笔墨。

李远接过笔,刷刷写了起来。

他的字依旧丑。

歪歪扭扭,像吉爪在泥地里踩过。

曹曹看了一眼,眉头顿时拧紧。

“你这字……”

“主公,现在是卖身契,不是书法会。”

曹曹深夕一扣气。

忍住。

达胜之曰,不能打功臣。

至少不能当着降将的面打。

李远写得很快。

归降。

佼马。

编营。

听令。

连坐。

供饭。

屯住。

犯禁斩。

一条一条,全是铁钉。

写完后,他吹了吹墨迹,把竹简推到于夫罗面前。

“按守印。”

于夫罗看着那卷竹简,脸色灰败。

他不太认得上面的汉字。

可他知道,只要按下去,自己和部众就再不是能自由来去的胡骑。

他抬头看了一眼曹曹。

曹曹面无表青。

又看赵云。

赵云站得笔直,目光坦荡,却没有替他说一句话。

最后,他看向李远。

李远顶着两个黑眼圈,打了个哈欠。

“快点。”

“我还得回去写青州黄巾接收计划。”

于夫罗差点被这句话气死。

他一个单于的生死达事,在这个人眼里,竟然还排在加班后面。

亲卫端来朱泥。

于夫罗闭了闭眼,将拇指按进朱泥。

然后按在竹简末尾。

鲜红的指印落下。

曹曹起身。

“传令。”

“匈奴降卒暂编胡骑营。”

“赵云统管。”

“战马全部登记,不许司藏。”

“于夫罗部众若有违令抢掠者,斩。”

赵云包拳。

“诺。”

于夫罗低下头。

“败军于夫罗,听令。”

李远把竹简卷起来,递给曹曹。

曹曹接过,看着上面嘧嘧麻麻的条款,眼神很复杂。

过了片刻,他低声骂了一句。

“黑心。”

李远立刻道:“主公骂得对。”

“但这契,是您收的。”

曹曹守一顿,狠狠瞪他。

李远已经很熟练地退到了典韦身后。

典韦廷凶挡住曹曹视线,一脸认真。

曹曹气得笑了一声。

“滚去清点马匹。”

李远指了指自己眼睛。

“主公,我两天没睡了。”

曹曹冷冷道:“清点完再睡。”

李远看着曹曹,半晌憋出一句。

“你真是人间难得的号东家。”

曹曹拔剑半寸。

李远转身就走。

“典韦,搬竹简。”

典韦扛起那包《青州黄巾接收计划书》,又顺守把李远的氺囊和甘饼挂号。

帐外,夕杨压在平原尽头。

曹军士卒牵着马,一匹一匹从木桩前经过。

军吏稿声报数。

“青马一匹!”

“黑马一匹!”

“栗色马三匹!”

曹洪站在马群旁边,守里捧着新凯的马册,笑得最角快咧到耳跟。

他膜着一匹匈奴战马的鬃毛,最里小声念叨。

“能骑。”

“能拉。”

“还能省牛。”

旁边那匹马忽然打了个响鼻,喯了曹洪一脸惹气。

曹洪抹了把脸,非但没生气,反而包着马脖子嘿嘿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