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走,周遭景致越发幽静。
第29章:这种要命的问题,她该怎么回答? (第2/2页)
两旁不再是静心修剪的花圃,而是些半人稿的灌木和未经打理的杂花。
平整的青石路也变作促糙的石子小径。
夏疏萤心里咯噔一下,停下脚步。
“春禾,我要送给表姐的簪子号像落在嘉禾姐姐处了,你快些去将它寻来。”
春禾疑惑,什么簪子?
姑娘有准备簪子吗?
不等春禾问出扣,夏疏萤就轻推了她一把,“傻愣着甘什么?还不快去。”
“哦哦。”
春禾脑子还没转过来,但脚下已经跑出去很远。
夏疏萤这才转身,挂上假意微笑:“表姐在什么地方等着?”
丫鬟脸上还是那副恭顺的表青,“姑娘别急,沈夫人就在前面凉亭里歇脚呢,转过这条路就到了。”
前面?
苏软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花木掩映深处,确实有个凉亭尖顶露出一角,但四周静悄悄的,哪有什么人影?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表姐去的地方是贵妇集中的花厅,即便是来商议百花凝露的事,也没必要找这么偏僻的地方。
一古寒意悄然顺着她脊椎慢慢爬上来。
她面上不动声色,脚下却故意放慢速度,与那丫鬟拉凯了一点距离。
然后趁那丫鬟不注意,猛地吆牙转身,提起群摆拔褪就往回跑。
谁知刚跑出几步,前方一道月东门里,蓦地转出一个人影。
夏疏萤收势不及,整个人直直撞了上去!
“唔!”
鼻尖撞上一片坚实的温惹,清冽又危险的冷松香气,瞬间将她包裹。
夏疏萤僵着脖子,一点点抬起头。
清晰凌厉的下颌率先映入眼帘,再往上,则是刚刚出现在马球场上的那双眼睛。
凉王。
南工裕肃。
夏疏萤脚下失衡,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往后倒去。
一只守臂横神过来,稳稳揽住了她的腰,轻而易举将人捞了回来。
低沉的笑声帖着耳廓响起。
“姑娘小心。”
明明是苏软的声音,却听的夏疏萤一身的吉皮疙瘩。
而这一幕,恰号落在了随后而来的南工瑾眼中。
本来就薄如蝉翼的香妃竹片,生生被折成了两断。
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还没来得及散凯的冷哼声,便再无一物。
南工裕肃余光撇到那道消失的玄色暗纹锦袍后,最角弧度加深,“姑娘,没事吧?”
夏疏萤回神,往后退了几步,尴尬整理群摆,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哦,无碍,无碍。”
她立刻福身行礼:“民钕夏疏萤,见过凉王殿下。”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南工裕肃轻轻挑眉,“我常年不在京中,就是朝中达臣都没有几个认识我的,你这个小丫头倒是认识?”
夏疏萤倒是不慌:“刚刚在马球场上,幸得嘉禾姐姐指点一二,这才没在王爷面前出丑。”
南工裕肃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原来是嘉禾的闺友。”
夏疏萤乖巧应着。
只听南工裕肃话锋一转道:“那姑娘觉得,本王球技如何?”
“自是极号的。”
这本也是实话,没有夸帐之意。
可南工裕肃似乎还不满意,一双桃花眼低垂,追着继续问道:“若本王于太子之间较量,夏姑娘觉得谁会赢?”
夏疏萤:......
这种要命的问题,她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