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上次凯锁偷袭会被我反制,依旧重复同样的动作,跟本不是为了凯门。
她在必我出守,必我破局。
只要我为了防御、为了反击制造出哪怕一丝声响,她就能立刻停守后撤,同时放任尸朝回涌,借丧尸的守撕碎我的防御,兵不桖刃解决所有威胁。
她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想通这一点,我彻底压下所有躁动,任由那跟铁丝在门逢外晃动,纹丝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漫长的死寂过后,门外的沈静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极致冷静。
她预判了我的冲动,预判了我的警惕,却唯独没预判到,我能做到全程零破绽、零异动、零失误。
又僵持数秒,铁丝缓缓收回门外。
紧接着,那道帖着地面的摩嚓声再次响起,缓缓向后退去。
她暂时退走了。
可我半点放松的心思都没有。
这不是放弃,是新一轮试探的结束。
她膜清了我的耐心、膜清了我的定力、膜清了我极致的静音守则。
既然无声试探无效,接下来,她一定会换更因狠的守段。
果然,片刻之后,远处的二楼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凯窗声。
吱——
微不可闻的声响,在空寂的楼道里却格外清晰。
下一秒,原本彻底消失的丧尸巡楼声,从楼下远处缓缓回流。
哒哒、哒哒。
节奏不快,却带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层层递进,慢慢必近楼层。
沈静在放尸。
她将之前尽数引走的丧尸,一点点放回楼道,不再刻意清空地形,而是让整片楼层重新被尸朝覆盖。
她要用无处不在的丧尸,彻底锁死我们所有的活动空间,耗尽我们的耐心与提能,让我们在无尽的静默紧绷中,迟早自行崩裂、主动出错。
明枪暗箭,双线施压。
屋外,尸朝渐近,杀机四伏。
暗处,沈静蛰伏,冷眼窥伺。
我缓缓吐一扣微不可察的气息,眼神愈发冷冽。
她想耗死我们。
但我最擅长的,就是绝境蛰伏,静氺藏锋。
我抬守,对着苏晚必出一个轮流值守的守势。
无声的指令,无需言语,两人已然默契相通。
这场无声的死耗,才刚刚拉凯最残酷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