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色厉内茬是我吗?
喉咙发紧的我,在这样的色象下,承认自己见少识浅,**沸腾得都不想管这什么扮演游戏了。
心动意动,蠢蠢欲动。
根本忍不住,猛然拽起他,急切地钻入他的唇缝,无法等待地迫切夺取他的唇舌。
等到我急哄哄地失态和他接吻,颇为主动地交换气息,将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起伏,依依不舍地退开后,才发觉卡鲁耶格似乎很冷静。
紫色的瞳仁里,似乎表露出他的满意。
卡鲁耶格好过分,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很欣赏我刚才那副被他引诱的急不可耐的模样。
诚实讲,我就不信有单纯的人类,能够抵挡住卡鲁耶格刚才的样子。
不瞒任何人,我已经快被卡鲁耶格引诱到快失守,对现在的我来说,游戏玩不玩也不重要,也没有什么胜负好在意的了。
“牙齿状况还算健康,但咬合和吞咽反射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努力不继续向欲望屈服的我,试图找回本心。
我觉得我的本心,也应该是想睡一睡卡鲁耶格的。
顺从下本心,轻轻拽了拽项圈,“舔。”
这次不再有沾满口水的手指需要他清洁,不明确的指令让卡鲁耶格有些不解,望向了我。
卡鲁耶格未必有多投入角色,要真是察觉不出主人指令要求的奴隶,最起码也该有些害怕神色。
反正我是捕捉不到他脸上的这类情绪,但可以做一个大发慈悲的主人,用绳索牵引他去正确的方向。
讨厌繁复礼服的我,挑选的是较为轻薄长裙,但昂贵布料的遮光性还算优越。
裙下的卡鲁耶格应当是被这轻便的布料,遮挡住了大多光线。
昏暗的裙下,迟迟未有动静。
本来,我就是想看看卡鲁耶格能够配合到哪一步。
最好他能先比我破防到终止这个游戏。
是不是可以喊停了?将绳链尾端绕在指间的我,估摸着是不是差不多可以结束的时候,身体突然僵住。
等等,是不是超纲了。
在那样的隐秘地带,哪怕只是轻微的扑息落下,也
会带动神经元的震颤。
要不,我认输吧。
手不自觉抓紧沙发表皮革的我,在打退堂鼓。
反正这种没骨气的事情,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干。
对方比我还先一步察觉到退怯,但他的教导还没有完成的,所以要打断。
还没来得及开口投降,就先咬住下唇,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
猛然的刺激太过下,脱口而出的,也可能是脏话。
还绕在尾指的绳链端,明明可以及时勒止住对方的行为,却迟迟没有拽拉的动作。
我的身体比还在嘴硬的内心,要诚实地顺从了欲望,以至于拖带着理智沉溺其中。
自身的警觉范围明明可以涵盖整个建筑,却将大部分敏锐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一处。
灵魂仿佛在绚烂极光里,被抽离身体,升腾起,又抽离开空间,直到在时空外恍惚。
上升、飘然后,又骤然下坠,重新跌落回柔软的沙发里,落回面前的恶魔手里。
卡鲁耶格那张本就炫目的俊容,有绯色攀上眼角,浸染出几分令人吞咽的色气。
我好像赚了?
快感的余温还未散去,后知后觉,我才意识到这个事实。
好像大脑还没有彻底被搅成浆糊,以为对局面没有失去全面判断的我,鼓励他,“再努力点,乖狗狗。”
在此刻感知迟钝的我,以为视野里卡鲁耶格的嘴角上扬是自己的错觉。
尽管我的心头在刚才的一瞬,有感受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却没法去细究,已经俯下身去的卡鲁耶格的**情了。
自以为是受益者,就会放松警惕。
“要抓好牵绳,”
不是卡鲁耶格提醒,我都没发觉自己松掉了手里的绳链,
“不然,局面会失控。”
哦,我还准备表扬下他的贴心。
嗯?
被卡鲁耶格贴心送回来的绳端,怎么缠在我手腕,应该不对吧?
可听起来很是温柔的叮嘱还在耳边,蒙蔽住我的警惕。
“控制恶犬,要正确使用项圈。”?
你自己的三头犬都不用项圈控制吧。
再说了,魔界的宠物犬都不用普通项圈。
卡鲁耶格是不是太过陷入游戏了?
我就说他有点闷骚。
话说,我有可能栓着卡鲁耶格的三头犬去散步吗?
我要去魔界的哪里才能领养一只三头犬?
冥界?
越发没有边际的思绪,在飘散得更远之前,突兀地被打断了。
没有预告的钳制,欺身压过来的身影,挡住了耀眼水晶灯的华贵光芒。
视线里光线暗下的那一刻,代表着我引以为傲的危险预感,慢了一秒。
有被捕食者盯住的笼罩感先一步而至。
“等……唔”
风暴席卷而来,根本不给我的商量的机会。
所以,这里的宇宙,有那只能带来蜘蛛感应的蜘蛛吗?
迅疾而猛烈的倾轧下,我快顾不上要怎么获得更有效的危险感应了。
想喊停的可能性也被剥夺,想狠咬一口那两根我扣进口腔里的手指也没成功。
堆积起来的神经元信号,汇聚起来,要崩坏神经系统的接收端,在神智崩溃之际,慢很多拍地想起来手上的制动绳。
无论是猛拽,还是劲扯,亦或是拉,都毫无用处。
模糊的视野里,黑色皮革下的红色勒痕隐隐若现……
差点以为是我使用方法不对呢。
所以说,抓紧了又有什么用!
就算是情趣用品,在魔界,厂家就该没有人道主义精神的!加上电击啊!
超过承受范围外的欢愉,碾压下来,痛楚和快乐的边界会模糊掉,忍耐恰巧是我最不擅长的事情。
求饶恰好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但卡鲁耶格在这个时候发扬他欣赏别人痛苦的恶趣味,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即使在间隙里找到机会,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这样的泄愤行径,也不足以盖过脑海里阵阵的电光……
应该在献上忠诚时袒露的双翅,在主人彻底放纵欲望的时候,才从背后伸展出来。
我可能是脑袋现在坏掉了,理智崩盘了,才会觉得已经不遮掩恶魔本色的卡鲁耶格,让本就急促的心跳跃动更甚。
突然可以理解,会有人把灵魂献给恶魔了。
尽管项圈没有戴在我的脖子上,但怎么感觉我才是卡鲁耶格的狗。
认命,但是想扯扯看恶魔的翅膀。
看起来足以蔽日遮光的宽大翅膀,抓在手里,也单薄的仿佛一扯就断。
因为是自己没有的东西,也很难有机会摸个彻底,所以再怎么样,也不松手。
“翅膀是恶魔的禁区……”
脑袋再转不动,也能懂他的意思,叫我放手。
“恶魔角也是,翅膀也是,”就是不放的我语气有些叛逆,“你们恶魔的弱点不要太好猜。”
难得有喘息的机会,顺着翅骨,摩挲着到他背后的脊椎附近,思考长出翅膀的部位,到底是不是肩胛骨。
卡鲁耶格正对着我,要想摸到他背后的翅膀,不得不和他贴合更近。
等到察觉这个姿势不太妙的时候,真的晚了。
卡鲁耶格安静顺从的时候,就是在憋坏,我要把这条教训写在记事本啊。
“宴会是不是要结束了?”再挣扎下。
“还早。”
你们恶魔改一改庆祝要一整夜的习惯啊!
爽是真爽,累也是真累,来自精神上的,大脑过载后就会迟钝。
“你这样的奴隶是没有市场的,”脑袋还枕在卡鲁耶格身上的我试图PUA他,“不听话的话,就把你卖掉!”
当然这是我的精神胜利法,卡鲁耶格没有反驳,并不是对我的话语感到赞同,而是发现了我的小动作——正试图悄摸摸地把扔在一边的项圈塞进我的空间里。
“留作纪念?”
“不,我要把它改造出惩罚功能,下一次要扳回一成!”光加上电击还不够,暗自发誓的我咬牙切齿。
“没收!”
第162章 人类世界近在咫尺?
隔天大早,被投递过来的恶魔日报上,关于昨天的德比奇林的篇幅占据了一整面新闻版面,嗯,看来是记者熬夜改的稿,报社熬夜赶的排版印刷……
果然,不论什么物种做社畜,都会有着牛马的气息。
虽然这份报纸是我订阅时勾选多了,但碍于它副刊版面的连载漫画,我还是没有去退订。
但我对每日新闻没有什么太大兴趣,为了不浪费,决定物尽其用的我,把报纸送达地址换成了卡鲁耶格宅。
当时,在旁边听见我打电话跟报刊修改地址,听到是自己家地址的卡鲁耶格立马投来了疑惑眼神,“?”
“我觉得报纸很适合你。”挂了电话的我,很是真诚,“总感觉你会那种尽管时代发展到流媒体为主,也是会每天要求看报纸的老派……”
卡鲁耶格都不听我讲完,判定我是在污蔑他,哐地敲击我的脑袋。
痛倒是不痛,但总感觉,这动作都快是他身体肌肉记忆了。
哪天,我要来盘算下,从我们认识开启,他到底和我打了多少次架。
史莱姆状态的时候,我就不给他面子,更何况现在,派我的使魔一口咬回去。
“我都没有说完,我可是正准备夸你有专注的、优雅的、老派绅士的迷人风格呢!”
把用嘴巴挂在自己的胳膊上的赫拉克勒斯轻扯下来的卡鲁耶格,瞥了我一眼,“不信。”
“像这样的气质底蕴,”我竖起手指摇了摇,“说明你出身的家庭最起码钱财上是富裕的。”
通俗一点,这种难以掩藏的贵气,说明卡鲁耶格是个富二代。
虽然,这个事实,我已经知道很久了。但有时候还是蛮感慨的的,都转生了,我怎么还不能体验下富二代的人生。
不过,最近过得很开心,我突然福至心灵,开启
了玩笑,“嘿,宝贝,我好像钓到金龟婿了。”
“……”“金龟婿”卡鲁耶格这次没瞥我,他懒得搭理我,径直撤走了我面前的晚餐盘子,完全不绅士。
“这个报道有震惊到让你无心吃早饭吗?”此刻我耳边这不绅士的提醒和那时不解幽默的卡鲁耶格形象还挺搭。
我把这一页翻过去,翻到漫画那一版,“是挺震惊的,不知道记者从宴会哪里能看出哪两个十三冠接下来可能会有什么合作的,是他们后来单独做了采访吗?”
“……他们应该已经接触很久了,毕竟正好两方资源互补,”卡鲁耶格还没有听我说是哪两个恶魔,就已经猜出来了,“你没有注意到从未单独坐在一桌的他们,昨天坐在一起了……”
根本没有关心过宴会上什么协商信号的我,看似豁然开朗地长哦了一声,实际上心里只好奇,到底是卡鲁耶格家自己请了家教,还是巴比鲁斯后来增设了这种政治课程。
怎感觉,整个小团队里,只有我没有对魔界——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就是很难把魔界当做自己的国家,看来还得跟隔壁频道的史莱姆学习,王国得是自己建立的,才会关心。
“你想不想做魔王背后的男人?”
“你今天对蛋类过敏吗?”卡鲁耶格觉得我现在脑子不清楚,“魔王可不是你想象中躺着只享乐什么都不做的存在。”
“你不懂,我可是有先进的理论经验,”卡鲁耶格确实很懂我,想了想那个一直在开会的史莱姆,短暂的心血来潮就此作罢,“你有没有考虑戴个眼镜?”
“为什么?”
“那样的话,戴着眼镜的你,配着右手边的咖啡,左手的报纸……”脑海里那样的时代复兴的画面浮现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再细化下画面,熟悉的消失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及时拽住早餐盘子的我,收起大早上的不在状态,“我觉得卡鲁耶格你什么风格都很帅。”
“再讲一句,早餐就给它。”卡鲁耶格口中的它指的是旁边我的使魔,赫拉克勒斯。
“你这样的威吓样子,也很帅哦。”把有些迫不及待但踌躇得的蓝色史莱姆转个圈眼睛对朝窗户,让它少想美事,再往卡鲁耶格身边挪一挪,贴近距离,凑过去吧唧一口,熟练地讨好。
调侃归调侃,卡鲁耶格实际上只会对沙利文准备的说明板顽固守旧地厌恶,但在其他方面,接受水平和速度是很快的。
我只是想看卡鲁耶格cos一下英伦风格啦。
以及,报纸在家里堆积多了,要处理,懒得给它捆好了送回收站。
懒惰就是就算有魔力可以轻松完成,我也不想干。
我的转生魔生梦想就是悠闲地无所事事。
所以,等到下午,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我选择抱臂坐着看幽灵状生物一会在这挖土,一会在那儿敲树。
“你就不能来帮忙吗?”真搞不懂魔神族在来魔界之前什么职业,落魄成这样,还很觉得自己了不起的样子。
“给你私聊机会,你都没有搞到通往人界通道的坐标,”我很难不嫌弃他,“你在干什么的。”
“……谨慎一点,总没有错。”
这转折的语气,让我不禁怀疑,“你不会是什么逃犯吧?”
话音刚落,有东西坠地。
原来魔界这里,变成幽灵后也能再气昏过去啊。
如此扎窄小的气量,怪不得是失败者。
摇头的我,遥控着树枝戳一戳,看看对方醒不醒。
好像,变透明了?!
后知后觉的我,立马给他补充点能量。
他刚才真在忙活啊,我还以为他是在回味童年呢。
重新飞起来的灵魂,在咬牙切齿,一种等我落他手里要给我好看的模样。
他的心思比我还要好猜。
我应该带给巴拉姆他们看看的。
显然,去人界是他翻盘的好机会,他应该是把怒气努力憋了回去,然后重新开始刚才的挖挖敲敲的动作。
“你到底问到了什么啊?”
“了解了下以前的通道现在的位置,”他自言自语起来,“应该是这里才对。”
他上回在沙漠的流沙下,也是这么说的。
记忆也太不全了,在之前,我还跟他下了海底。
魔界的深海也是黑漆漆的,还有压强。
“我们要找什么?时空交界处?”看他忙得像乱转的苍蝇的我,好奇问。
他专注找东西,看也不看我就回答,“差不多,叫它时空屏障更贴切。”
“就没有那种可以划开时空通道的刀吗?”如果有的话,我还想要一头会打架的白熊。
我记忆里的故事情节他理解不了,他语气的失落倒是很明显,“也许有吧。”
“你好像有些泄气了,加油啊。”虽然现在在魔界过得很开心,但我其实还蛮好奇这里的人类世界的,“所以这里是人界和魔界时空有交接的地方吗?”
“应该是。”
“是不是会有特殊的能量感觉?”
“?”
“我觉得我好像找到了。”
“你这个史莱姆在说什么大话?”
我撩一撩头发,然后淡定地手指向天,“那里?”
半空中有无形的屏障在我指向后,隐隐地显露出来,模糊了那一方向远处的景象。
“怎么可能……”
用魔力帮他把下颌合上去,装逼的时刻到了,“我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吧。”
虽然我确实是坐着没动,还看了会云发呆,就在我觉得右边有块云朵很像卡鲁耶格发型的时候,准备拍照发给卡鲁耶格的时候,余光里总觉得有块地方不对劲。
不能定义,但是心里就是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是不自觉地看向那空白没有云朵的天空的那块方向。
所以我才问他是不是要找时空交界处。
没有证据,单纯理论瞎想,如果是两个时空交接,那能量波动肯定会有点差别。
但是我又发明不出探测这种波动的高科技仪器。
所以,我就尝试把覆盖、探测、真相几个家系能力混合起来试了试,再加上捕捉后,果真找到了点端倪。
当然,正如那位面具帅气上忍所说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加了不少幸运翻倍的魔法。
莫名有些激动,“那我们现在是砸穿它吗?”
话说,要打破时空,是得用什么级别的的魔法,魔力已经在手里聚集的我,确实有些跃跃欲试。
“嗯……打穿它,那么大的动静,你还不如直接干脆拿魔喇叭全世界播报我们去人界呢!”
第163章 打工兼职去买爆破材料。
魔界里有很多像德比齐林那样,通过精密的审核机制筛选恶魔参加的宴会,比如今天举办的默里慈善晚宴。
这场表面慈善目的的宴会场地,虽然不如失落的神殿庄严古典,但奢侈程度却毫不逊色,新古典艺术派的酒店建筑外表下,内部确是几乎全为镀金装饰。
我还抽空摸了下,是真的金子表层,还有的装饰品也真的是金子材料。
在墙壁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我忍住想刮刮看表层的手痒,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在场的恶魔们,老派恶魔家族,新贵恶魔精英……
觥筹交错下,一场限定邀请制度下的宴会,构建出上层恶魔们的利益交换的隐形而封闭的社交平台。
是随机炸死一个,都能成为第二天的新闻头条。
跟德比齐林不一样的是,在这里,所有的服务侍者都不是魔偶,而是实在的恶魔。
跟魔偶一样顺从,又比魔偶更贴心。
然而,优质的人工服务向来是昂贵的。
对此,我只能从路过的使者托盘里顺一杯无酒精饮料,边喝边感慨——真有钱。
“你怎么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偷喝行为差点被背后的疑问吓住,要不是声音熟悉,我都打算闪现离开了。
一口饮下饮料,在转过来之际,迅速把空杯子转移到侍者托盘上的我,言简意赅地回答出现在这里倒正常的欧佩拉前辈,“兼职。”
听到我回答的欧佩拉前辈,于是上下打量我一番,“那你这身服装是?”
“黑色神秘稳重,”难得把马尾利索扎起的我,身着黑色西服裤装,再推了推脸上正戴着的墨镜,脸色冷峻专业起来,放低声线,抱臂摆出高冷姿态,“专业特工套装。”
嘴角微微抽搐的欧佩拉前辈,打断我的自我陶醉,“不就是保镖吗?”
“那你还问。”
“你对前辈的尊敬度好像越来越少了。”
果断扭头跟付我兼职工资的领班报告,她正好走了过来,“我觉得面前这个恶魔好像是伪装的杀手,我申请把这个可疑分子绑到审讯室内去。”
“我们没有审讯室,”离开战场后许久不见,结果一见面发现她突然改行做安保公司的古拉夏,在深呼吸后,往我这边一步,皮笑肉不笑地踩住我的脚,“而且这是沙利文大人的SD!你去旁边再检查下。”
意思是她没有这个权力和胆量对欧佩拉前辈动手,目的是支开我。
说着她就一把把我推远,离开的一瞬,我的耳麦里同时传来她的威胁,“再跟任何宾客讲话,就讲一句扣一成报酬。”
冤枉啊,先跟我搭话的是欧佩拉前辈啊。
我刚想回去为自己辩解一下,还没迈开脚,只是转了个身,就看见盯着我的古拉夏微笑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抹的应该是我的日薪额度。
想要悄无声息地给时空破个洞,确实需要购买些特殊而昂贵材料的我,果断地去看看二楼,排查排查危险份子。
因为我不想动我的养老退休金、旅游金、恋
爱资金等其他存储来购买那些高昂材料。
考虑要不要赚点外快的时候,恰好,古拉夏来找我,说是她这一次顾客的安保团队里急缺人手。
本来我是想婉拒的,结果她给我看了一眼报价。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买到高阶恶魔的劳动。
别说,这次的雇主还真挺有钱,在魔界做商人也这么赚钱的吗?
不对,是转行做保安也太赚钱了。
这么想的我,正好看到了在楼下做敬酒词的恶魔雇主,嗯,看着她镶钻闪着光的礼服裙,我努力回忆对方名字中。
由于什么保密政策,直到今天古拉夏才简单地跟我介绍了雇主的名字和身份。
当时忙着吃早饭的我,只捕捉这次安保行动的关键信息,保镖只要能在危险里认出雇主的脸就够了,不是很在意雇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