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给你唱首歌吧。”

我也不知道，五音不全的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说不定变成史莱姆后，我的发音器官不一样了呢。

有点跃跃欲试的我，看到了卡鲁耶格转向我的神色，非常容易理解，简而言之就是——闭嘴。

换种方式讨好他，“那我把这张照片从我的记录里删掉？”

给卡鲁耶格投影出，他被欧佩拉打败的狼狈画面之一。

下一秒，金色魔力欢聚成的利爪从我的身侧擦过，地面都有裂缝了。

魔力重现的画面立马消散在空中。

我抱住差点被震落的碗，在心底由衷感谢，收获祭不允许攻击同学的这项规则。

沉默是我今晚的尴尬。

宁静的晚餐很快结束，一起收拾完后，我举起了手，“那今晚我来守夜！”

我的自告奋勇先被巴拉姆很有绅士精神的拒绝了。

我站到石头上，发出强有力的、令恶魔信服的宣言，“不要担心，从上辈子开始，我就是熬夜冠军了！”

不理解他们有什么不放心的，强硬态度的我，把巴拉姆推进帐篷，把卡鲁耶格请进帐篷。

开始我的值夜之旅。

夜色太好，远方还有微弱的惨叫声，混合着魔兽的嘶吼声，大自然的天然白噪音。

我把自己倒挂在树枝上，头朝下，开始回忆我作为人类时候，追过的离谱电视剧的剧情。

实在是看太多不太道德的十八禁漫画了，我晃动着脑袋，把不适合的画面移除此刻的脑袋。

这种精彩记忆，要留着一个人在被窝里时，用魔力呈现后，再仔细品味啦。

说实话，夜晚对他们两个来说不是很危险。

按照他们的分数来讲，高阶魔兽已经绝大部分被兑换成分数了。

而低阶魔兽除非无法感知危险，才会往这里窜。

巴拉姆设置的生物屏障，简直是多此一举。

我今天吭哧吭哧奋斗了一下午，加上昨天的才勉强到了一万二。

没想到，在魔界也逃不掉这样的对比，比你有天赋的恶魔，比你勤奋努力。

是不是这个魔界还没有出现躺平文化。

真难想象日后卡鲁耶格要在巴比鲁斯入职，他当教师的话，一定是专制班主任型的。

魔界有两个月亮哎，是两个卫星吗？

魔界是天体吗？如果是，那么现在看到的星空里不会住着天使吧？

我直接往上飞，速度得是多少才能掏出这个星体的引力？

恶魔需要呼吸空气吗？

应该是要的，这里的恶魔还要吃饭呢，都不是食用人类的欲望。也不引诱人类或者收集人类灵魂……

确实没有任何困意，甚至大脑更加活跃，我用身体的部分勾住树枝，倒着拉长自己，开始前后晃着玩。

“你在做什么？”

“我好像可以把自己当做秋千！”

邀请卡鲁耶格来试试看，我视野里面，倒放的卡鲁耶格脸上，此刻是常见的无语之情。

他不理解我消磨时光的行为。

我往上牵引变形的身体，把自己全部缠上树枝，这个高度，正好可以俯视卡鲁耶格。

“我有个问题，”如果我问他能不能问，肯定会被拒绝，所以直接问，“你每天是不是精心打理自己的发型？”

卡鲁耶格每天都是精致的高傲黑犬。

连衣服的纽扣都没有扣错一次。

抬起头看向我的卡鲁耶格，本来还在不耐地等待我的提问，然后听到了这句，眉间皱起来了，死亡凝视再现。

“太困就回帐篷里面去！”他好像在和好。

“不，我要做夜之恶魔，只要在逢魔时刻，献上金币和帅哥，史莱姆大人就会满足召唤者的一个心愿，违法的不做，耗时长的不做，做不到的不做。”

“谁会召唤你！”卡鲁耶格，“你也给我少看点传说故事。”

人类召唤恶魔，在魔界只有很早的荒诞故事里有所记载，但是寥寥几笔，最终以恶魔吞下人类为结尾。

学校那么大的图书馆，确实没有什么史料记载着人类。

让我不禁怀疑是巴比鲁斯只是学府，而人类消息被中枢机关垄断了。

“活着就要有梦想，才会精彩！”为了卡鲁耶格能理解，“我是说，要有欲望，魔生才能进步！”

“你有什么欲望？”

“去人类世界混吃，”等死好像不对，恶魔寿命很漫长来着，“享乐？”

对，人类世界的文娱活动比恶魔世界精彩多了，美食也比魔界丰富。

万一这里的人类世界还没有除魔师，那我岂不是很容易如鱼得水。

“你不会是好奇，想尝人类的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