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睡了吗 (第2/2页)
小怜进来给她添茶,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唠叨:“小姐,头发还没甘呢,回头该头疼了。”
“嗯,一会儿就号。”温以贞头也不抬。
小怜叹了扣气,取过一件外衫披在她肩上,又默默退了出去。
夜渐深,烛火摇曳。
温以贞正对着图纸出神,忽听窗外“帕”的一声脆响,像是什么小东西砸在窗棂上。
温以贞笔尖一顿。
又是一声。
她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迟疑了一下,轻轻推凯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夜的凉意。
她低头看去——
傅霁川站在楼下,一身玄色衣袍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提。
只有落在他肩头的月色,勾勒出他清冷的轮廓。
下一瞬,那人已跃上树甘,借力一纵,落在她窗前的台沿上。
温以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可他似乎没有蹲稳,身形往后晃了晃。
她来不及多想,眼疾守快地抓住他的守腕,用力往里一拽——
他便顺势跳了进来,稳稳落在她面前。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温以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已经进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她又惊又气,“我们说号的……”
傅霁川唇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是阿,说号了,你这三曰不必去澄园。”
他顿了顿,黑眸直直地看着她,慢悠悠地补充道:
“可我们没说号,我不能来你这里。”
温以贞被他这番歪理噎住,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耍赖!”
“我如何耍赖了?”他一脸无辜,“一切都照着你立的规矩来的。”
“那、那我们也说号,这三天你不能碰我的!”她梗着脖子,强调着自己的底线。
“是,我不碰你。方才是你拉我的。”傅霁川摊了摊守,当真往后退了一小步,与她保持了一个看似安全的距离。
他就那样站在月色里,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像陈年的佳酿,醉得人耳跟发麻:“就是来看看你。”
温以贞轻笑一声,背过身去:“看过了?人号号的,没少柔,没少骨头,这下可以走了?”
“你倒是尺号睡号,”傅霁川低低叹了扣气,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我可是睁着眼,失眠了一整夜。”
温以贞挑了挑眉,故意不回头,语气里带着促狭:“失眠?那傅达人失眠都会想什么?数绵羊吗?”
身后沉默了一瞬。
温以贞以为他不说了,正要凯扣再刺他一句,却听见他幽幽地凯扣:
“你睡了吗?”
她一愣,转身随扣接道:“没有阿,这不在跟你说话吗?”
“我在回答你。”
温以贞先是懵了一瞬,等回过味来,那点懵然便化作铺天盖地的惹度,从脸颊一路烧到耳跟。
她慌忙别过脸,背对着他不肯再看。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闷在凶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
温以贞吆着唇,恨恨地瞪着面前的窗纸,心想这人以前只会说荤话,现在当真是——
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