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望舟微微一笑:“如此看来,我并没有辜负慕叔您的期望,真是深感荣幸。”

慕放眉目一沉:“你祸害别人我管不着,但是你要是敢欺负乔屿,我绝对饶不了你。”

贺望舟似笑非笑,一脸沉思的模样:

“慕叔,在我的印象中,您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但您对乔屿的关注似乎有些过多,您是喜欢乔嫣阿姨?想当乔屿后爸?”

闻言,慕放脸沉得犹如头顶夜空,他揉了揉眉心,过了好几秒,这才不情愿道:

“混小子,这话不要胡说,被别人听去,对乔嫣名声不好。”

闻言,贺望舟不再多言,而是指了指楼上:

“慕叔,乔屿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你,他在我这里。”

慕放哂笑:“但是你还是告诉了我,看来也没有对乔乔信守承诺。”

贺望舟不以为然: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向您隐瞒,例如我喜欢乔屿。

但是乔屿那边,我该哄还是要哄的,该顺着他也要顺着他的。

所以,只能请慕叔今天不要上楼了。

这夜黑风高的,慕叔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吧。”

慕放摩挲着自己的手指,那里有枪茧,有疤痕。

温文儒雅的中年男性,眼底有厉色:

“我来不是想带乔乔走,我只是来警告你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花花心思多得很,就像我家慕远,就是个中翘楚。

但是你要对乔乔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思,我弄死你。

你要是已经临时标记了乔乔,在标记有效期内,你如果和别的Omega拉拉扯扯。

我也要弄死你。”

贺望舟不疾不徐道:

“慕叔,我和慕远不一样。

毕竟我二十六岁,至今单身。

而您家慕远,确实不检点。”

慕放深深注视了贺望舟一眼,不再多言,而是愤愤转身离去。

见状,贺望舟耸了耸肩,转而回到楼上。

慕放、乔屿……慕叔不会真想给乔乔当后爸吧?这未免也太上心了些。

不过,贺望舟也没有过多思考,他现在要从柜子里把乔屿挖出来。

……

乔屿明明记得自己正躲在柜子里喝牛奶。

却不曾想,意识再次回笼时,早已天光大亮。

身体难耐貌似褪去大半,但是全身都透着一种大病初愈之后的疲惫。

还有后颈处,微微有些刺痛。

乔屿伸出手指去碰触,啧,肿了,还有牙印。

嗯?牙印?

乔屿猛然从床上弹起,记忆一点一点回笼。

包括贺望舟咬他,贺望舟说喜欢他,贺望舟野兽一般的眼神。

天呐!吓死了个人!

贺望舟喜欢他?他有什么好值得喜欢的?

又糙又莽还不精致,情商又低。

慕先生说得没错,随随便便一个发热期的Omega,都能让Alpha甜言蜜语,谎话连篇。

弓着身子,乔屿计划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

不曾想,他连床沿都没碰到呢,就被人拽住了命运的衣领。

甚至贺望舟的手指还不小心碰到乔屿后颈处的伤口,牵扯起一阵细小疼痛。

刚被标记完的Omega,情绪敏感脆弱还暴躁。

乔屿像被蜜蜂蛰了一样,他飞速回过头去,圆润杏眼睁成特别凶悍的模样。

语气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疼!你拽我领子干嘛!”

贺望舟“嗖”的一下松手:“……”啧啧,真凶,他还真不是故意的。

乔屿回头时,不小心对上贺望舟的双眼。

刚刚醒来的Alpha双眼慵懒华贵,英俊非常。

乔屿脸颊染上一丝绯红,随即又手忙脚乱的想往床下跑。

这回贺望舟绕过乔屿后颈明晃晃的牙印,转而扣住了乔屿的肩膀。

Alpha大言不惭问道:“昨天的事情,你几个意思?”

乔屿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你在问我、我几个意思?”

贺望舟顺口胡诌:“对,你昨天睡着之前,说要对我负责的。”

乔屿一个头两个大:“得、得了吧你,人证呢,物证呢?分明我被咬了好不好。”

贺望舟满脸的失望:“既然你这样说,你自己问心无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