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岁结束后,博尔瘫在雪影旁边:“十个小时……我蹲了十个小时……”

雪影:“辛苦了。”

博尔:“就一句辛苦了?”

雪影:“今年做得很好,明年继续。”

博尔:“明年还来?!”

雪影没说话,但眼神很明显:不然呢?

博尔哀嚎一声,把头埋进雪里。

彩蛋五:小猞猁们的新词汇

大年初二,埃兰发现小猞猁们学会了一个新词:“恭喜发财”。

虽然它们完全不懂什么意思,但每次见到其他动物就会凑过去,用蹩脚的猞猁语发音说:“恭希发菜!”

其他动物听不懂,但都会礼貌地点点头。

只有博尔被骚扰了十几次后,终于受不了了:“谁教它们的?!”

埃兰:“可能是凯伦。”

凯伦:“……我只是随口唱了句歌!”

(春节特别番外)完

第73章 我终于找到你了

【预警:陆凛真正的cp/本小说真正的副cp其一登场】

【依旧主角团人物,并非新反派,其身份和事业属于家族企业,父系遗留,为了避免父亲留给自己的遗产,被其他的亲属瓜分,他必须继承这部分事业,他之所以选择继承这份灰色产业,为什么不早点进行改造,走上正路呢? 因为没有凛,他其实是有点自暴自弃,没有明确的生活目标了,像行尸走肉一样,别的任何人,任何动物,于他而言,不会引起情绪的波澜,而在找到陆凛后会为了完成凛的目标,改变自己的价值观,对家族企业灰色部分进行停止并改造】

【ok,说的够明白了应该,又不懂的大家也可以问我】

———

慕尼黑郊外,一栋极简主义风格别墅的地下室里,空气冷得像停尸房。

埃尔温掐灭了今天的第六支雪茄,烟灰色眼睛扫过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

“萨瓦迪卡被捕,直播中断,东南亚渠道暴露。”

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拿起内线电话,按了某个按键。

三分钟后,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无声地走进房间。

他们站得像四根钉子,眼睛盯着地板前方三英寸处,呼吸都控制在同一频率。

“清理。”温说,声音和他的眼睛一样冷,“所有东南亚关联资产,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切割。人员……按C级预案处理。”

“是,先生。”站在最左边的男人应道,声音毫无波澜,“萨瓦迪卡本人?”

“他已经是死人了。”温端起桌上的水晶杯,里面不是酒,是清水,“俄罗斯监狱会替我们处理。但保险起见,联系我们在鄂木斯克的朋友,确保他……无法开口。”

“明白。”

“另外,”温顿了顿,“通知技术组,把‘狂野竞逐’平台所有与我们有关的痕迹抹掉。服务器物理销毁,数据库清零。如果有用户数据泄露的风险……”

他没说完,但手下们都懂了。站在最右边的男人微微点头:“会安排‘意外事故’。”

“去吧。”

四人如来时般无声退去。

门关上后,温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地下室只有服务器机组发出的低微嗡鸣,和墙上古董挂钟的滴答声。

他拉开抽屉最深处,取出一个陈旧的牛皮纸信封。

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拆解炸弹。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磨损,显然被无数次摩挲过。

上面是两个年轻男人,站在某个大学的银杏树下,秋日阳光正好。

左边是温自己。

那时他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金发柔软,烟灰色眼睛里还有笑意,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手臂随意搭在旁边人的肩上。

右边是……

温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那张东方人的脸。

黑发,细框眼镜,笑容腼腆但明亮,手里还抱着几本厚重的语言学典籍。

陆凛。

他的凛。

“Meiurm…”温用德语低声念出这个昵称,发音轻柔得像在祈祷,“我的雪暴……我的凛……”

照片背面,有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下的字迹,中文,工整但略显生疏:

“给温:愿我们的研究能留住消逝的声音。你的朋友,陆凛。2009年秋。”

十五年过去了。

但记忆如影随形,温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是在北京大学交换的一年,他主修比较宗教学,陆凛是语言学博士生。

他们在图书馆的东亚文献区相识,因为同时伸手去拿最后一本《通古斯语系考》而指尖相触。

“你先。”陆凛推了推眼镜,用流利的英语说。

“不,你先。”温用蹩脚的中文回答。

两人都笑了。

后来他们成了朋友,又不止是朋友。

那种介于知己与未言之爱之间的微妙关系。

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深夜的<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里散步讨论萨满教的口传仪式,一起在廉价小餐馆吃麻辣烫,陆凛被辣得眼泪汪汪,温笨拙地递上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