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没有用,他们也能制定三界规则,目前就连他也不知道上古究竟在哪里。
景国也不是他一直想拥有的东西,当年他对权力极致渴望大概就是心里对自己弱小的一种无声反抗。
身为皇子,对于皇位有觊觎,这是应该的。
帝王术不是平常人家过日子。
澹台烬穿行于城镇之间,忘了四周的一切,他既欣慰又有些疲劳感。
百姓依然为了生计奔波劳碌,依然为了蝇头小利,精精算计。
一路走来,有诸多画面会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如今他只求世安一隅竟如此难。
他也算是能感受到苏苏的苦心了。
可绝不能答应~
他一路走回王宫,对于皇帝经常微服出群,皇宫里的人也麻了,都没什么大的反应。
如今他想要施展术法,轻而易举,但他不愿意,只是扔出两只鸟儿去后面看看动静。
果不其然,还是那般你争我斗,这群女人似乎忘记了皇宫不是他们的舞台,而是皇帝的住所。
有皇帝在,所有争斗看起来都可笑万分。
隆冬时节降下大雨,看起来不可思议,而这场大雨引发了山洪。
冥夜就站在雨中山岗。
如今他已不避讳自己是什么身份,也不避讳自己是什么气息,他现在只是在尽量弥补一些措施,尽量纠正一些认知。
这场大雨是上天的警告,警告他不要再干涉过多。
他在找一个藏匿很深的偷盗者,这个人,不,他不是人。
他追了这家伙很久,却发现这家伙的气息出现在很多地方。
最后竟然引领他来到景国,而他也又一次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只不过他已经死了。
中了蛇毒,没有办法救。
冥夜看着他凄惨的死状。
向墨河走去。
墨河流淌着,似乎这世上所有的悲欢离合都能随着河水流到大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