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哟!醒了!”
听到声音的迟不晚抬头,看向站在门口一脸惊喜看着他的大娘。
“长得真俊。”大娘感叹了一声,随即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稠粥端了过来,“怎么在林子里昏迷了?那林子里晚上可危险了,还好我上山替我爹采药的时候看到了你,来来来,饿了吗?家里没什么肉,给你煮了一碗粥。”
话语间大娘走到他的身边,将手中的粥递给了他,迟不晚下意识接过。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俊的娃子。”大娘近距离看着他的脸,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多谢。”迟不晚垂眸看着手中的粥,眼皮上那个墨痣露了出来。
他低头喝了两口粥,暖意流向四肢百骸,手指更活络了些。
“你这衣服不便宜,是哪个门派的仙人?”大娘看着眼前眉眼清冷疏离的仙人,小心翼翼的出声问。
迟不晚没有说实话:“在下没有宗门,不过是一介散修。”
大娘‘哦哦’两声,点了点头,搓了搓手,有些局促的站在一旁。
迟不晚顿了顿,而后主动开口提问道:“老人家是哪里受伤了?”
大娘愣住,没有反应过来。
迟不晚喝了两口白粥暖和身子后就没有再喝,站起身来,道:“你将我从山上运下来想来也费了很大一番劲,若是有需要的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大娘闻言,受宠若惊道:“多谢仙人!”
.
迟不晚出手用灵力给大娘的爹治好了残疾半生的腿,顺便将风雨飘荡的茅草房翻新,变成一座崭新的木屋,四周围起了围栏,更加安全。
捡到他的大娘是村子里最穷的一家,因为父亲腿瘫痪,一直未谈婚论嫁,而是留在家中照顾无法走动的父亲,几十年来就是守着一方田地,隔段时间就去山上为父亲寻找缓解腿疾伤痛的草药,这才捡到晕倒在路边的他。
迟不晚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掏储存戒,想要给俩人留点钱,然后就发现了一个严峻的事情。
储存戒没有在身上,他没有钱,也没有任何能用的灵器,浑身上下,只有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
迟不晚:...........
他就知道自己开局不会这么轻松。
算了。
还好还有能用的灵力。
迟不晚告别了两人,思来想去没有召唤长随,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就累了。
“咻——”
头顶传来一阵声响,迟不晚抬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收回视线打电话给谢含风。
出门在外,关键还是要靠兄弟。
谢含风接的很快,看到他脸的刹那张嘴要尖叫出声。
迟不晚:“兄弟,借点钱。”
谢含风:.........
谢含风给了他一大袋,刚想要说话对面却挂了电话。
他:................
哥们,有点太现实了。
下一秒,电话又打了过来,他接听。
迟不晚:“再来把剑。”
谢含风:。
谢含风这次聪明了,他一边说一边拿出剑,“我说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中的剑被迟不晚的灵体抢走,眨眼间灵体消失在原地。
谢含风沉默。
两秒后,电话又打了过来。
谢含风摩拳擦掌。
他就不信了!
这次他要说完话再拿出迟不晚要的东西。
通灵接通。
迟不晚:“对了,先不要告诉别人我回来了。”
谢含风张嘴。
电话再次挂断。
谢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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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不晚松了一口气。
只跟谢含风通灵一小会儿,应该不会被人察觉到吧?
没人有这么灵敏。
迟不晚安慰自己,随即快速御剑离开,去到了最近的城中。
街道熙熙攘攘,吆喝声不断。
易了容的183迟不晚第一时间跑去客栈。
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打听消息。
“...自从新任魔尊杀了前任魔尊登上魔尊之位后,魔界都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