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就是她。”岑安的回复,让谨禾最后的伪装彻底被击破。
她转头看着岑安,满眼的为什么,明明自己伪装得很好,之前,他都是相信了的。
脑袋里面反复思索着,他是怎么知道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在神志不清时,说了什么让他怀疑了。
想到这里,谨禾盯向岑安,再次坚定的说:“她已经死了,不过,你想怎么认为,那是你的事,只是,不要沾染上我,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谨禾说的决然,也是在做最后的故意试探,如果他只是怀疑呢?
岑安面部表情平淡,刚才的话语,似乎并没有激起他任何情绪一般。
他与谨禾面对面的站着,由于身高差的原因,岑安微俯身说道:“你想是谁都可以,只要你开心,从今往后,我守护你。”
声音一如刚才那般柔,再加上微屈的后背,怎么看都觉得是在讨好。
谨禾端着的防备,被完全瓦解,看来,她的任何伪装都无意义了,只是自导自演的跳梁小丑。
他早已把自己摸透了!
可能是无需再再伪装的缘故,谨禾反倒轻松了几分。
一幅无所谓的样子,看向岑安:“我不需要你的守候,你离我有多远,我就有多……。”
后面的话,还没有机会说出来,岑安的唇就将她封住。
谨禾拍打起来,岑安抓住她的手臂,慢慢将唇分离,带着一抹威胁的成分说道:“以后,再说这样的话,说一次就吻一次,不分场合。”
谨禾扭动手臂,于事无补,只剩眼睛可以表达愤怒的情绪,狠狠的瞪着岑安。
岑安唇角,拉起一抹带着戏谑的笑:“眼睛我也想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