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抽走手,才缓起来。
熟睡中的谨禾,似乎是做了什么梦,手一动是空的,什么也没有抓到,便惊了起来。
犹如初生的婴儿梦惊一般,被自己的小手吓到。
“不要……不要……。”如第一次一样,还是这些话。
岑安忙又靠了下去,抓住她的手,安抚着:“没事,没事,我在这里。”
谨禾额头上,随着惊慌失措的叫声,渗出汗水来。
岑安有些懊恼起来,刚才不应该抽出手来的。
随着谨禾越来越惊慌的模样,还有不断重复着的拒绝话语。
岑安又一些后悔,如果昨天晚上不用冰敷,她就不会发烧难受陷入梦境里了。
谨禾似乎有些走不出自己的梦境,紧紧的扣着岑安的手臂,力气越来越大。
岑安意识到,不能再任由她这般受折磨了。
便试着唤醒她,喊她,又拍打着她的脸颊,还是没有用。
岑安有些着急起来,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仿佛被一根极细的针戳了进去。
心脏跳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比起第一次见到她这番模样,那时更多的是好奇,而今天,在看到她全身的伤疤,知晓一些秘密后。
他的疼,是对她这些年的愧疚,还有对自己的懊恼。
情不自禁的,岑安吻下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