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却以为他口渴,忙将床头的水杯端起,侧坐在床头将她扶起,给她喂水。
谨禾只得低头喝起水来,许是为了抑制自己的渴望,她咕噜咕噜的,将大半杯水全部喝下。
岑安轻轻的将她放下,将已经移位的冰块,又重新仔细的固定住。
然后,就将视线别向窗外,冬日本就寒冷,此时悬挂在空中的月光,将这股寒冷更是染上一抹孤寂。
他知道谨禾正盯着自己看,但是他不愿与她的目光交错。
岑安的内心,此时五味成杂,谨禾身上那些伤疤如电影回放片段一般,在眼前挥之不去。
他努力的闭了闭眼,将那些疤痕暂时的压了下去。
他需要理智的梳理一下,这个女人,从第一次见到开始,就让他有太多的疑惑。
今晚,算是到一个转折点了吧。
陷入思绪的人,都不容易察觉时间的流逝。
不知不觉间,大约过去有半个小时。
“谢谢。”身后传来谨禾有些虚弱的声音。
岑安被打断了思绪,回头看向她,看着她脸颊的绯红已经在慢慢的褪下,有些泛白。
看来,药物在慢慢的消散了。
此时的她,看起来异常的虚弱无力。
岑安退下她腋窝下和额头上的冰敷,轻声说道:“安心睡吧。”
许是岑安的声音低沉犹如安眠曲,又或是过于疲倦,谨禾眼皮晃动几下就便沉沉的睡去。
岑安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谨禾,如此般静静盯着她,这是第二次,第一次还是她发烧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