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你,疑似听力受损(2 / 2)

禅院家的家主夫人,似乎不错——但能不能去掉后面的几个字,就让你当禅院家的家主啊?

思来想去,果然还是不行。你不想、也不能和直哉结婚。为此你必须要让婚约失效。

要实现这件事情,只靠你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你很清楚。

既然如此,就拉上直哉一起帮忙吧!

你能感觉到,直哉肯定也没那么希望和你结婚——真的,谁会喜欢被家里安排好的婚姻啊,以直哉的个性肯定会希望自由恋爱啊,干脆就从这个角度切入吧!

“哈?我没觉得包办婚姻有什么不好的。不管是哪一种恋爱方式,我能够得到幸福就足够了。”

他这么说。

这番发言相当具有禅院直哉的特色,满口都是“我”,而没有其他任何一方的存在,自我意识膨胀到几乎要溢出来。

你更加确信他不会是你命中注定的恋人了。

“是啦是啦,所以你更不能和我结婚了。直哉,我可没办法给你幸福。”

你故作沉重地叹气,一边说着,还把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副忧愁老男人特有的做派,

“你最知道我的性格了。我这人一向刁钻,说话不温柔也不礼貌,完全都没有禅院家女人该有的样子,也不具备大和抚子的温驯,一看就知道没办法成为全心全意支撑家主的好妻子。我这种人生来就是该孤独终老的,怎么能耽误直哉你呢!”

你也是豁出去了,硬是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原来你也知道你有这么多缺点啊。看来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直哉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没事,你的缺点我早就知道了。我可以包容你的。”

“……”

你随便说点自轻的场面话,倒是把直哉哄爽了。这算怎么回事啦!

这下是真的快要气晕过去了,还好你猛掐自己的人中,硬生生地清醒过来了。

不行不行,你还要继续努力才行。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直哉你最讨厌我了,对不对!”

你使出久违的pua大法。

“从小你就嫌弃我,我也嫌弃你。在我们还是兄妹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对相互嫌弃的兄妹了,发现没有血缘关系之后就是一对相互嫌弃的朋友,对吧?”

“是吗?”

你的话确实存在一点道理,足够引发直哉的思考。但他只短暂地琢磨了片刻,动摇立刻消失无踪——准确地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动摇过,思考的模样只不过是装给你看的。

他首先会否定你。他说你们从来都不是相互嫌弃的兄妹。

“况且,在知道你不是我妹妹之后,我就彻底没有讨厌你的理由了,不是吗?你对我造成的继承人压力彻底消失了。”他甚至是笑着说这话的,“我不会讨厌你。你也从来都不讨厌我,夏栖。”

“请你不要说出这种自我意识过剩的发言。”

“自我意识过剩吗?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你们的对话一直在步履不停的行走中进行,到了这一刻,直哉却突兀地停住脚步,站定在那里,眯起狐狸似的眼睛。

“你最能看出我在关心你,也知道我在替你担忧,而这种事我常常自己都没有发现,你却能够知道。”

“呃——”你好像确实是这么说过呢。

“还有,除了你以外,不会再有别的人喜欢我了。这句话也是你说的,不是吗?”

“哈哈——”你苦笑两声,决定装傻,“我说过这么肉麻的话吗?”

“说过。”

“没有吧。我不记得了。”

“夏栖,你说过。”

“……”

装不下去了。

直哉这家伙像在发神经一样,固执得可怕。真的还能顺利地说服他吗?你快要没有信心了。

如果理论不行,就只能触动感性的部分了吧。

佯装怯怯的可怜模样,你伸出手,轻轻触碰直哉的指尖。

“哥哥……”

“别这么叫我,我和你没有这层关系!”

直哉攥住你的手腕,猛地一拽。距离倏地缩短,短得让人心慌,无法不对上他不满的目光。

他说,夏栖,你还没意识到吗?

“你结婚的安排,是我说服老爸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