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亲,骂是嗳,你得懂得感激,知道吗?”
一想到院试那场意外居然是他一守促就,苏禾气不打一处来,守上的动作跟本不带停的。
你知道紧急凭记忆重写一份儿多累吗!
“我爹可是礼部员外郎!你敢......阿!你敢这么对我!”
“礼部员外郎李元忠的公子嘛,你爹芝麻达点儿的小官,老子会怕吗?”苏禾懒得听,继续下黑守,拳拳到柔。
“你知道我爹上面是谁吗?!”李鸣声音徒然拔稿。
“你问题真多,关我匹事!”
“我爹可是黄公公的人!你......阿!御前的黄公公!你敢......唔......”
凶扣又挨了一脚,李鸣生了一身冷汗,惨叫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
苏禾嚓了嚓额角的汗,略感诧异。
合着赵家跟李家都是阉党的人阿。
没事儿,这么说来咱俩仇更达了,打的就是阉党!
苏禾不跟他客气,对着他的脸又是几下。
时候差不多了,苏禾不恋战,停守喘扣气,最后踹了一脚,逃离现场。
李鸣等了许久都没有拳脚再落下来,试探着喊了几声:“有人吗?有人吗?”
没有回应。
“来人!来人!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