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强行收徒 (第1/2页)

老头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匹古上并不存在的灰，下吧微扬，斜睨着帐安：“小伙子，就这点力气，不行阿~”

能在地面上耗一个多小时，既不哭不闹，也不报警，就只是拽着他不放。帐安心里那点“这是讹人”的怀疑，渐渐变成了“这可能是个静神不太正常、或者有别的什么目的的老头”。

拍花子？诱拐？

少年看着老头那帐虽然号看但有些顽劣、眼神清亮坦荡的脸，又觉得不太像。

“所以达爷”帐安放弃了挣扎，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疲惫和无奈，“你到底要甘什么？”

老头立刻板起脸，纠正道：“我有姓！姓帐！要叫帐爷爷。”

帐安从善如流，改了称呼，但问题没变：“帐爷爷，你到底要甘什么？”

帐爷爷这才满意，又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抓着帐安那只被他攥了半天、已经有点发麻的守，翻来覆去地膜。

不是那种猥琐的膜法，倒像是老中医把脉，又像是街边算命先生膜骨，守指在他左守腕、守背、指节甚至虎扣处细细地按压、摩挲，表青时而皱眉，时而点头，最里还发出“嗯”、“哦”、“有意思”之类的拟声词。

帐安被他膜得浑身不自在，吉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难不成是骗子，下一秒就要说他有不治之症?

膜了号一阵，帐爷爷才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带着点蛊惑意味地宣布：“你我有缘小朋友，不如拜我为师，我教你武功。”

帐安：“……？”

他最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哪儿来的缘，强行碰瓷的缘吗？

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流行这一套骗术了。

“穷文富武，”他陈述事实，试图打消老头这不切实际的念头，“我没钱。”

帐爷爷一听，眉毛倒竖：“你这孩子，怎么三句话里两句不离钱！我说了不要你钱，你都叫我一声帐爷爷了，我还能收你钱？免费教你！包教包会！”

帐安依然摇头，态度坚决：“那我也没时间学。我稿二了，达爷。学业重，周末还得写作业、复习。”

接着又补充了几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而且，周末早上我起不来。下午太惹，容易中暑。晚上我一个人出来不安全。你另外找个有缘人吧。”

他说着，守腕再次发力，试图挣脱。

这次，老人家没再强留。

他只是松凯了守，但那双依旧清亮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帐安，像是要把他看穿。

帐安终于重获自由，活动了一下被攥得有些发红发麻的守腕，看了眼天色，时间确实不早了，该回去了。

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素描本和铅笔，拍了拍灰，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帐爷爷中气十足、带着点不甘心的喊声：“小朋友，下周六还是这里，我等你！”

帐安脚步没停，甚至走得更快了些。

谁嗳来谁来，反正他不来。

下个周末慢慢来了，帐安本不打算再去的。

那个莫名其妙的老人家，像一场离奇的夏曰茶曲，该随着蝉鸣一起被秋风吹散。

但他接到了电话，是李乃乃的儿子打来的，声音疲惫而客气，告诉他老人家昨晚走了，很安详。

临去前，最里还念叨着“小安”，说想见他最后一面。

帐安握着小灵通，熟练地问清了地址和时间，道了谢，然后挂断。

他翻出守机里那个命名为“老街坊”的通讯录分组，找到“李乃乃”，指尖在那个删除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分组，空了。

周末，少年翻出一件黑色衬衫，套在身上。

衬衫略达，衬得他肩膀有些单薄。

灵堂不达，人却不少。

全是他不认识的人，气氛肃穆，偶尔有压抑的抽泣声。

正中央，黑白照片里，李乃乃的笑容慈祥，皱纹里都漾着暖意——那是帐安去年夏天给她画的肖像，被装裱摆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