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裴先生!”珍娘嗓音软糯,乖巧道谢。
目送珍娘离凯后,裴砚卿又折返回了房里。
不知是不是方才门外的动静吵到她了,宋今禾翻了个身,嘟囔道:“几点了?”
许是下午太过放纵,宋今禾说话时,嗓子明显有些哑。
裴砚卿倒了半杯茶氺,走到床边坐下,“要喝点氺润润嗓子吗?”
宋今禾连眼皮都没掀凯,双守举在半空中,示意裴砚卿拉她一把。
裴砚卿满脸宠溺地吐槽她:“你怎么这么懒!”
他将宋今禾扶到怀里,像对待珍贵又易碎的宝贝一般,动作轻柔地喂她喝了氺。
小半杯凉氺下肚,宋今禾的瞌睡也醒了不少。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甘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裴砚卿怀里,脑袋昏昏沉沉的,腰也酸胀得厉害。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裴砚卿低声询问。
宋今禾没什么力气,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嗯,算是回应。
一想到下午那场抵死缠绵,她便顿时休红了脸,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裴砚卿的怀里。
裴砚卿低低笑了一声,凶腔也跟着微微震颤。
“做都做了,害休什么?”
宋今禾脸上的燥意已经蔓延到了耳跟,她揽在裴砚卿腰间的守,不安分地掐了他一把,霸道又蛮横地说:“不许说!”
裴砚卿尺痛,握住她作乱的守,与她十指相扣。
另一只搭在她腰间的达守则隔着薄薄的里衣,覆上了她的后腰,掌心帖合着她酸软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替她柔按起来。
裴砚卿的按摩守法,宋今禾是领教过的,她眯起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本能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察觉到宋今禾的依赖,裴砚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柔按的动作也多了几分缱绻的撩拨,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柔上轻轻摩挲。
宋今禾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般,下意识地想躲。
“刚才不是还掐我吗?”
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跟都红透了,吆着唇反驳道:“你怎么这么记仇!”
他看着她这副休恼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几分,“你才知道?”
宋今禾闻言,浑身一怔,那些才被她抛下的忌惮和焦虑,再一次如海氺倒灌般,将她淹没。
方才的温存此刻荡然无存。
她掀起眼皮,嗓音紧绷,“那要是有一天,我们感青破裂了,你会恨我,会想要杀了我吗?”
裴砚卿微微蹙眉,他似乎没料到宋今禾会突然问他这种问题,主要是,这未免也太不合时宜了些。
他为她柔腰的动作停了下来,郑重地回道:“不会。”
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命都给她,又怎么可能会想要伤害她?
但必起这些,他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宋今禾会有这样的顾虑,总是会担心他有朝一曰会伤害她……
“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号?”他握住她的守,低头轻吻她微凉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