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封建男主文第17章(2 / 2)

她话到此为止了,不多言语是想到了哪些日子。

说多了,要用无数的话去补救。

她越说越乱,还是只说这么点好了。

卫汲将笔搁置在笔架,道:“让你为我磨墨,是沧海遗珠,磨墨是有多养着心性,我才让你来。我未得见到你,早几载听闻你敏而好学、秀外慧中,正危与我提及到的,仍然是你如何的聪慧过人。”

“我是不愿你明珠蒙尘,就此埋没了,要只给你磨墨,我是不忍的,若你有意,不排斥我,我想指点你一二。”

萧居和寻思着,这是何意思?她哪时是这种人了,事情发展超乎她的想象。

他还用惜才的眼神看她,真觉得她和他是一样的人吗?

太令她惊奇了,父亲是不是太吹嘘她了?

要说聪慧,幼时都是好几位夫子来府上教导她,幼时是记忆好的,学什么都快,背会的书,那几个夫子各各称赞,意思都指向一件事去。

说是都没见过像她一样的孩子,喜欢得不得了。

他们要有这样的孩子,就捧在手心里。

这能算吧?

能…吧?

幼时跟长大不是一个样的,她还比不得幼年记忆好,看几下就能明白,出口成章。

萧居和长着年岁,有想过教导她的夫子是真觉得她有才华,还是为了说给父亲知道,让父亲满意他们。

她都一无所知了。

按对父亲的了解,他是听不得说她有不对的,能有好话便来好话。

她仔细去想,就只能记得到父亲在和教导她课业的夫子说事,他们倒是都在极力赞扬她。

可有一个很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她大了,记忆更不好了。

要他来看她,是有爱才如命,她没多大的才华都不好去明说。

谁能说得出口自己是无才华的,他是误解到了,她反正是说不得出来的。

他这书生之见,一成不变,往前那几载是状元郎又如何了,还想指点她。

她偏不答应,他就想去吧!

他说得容易,来做了又不是这意思了,她就排斥他!

萧居和有死要面子,不要面子的时候是在生气,会想要甚么面子,那面子能值几个钱?她都气着了,那就都别想好过。

可要面子的时候,又很看重外人对她的眼光,她需要脸面。

或许是听多了赞言,受不得批评,对有人能看好她,是说不出自己不擅长的。

萧居和揭穿不了自己的短处。

她挂在嘴边的话,不随心里想的,反而说道:“四叔要有此意,我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我比不得从前的,我幼时是好,大了就去琴棋书画,那些不过是会着,不是多熟练,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对得起四叔对我的期待。”

她还是有在推辞。

要给他指点她,她就听他多说了,总想忘却的梦,实打实地记牢了。

她都说到了这种程度,他该当玩笑话的,要揭过去。

卫汲却跟她说:“如果我的话使得你多想了,那太不应该了,人人长于拿手之事,各有千秋,本就不是要相同,则学会的时长就会有差异。六娘不足为虑,我是相信六娘耳闻则诵。”

这相信她有什么用,又不是信她,她就是有才华的。

他要幼时过目不忘,还能举一反三,能不能知道还有人不是像他的。

他有没有见过笨手笨脚的人?

她真的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萧居和还想挣扎一下,“那会不会太麻烦四叔了,我父亲说了四叔有要事为先,我能不打搅到四叔就不要打搅到。”

“四叔多劳碌,不该为了我减少闲暇。”

她只好拉父亲来救场了。

没说过,想要什么话就硬编。

而她只得到了他一句:“不会。”

萧居和当场石化。

好吧,她认命了,他要教便教。

在她磨好了这一日要用到的浓墨,要溜之大吉时,卫汲抽空拿出他少时所看的书籍,给她道:“这几本你拿回去看吧,我有时间再来问你。”

萧居和莫名得到了一堆的书:“???”

等会,他认真的吗?

现在拒绝他,还算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