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联系了,想来我得的玉佩,我能带在身边数久,就是我所珍视的,如今我送给你,我亦有所想,要为六娘所得。”
“六娘且安心收下,当我给予六娘,我要想再有,是能有的。”
路途车马慢,万般无奈皆为过往,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了。
人与人都是不同的,怀才不遇,种种原因在着,一分别就不再有联系,是看他们的阶级划分了,再多说都是无意义的。
不如不再有往来,给留些体面。
想必这送给他的玉佩,有旁的道义在着,是望他为人人称赞的好官,不失去从前的心,特意赠予。
卫汲知情,能当面收下,他是无看不起,也知道这次一见不会再有相见之日。
面对有阶级的人,再是相识,若无利益关系,最好的结果,是有自知之明,弱的一方逐渐淡出。
这一物,他不是有多喜欢,之所以佩戴在身侧,是有收下就不会抛弃,他不是见利忘义的人。
而送给他,望他成为好官的期望,是不能存在的,他不能当好官,也不能去当一个好官。
这留着也是徒增不快,他并不是能留玉的君子。
萧居和见卫汲送意已决,她不再说了,就当是她的了,伸出去的手放下。
“四叔都这么说了,那就是我的了,我会好好保留的。”
萧居和近着卫汲来看他,那张脸格外迷惑人,他还笑着,见着侧容是年轻的,到见着全貌,他的眉眼和唇上展现出的笑意,无故给她多长着年纪不都是坏事,所受到的阅历、见识、经历,都不是年少人能拥有的。
她连同龄少年郎都不去挨近,在永州都是和女郎在一处同席,更不要说是年长她的男人了,颇是心不在焉,紧张着。
他跟她告别道:“六娘,太晚了,有何话明日寻我,我要走了。”
这是不说了,他们要分别了。
上元节,官员都放有三天的假,明日仍然不是上朝日,不会去官署料理公务。
萧居和愣愣地点头,就看着卫汲走了。
她看了一会儿,就不再想了,回到婢女身边。
陡然间,她见到了习文乐。
习文乐进了垂花门,眼睛一侧望,望到了她们,迈步过来,抓起了她的手,喜着说道:“妹妹,你回来了就好,姐姐对不住你,我遇到了相熟悉的几位娘子,我和她们多说了话,有跟她们走着去买摊子上的绣品,不知何时就与你失散了,我有去找你,可你也见到了,外头人太多了的。”
“人山人海,我找不到你。我想你是会回府的,好在没有出事的,否则我都不好与表哥交代了。”
“也是怪我的,我说着就忘了还有你在,只记得要和相熟的几位娘子说话。”
“你一定怪我的。”
习文乐似乎和她一见如故,形同亲姊妹般要好,抓着手诉说。
对于丢下她的事,后悔不已,出言有愧疚。
萧居和被抓着手,十分不自在,她不表现出来,听着习文乐的那些话,有道:“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不劳烦姐姐的,你有熟人就和熟人说着就好,我有到处看看的,方才我是与四叔回来的,你且放心。”
她说了和卫汲回府,正门有奴仆在,他们是正大光明地进府,又不是不能说。
可这话一出,她感觉抓的力度有所松懈,还向她说道:“是表哥?都这么晚了,他还在么?”
萧居和道:“我有碰到四叔的,他是要回来的,我就和他一道回府了。”她转念一想,想到了这人看着就有对她叫的四叔有情,那府上的老太太也有意,还有一个婢女树桃。他们能不能成都不是她该关心的,为了不被怀疑到有事,就又说:“我也不知道四叔怎么想的,我是原来想再多看灯的,碰到了他,我不好说着,就也回来了。”
管谁对谁有情,莫挨到她身上来就得了。
要怀疑来怀疑去的,有挨到她,她会发疯。
萧居和不想说,就道着些话,就带着婢女回房了。
习文乐面上的表情,顷刻间全无,她抬起衣袖,摸了摸袖中暗袋里的东西。
她心潮起伏着。
这是早该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