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还有个婢女,也是要给送去卫汲房中的。
虽只是要拿来当暖床丫头的,也令她有些抵触,一个人要怎么分了去。
她做不了去分享。
习文乐在想计谋,该要做点什么,才能让那按规矩处事的表哥娶了她。
这还真是难事,特别是卫汲这样的男人。
秦老夫人对她是有想法的,但还有那个树桃的婢女。
她绝对不能给一个婢女踩在头上。
要快速的法子,能不能用药?
习文乐蓦地有着的想法,她恐慌到了,这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用药的手段。
但用了,也好。
……
萧居和回到房里,照旧说退府里的婢女,坐在椅上和自个的婢女细说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她进了书房,留下婢女在外等着。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她最想问的了,还说了不少的话。
去梅和云春彼此看着,还是云春先开了口,“六娘原是在想着这,难怪一路回来面上急躁,都不跟我们说话。四爷的话,奴婢是知道一些意思的,六娘听着会有自己想到的道理,奴婢是以个人的见解来说。”
“六娘说到四爷对您说的话,您有些意思是不懂的,奴婢倒觉得郎君选对了人,四爷是真爱护着您,都和您说的真话,让六娘知道另外的立身处世。”
萧居和有父亲在,很少有面对待人处事的准则,都是他们要好好跟她说话,以此讨好到父亲。
这还是离开了父亲后,她能想到人心难测,人心隔着肚皮,能装得出善意好坏。
这个四叔所说的话,都是给她说的吗?
云春笑言道:“四爷说到了夫妻的事上,以他的年纪看得明白,又看六娘还没有嫁娶,就做了主给你提到了,是希望您能记下。”
“想来世上有真感情的夫妻,可最多的是搭伙过日子,没有那么多的情爱,为了生计,大祸临头之时,倒不是夫妻了,算计是会常有发生的,都是人也想害着对方而活。”
去梅这时候说道:“奴婢也是想四爷是这个意思,要六娘您擦亮眼睛看人,还有不能太期待另一半太过完美,事事不会以您为先,都是有着心思的。”
“况且,四爷是想让六娘嫁个好郎君,正人君子那般,通常这样的人是不会太坏的。”
“他不想您过得不好。”
去梅一说到了嫁个好郎君,萧居和害臊上了,这又让她想到了梦中的如意郎君是四叔。
她所想的如意郎君,兴高采烈地等着嫁给他。
等见到了要嫁的人居然是他,给她吓得魂飞魄散,当场想要被雷劈到。
这梦搞的什么。
太好了,她的人生一眼望到头了,只要提到嫁人和好郎君,都是想到了四叔。
对于梦里他们是成了夫妻忘都不能忘,感觉要给她带进坟里去了。
生记得,死也记得。
她太惨了,没做坏事就做了恶梦。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他了?”萧居和不接受好意道:“他一个大男人和我说什么说,夫妻算不算计我自己会知道的,怎么就不是我算计旁人了?用得着他来跟我说么,我父亲不会不管我的,他少操心,我就多谢他了。”
“他就是……就是……”萧居和想了很多诋毁他的话,但又不想说了,她本人也不想当这种不好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反正他说的话,我不信!”
“他的话是有一点点对,但不是全是对的,我才不会听他的。”萧居和说着声音愈发小了,甚为羞怒,最后说都不想说了。
自己在生闷气中,谁都劝不好。
去梅、云春皆纳闷上了。六娘这是怎么了?她们所说的四爷是顶好的人。
六娘看样子是应激到了,哪些话说到她心窝去了?
都没问题,哪里出错了。
她们常在六娘身边,没见得四叔有对六娘不好。
四爷的为人,郎君是知道的,要是不好相处的,总不会让六娘来。
这是为何在气?
去梅两人都想不出是为何,去问着她,都没得到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