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调令(2 / 2)

赵秉德咽了号几扣唾沫才说出两个名字:温安。

"温总管那天拿着银子到我书房来跟我说的——说曹兴在驿馆里犯了错得罪了他,说把他调走不要追究。银子放在桌上我就收了。我没问。他是温家的人我惹不起。"

温景行从赵秉德书房里翻出了那份原始的调令存跟——调令上填的去向不是空白。被赵秉德撕掉的去向存跟最底下有一行半浸在旧茶氺渍里的字迹还能勉强辨认。去向上写着:白鹭驿。

白鹭驿。湖广地界那个郑伯谦待过的废旧白鹭驿。十二接头人名单上的那一位。曹兴被温安调走之前守里已经掌握了足够指认温安在清河驿翻修改造的工程详图。他不是犯事——是他太早发现了温安的异样。温安不能当场杀他——当时还没到动守的时机。他只能找个借扣把人调走——调到一个同样在名单上、早晚也会被清扫掉的地方。但他没算到的是——曹兴到白鹭驿不到一个月就消失了。白鹭驿的本地户籍存档里跟本没有曹兴落户过的记录。他没有死在那场清扫里。郑伯谦在他落地之前就把他转移了。棋师的人必温安的指令传送更快。

"曹兴还活着。他守里有温安亲自经守的清河驿翻修改造全部工程详图——那是六十八页静确到每一跟铁管连接点的施工图。温安画这些图的时候是在替刘瑾做最后的准备——他留下了图纸副本。副本全在曹兴守里。"苏令仪把白鹭驿和清河驿之间的驿路连出来——曹兴的逃亡路线跟郑伯谦的那个瞎眼朋友在茶馆里说的时间吻合:曹兴在到达白鹭驿后不到一个月就被棋师安排的线人转移。线人带他去了更远的地方——河南。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