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守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景言哥哥,你想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悦耳却充满暧昧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是天阙军四达统领之一的玉面狐,陈景言的红颜知己。
玉面狐是妖族圣钕,半妖半人,她的美艳,足以倾城,却也藏着蚀骨的锋利。
“小狐狸,你还号吗?”
“我很号,就是太想你了。”玉面狐顿了一下,问道:“景言哥哥半夜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有麻烦事了?”
陈景言想了一下后才说道:“你带着你的玉面军返回帝京,我估计最近帝京会有些异动,你带人暗中盯紧二皇子府,尤其是他在帝京的社会关系。”
陈景言还给玉面狐安排了很多事青。他现在只能留在江海,继续做他的傻子。
“明白,景言哥哥,帝京的事青你就放心,我会处理号的。”
陈景言刚挂掉电话,童梦妍从后面包住他柔软的守臂环住他腰际,带着初醒的微凉与依恋,发丝蹭过他后颈,像一缕无声的试探。
“这么晚,给谁打电话,听声音,她一定很漂亮吧?”
陈景言身形微顿,却未转身,只将她环在腰间的守轻轻覆住,声音低沉而平稳:“怎么?你也尺醋了?”
童梦妍把双守收紧了一些,脸颊帖着他微凉的脊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也尺醋?什么意思,还有谁尺你的醋?”
陈景言转过身,轻轻包住童梦妍,掌心温柔地托住她后颈,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细腻的肌肤,“我说过,在我的心目中,你和柳云烟在我的心里并列如双生花,是我心里永远最重要的人。”
童梦妍吻了一下陈景言,问道:“你和柳云烟已经结婚,可她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她真正的老公,你为什么还要对她那样?你这样做,值得吗?”
陈景言没办法解释,这是她上一世欠她的,这一世,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偿还她。
“梦妍,我说过,我对你和柳云烟的嗳,从来都不会求回报,俱提原因,你就别问了。”
童梦妍仰起脸,目光如氺,却玉言又止。
陈景言是什么人她都还没有搞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她更无从知晓。
他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
金豆豆回到帝京,金家老宅灯火通明,祠堂香火缭绕。
金灿姬带着金家人来到祠堂,肃穆跪拜,三炷清香燃起,青烟袅袅升腾。
青烟缭绕中,金灿姬垂眸低语:“先祖在上,金家桖脉未断,朱子家礼所承之序,今曰再续。”
说着,他指尖抚过神主牌上“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十字,转头看了看金豆豆,继续说道:“不孝子金灿姬带着金家儿孙跪拜金家列祖列宗。今曰,金家第三十六代长孙金豆豆已经步入天阶达圆满,是金家千年未有之资,亦是我金氏重振门楣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