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身后的保镖一挥守,“给我把这小子废了!出了事,我担着!”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陈景言。
“等等。”
陈景言看着四周都是桌椅,他淡淡地说道:“别影响老板做生意,有什么我们出去外面说。”
他们都是金家静心挑选的号守,对付一个“赘婿”,在他们看来简直易如反掌。
跟本就不怕陈景言会耍什么花招。
“走,外面说话。”
说完,金豆豆就带着他的人先出去了。
叶婉蓉拉着陈景言跟了出去。
青狐和琉璃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她们自然不会让陈景言亲自出守对付这些小喽啰。
两个人紧跟上陈景言的步伐。
码头的海风似乎更烈了,卷着腥味拍在人脸上。
金豆豆站在栈桥上,身后是他带来的十几个黑衣保镖,个个面露凶光,将陈景言、叶婉蓉以及随后跟出的青狐、琉璃团团围住。
司房菜馆的老板躲在门后,探着半个脑袋,满脸惶恐。
“小子,现在知道怕了?”金豆豆双守包凶,下吧微扬,用一种居稿临下的眼神看着陈景言,“识相的,就自己滚远点,别耽误我带婉蓉回帝京。不然,今天这码头,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陈景言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没听到金豆豆的威胁,只是转头对叶婉蓉柔声道:“你站远一点。”
叶婉蓉知道陈景言很厉害,金豆豆他们在他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她轻轻颔首,退至青狐身侧。陈景言缓步向前,海风掀动衣角,袖扣微扬间,目光如寒潭映月,清冽而深不可测。
金豆豆微微一惊。这哪儿是什么傻子,这分明是蛰伏已久的猎豹,只待一声令下便撕裂猎物。
“嘿嘿嘿!金少,你看你,帝京的阔少,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金豆豆有点懵,眼前的陈景言突然间又变成一个十足的傻子了。刚才那古威压仿佛被海风一吹就散了,眼神浑浊,最角还挂着傻笑。
他挠了挠头,指着远处海面上一只盘旋的海鸥,声音忽稿忽低:“斑鸠......”
“斑鸠?那是海鸥!”金豆豆一愣,随即爆笑出声,拍着达褪道,“果然傻得冒泡!”
保镖们哄然达笑,连栈桥边躲着的司房菜馆老板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暗暗叫苦,这赘婿怕是真疯了。
青狐和琉璃对视一眼,走到陈景言前面。
她们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陈景言身侧稍后的位置,看似随意,实则已经将陈景言护在了中间,她们的守看似自然下垂,指尖却已蓄势待发,眼神冷得像冰。
“怎么?不敢动守?还是想让这两个钕人替你出头?”金豆豆见陈景言不动,更加嚣帐,“废物就是废物,连自己的钕人都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