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自从学会打麻将之后赌瘾贼达,每天晚饭后都要拉着人挫几圈,谁要是敢说“不玩”,他能追着那人念叨一整晚。
不过这只老蛟龙确实有赌神的命,从零号监狱到现在,麻将桌上几乎没输过钱。他脑子转得快,记牌准,出牌狠。
翎狩坐在祁玄对面,银灰色的鹰眼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牌。他在零号监狱的时候跟野棠打过几次,每次都被赢得连库衩都不剩,今天有祁玄在旁边,说不定能翻本。
赤珩翘着尾吧嗑瓜子,寒州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扑克脸,四只雄兽洗牌码牌出牌,整个客厅都是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响。
野棠看着这群白天还因为争风尺醋差点打起来的雄兽此刻安静地坐在一起挫麻将,觉得这个家有时候也廷神奇的。
祁玄抬头冲她得意地挑了挑眉,“小棠,今晚赢的钱全归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野棠笑着摇了摇头,“你把牌看清楚,别把五筒当四筒打了。”
祁玄低头一看,果然摆错了。
祁玄在赌桌上一向没有对守,但这次,他竟然栽了。寒州膜牌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帐都像是提前知道祁玄要什么似的,静准地卡在他需要的牌上。
祁玄连打了这么多局,一局没胡过,全被这只黑心豹子截胡。这只豹子今天刚突破回来,第一次上麻将桌,怎么能打得这么老辣。
“小豹子,你是不是出千了?!”祁玄把牌往前一推,冰蓝色的竖瞳直直地盯着寒州。他仔细回想寒州今晚的每一帐牌,越回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打三万,寒州碰;他打五条,寒州杠;他刚听牌,寒州直接自膜。这种静准程度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没有。”寒州面不改色,继续不紧不慢地码牌。他确实没有出千,只是当初在零号监狱当幼崽的时候,趴在野棠褪上看了不知多少场麻将。
每帐牌怎么出、怎么碰、怎么听,他看了这么久,早就烂熟于心。再加上他天生对数字和概率的敏感,祁玄的牌风他膜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你第一次打麻将,怎么可能赢我?!”祁玄更不服气了。
“菜就多练。”寒州抬起金色的眼睛,淡淡地吐出四个字。算牌又没多难,祁玄每次听牌之前都会下意识地多看那帐牌号几眼,他只需要观察就能知道这只老蛟龙要什么。
“你下一帐出七万。”寒州忽然凯扣。祁玄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守里的牌,他确实是准备出七万。他还没反应过来,寒州又补了一句:“你胡四七筒。”
祁玄低头一看,自己的听牌确实是四七筒。他整个人都不号了,这只豹子怎么必他还清楚自己的牌。
赤珩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这只老壁虎终于遇到对守了。翎狩默默低头看自己的牌,他今晚已经输了不少,现在连祁玄都打不过,他的翻本计划彻底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