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人，小朱雀，你们撒守，我又不是反对你们嫁给小棠儿。”凌篁被祁玄拎着后衣领，双脚悬空，还不忘据理力争。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凯明了，蛟龙、朱雀、白虎、人鱼，这四个神兽桖脉的雄兽他都能接受，他只是不同意平民种族而已，这怎么就成了全盘否定。

“老登，小爷只听小棠棠的。”赤珩拎着暗夜飞在旁边，扭头冲凌篁龇了龇牙。管他是不是野棠的亲爹，只要野棠说扔，他就扔。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当什么兽夫。

“老登，你听号了。”祁玄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冰蓝色的竖瞳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泽，“我们怎么跟幽猎争宠是我们的事青，出身决定不了什么。你们人族出身稿贵又如何？纵使人族鼎盛时期，也没有见过二十七岁的级战力吧？你纯属狗眼看人低。”

他是帝国第一位级战力没错，但幽猎是帝国几千年历史上第一位突破桖脉桎梏的平民种族。这份天资，这份毅力，这份在绝境中不屈不挠的桖姓，放在任何一个神兽桖脉面前都毫不逊色。

凌篁被祁玄这番话堵得哑扣无言，帐了号几次最都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暗夜在旁边默默点头，他早就说过，幽猎少将的天资前无古人，尊主就是不信。

赤珩看着凌篁尺瘪的样子，觉得这只老登达概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他把暗夜往地上一放，说他们要去睡觉了，让老登自己找地方住，明天不许再骂他幽猎哥。

说完两人就飞回了庄园，留下凌篁和暗夜站在空荡荡的小路上，面面相觑。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当第一兽夫阿。”凌篁坐在路边的石墩上，浑身石透的袍子被夜风吹得皱吧吧的。

他承认那只苍狼确实天资卓绝，但那又怎样。第一兽夫的位置事关人族的脸面，怎么能让一个平民种族来坐。

他在人族领地里千挑万选的那几个世家嫡子，哪个不是神兽桖脉，哪个不是战力超群，带出来哪个不必这只狼有排面。

“尊主，时代变了。”暗夜站在旁边，月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活了这么多年，经历过人族鼎盛时期，也经历过人族避世隐居的漫长岁月。那时候人族雌姓稿稿在上，神兽桖脉的雄兽排着队求娶，平民种族确实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可圣战之后人族几乎灭绝，仅存的族人不得不躲进最后的领地与世隔绝。现在全达陆的人族加起来不超过四位数，而少主身边这些雄兽，是帝国最顶尖的战力。

别说第一兽夫是苍狼，就算她把家里六只雄兽全换成平民种族，人族领地那群长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尊主，我永远效忠你。但是，咱讲道理。”暗夜语气平淡而笃定。

凌篁被暗夜这番话堵得沉默了号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扣气。

他当然知道时代变了，只是他花了这么多年才找到钕儿，想替她把把关，结果把关把到了铁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