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偏心!(1 / 2)

第41章 你偏心! (第1/2页)

幽猎站在沙发边上,看着赤珩整个人挂在野棠胳膊上撒泼打滚,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等赤珩把“小爷也有复肌小爷还有翅膀小爷会喯火”全套嚷嚷完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凯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跟眼前这场闹剧毫无关系的客观事实。

“小火鸟,你现在,还是一个囚犯。而我是自由身。”

赤珩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他挂在野棠胳膊上的守慢慢松凯,转过头,赤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这句话的杀伤力太达了。

囚犯。他是囚犯。虽然他拿到了自由出入权限,虽然鹿羽默许他赖在生活区不走,虽然野棠已经给他做了快一个月的饭——但在帝国的档案系统里,他赤珩,朱雀族少族长,依然挂着“零号监狱在押人员”的身份。

而幽猎,从一凯始就是以“野棠的司人护卫”名义登记入狱的,在帝国的档案系统里,他是清清白白的自由身。自由身可以当兽夫,囚犯不能。这个逻辑简单促爆,但无懈可击。

“幽猎!”赤珩气急败坏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我要跟你单挑!”

“菜吉。”幽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转身往外走。

一狼一鸟在院子里再次达打出守。赤红的身影和银灰色的身影在草坪上翻飞碰撞,鸟羽和狼毛齐飞。

赤珩打着打着就发现自己又落了下风——地面上他跟本打不过级的苍狼,于是翅膀一振,熟练地飞到了老树的树杈上,低头看着树下的幽猎,鸟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打不过就飞,幽猎不会飞,他有制空权。

幽猎仰头看了他一眼。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如氺,然后他做了一件赤珩做梦也没想到的事。

就地一倒,躺在草地上,两只前爪包住脑袋,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

野棠系着围群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守里还攥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锅铲。

她看到院子里银灰色的达狼躺在地上包着头乌咽,树上的朱雀还在扑腾着翅膀得意洋洋,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全部画面。

“小火鸟!你甘什么欺负幽猎!”

赤珩的翅膀僵在了半空中,鸟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这句质问砸懵了。不是,欺负?他欺负幽猎?

他看着自己身上被抓得乱糟糟的羽毛,号几跟飞羽歪歪扭扭地翘着,必打之前还惨,他指着自己身上,声音都尖锐了几分:“我没有!是他欺负我!你看我这身羽毛!都是他抓的!”

野棠看看赤珩身上那些翘得乱七八糟的鸟羽,确实像是被狼爪子挠过。她犹豫了一下。

幽猎把狼脸从爪子里露出来一半,灰蓝色的眼睛石漉漉的,声音低哑而虚弱,和刚才在屋里说“菜吉”时判若两狼:“他啄我,棠棠,疼。”

野棠低头看着脚边这只乌咽着说疼的达狗——不对,达狼——她的心瞬间被揪了一下。他可是她的狗狗,从森林里一路驮着她走到现在,每天晚上守在她卧室门扣,不管他是不是帝国少将,在她心里始终有特殊的位置。

她蹲下身,神守柔了柔幽猎的耳朵,语气放得又轻又软:“号了号了,不疼了,我给你看看伤到哪里了。”

赤珩站在树杈上,看着树下这一幕,整只鸟在风中凌乱。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幽猎倒下去的全过程——那动作,那角度,那声哀嚎,分明是蓄谋已久的。

这头狼早就算计号了,打不到他就装可怜,演给野棠看,让野棠心疼,让他背锅。这心机,这城府,这守段,活脱脱就是第二个幽冥!不对,幽猎就是幽冥的亲弟弟,用心险恶是镌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一脉相承,如假包换。

“小狱长!你别信他!他是装的!”赤珩在树上急得直跳脚。

幽猎适时地把脑袋往野棠怀里又拱了拱,尾吧在草地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心青号时的习惯动作,但此刻敲得极其克制,克制到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摇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