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回道,“你想的美。”
霍煊轻轻摩挲着时悦的颈间,没回话,只是抱着时悦,心里暗忖着:等把事情都解决完后,一定不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因为我会陪着你。
梦里的那道身影,让他害怕。
霍煊走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来,Z市是一座小城,很多人都外出打工,人口稀少,经济一般,一人一天工资不过四十,不包吃不包住,赚到的钱还不够吃饭,被逼无奈,听从帐篷店老板的建议,到郊区那条河里钓鱼,然后拿到市场卖钱,这是来钱最快的办法。
昨天从市里来到这郊区那番泪不说,搭帐篷时,村民拿着锄头冲出来的架式才吓到他们,当时要不是有年轻人认出他们,知道他们在做节目,他们连帐篷也住不了。
一行人拿着帐篷店老板赞助的鱼钩来到河边,望不尽头的河让四人心里发突;相互打气后,四人开始自制鱼杆。
先找到细长的杆,然后把线系到杆上,另一头系上鱼钩,在鱼钩上方系上从路边捡到的泡沫当浮漂,一支简单的鱼杆出来了。
江文围着时悦转两圈,啧着道,“不错,不错,有模有样。”
时悦回道,“那是,我跟爷爷走南闯北,这点小意思。”
江文一听,兴趣被勾起;从时悦出道,江文就盯上时悦,也找人查过,却查不出来,来历很神秘,甚至连毕业于哪所音乐学校都没人知道,“你十七岁就出道了!还走南闯北,说真的,我对你毕业于哪所音乐学院非常感兴趣,来,跟哥说说。”
江文一副哥两好的模样,让时悦牙痛,“钓鱼,钓鱼,否则今天连白粥都吃不上了。”
扎心了;江文欲哭无泪,昨天因为赚的不多,怕后面更艰难,钱根本不敢花,于是每个人喝碗热乎乎的粥,饿的他昨晚睡不着觉,于是过来的某位大金主又被他抓包了。
昨晚的抓包也让江文重新审视时悦与大金主的关系,如果说当初他以为时悦是被养,现在便相信,也许他们是真有感情,否则哪位大金主愿意冒着寒风,连续两天凌晨飞三个小时来这找人?怕被人发现,天还没亮就走了,这工作做的,现代的男女朋友也做不到!
时悦推推江文,“发什么……”
“有人落人了,快救人啊!”
着急的声音插进来,俩人同转身跑,向着声音跑去,离落水人最近的两位导演扛着摄像机面面相觑,反应不过来。
“噗通!”
“时悦下水了,快,会游泳的再下去两个。”扛着摄像机跑过来的总导演对着赶过来的人跳脚,他不会游泳,否则早跳下去了。
人群中冲出两个人,快速解开衣服,直接下水。这时时悦已经拖着落水人往回游,新下水的人游到时悦旁边,帮忙一起把人往上拖。此时大家也看清落水人是谁了,向蕴。
向蕴已经陷入昏迷,时悦按照急救的方法给他清理口、鼻中异物,口对口人工呼吸,进行胸外心脏按摩,一套急救流程下来,向蕴醒了,睁开眼,看到时悦在给自己人工呼吸,苍白的脸透出尴尬,细看之下还有点无措跟脸红。
这个脸红是江文猜的,因为向蕴看时悦的目光竟带着娇羞;江文简直要卧/槽了,他看花眼了!
急救车很快过来,众人跟着车去医院,刚被做的鱼杆仍的满地,也没人有时间或心情收拾。
时悦落水后,木悠然这个隔空遥控的制片人差点从椅子摔下来,气的对导演组差点爆粗口,挂电话后,木悠然正准备拨打霍煊的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助理匆匆进来,在木悠然耳边叽咕几句。
木悠然把电话放下,打开电脑,输入霍煊两字,铺天盖地的新闻出现,新闻上拍到他与一个女孩子进餐厅,姿势看上去还挺亲近的。
木悠然气了,手在键盘上敲的噼啪响。助理见状,连连后退,制片人太恐怖了,远离为正道。
霍煊刚下机,手机信息便一条条进来,有短信的,也有电邮,把手机震不停;霍煊划开手机,新闻推送跳出来,竟然是他与那胡姓小姐那晚吃饭的相片。
霍煊眼一寒,直接打电话给蒋秘书,“你没扫干净?”
蒋秘书也头痛,他前昨扫后,怕有漏网之鱼,又盘查一遍,怎么还有呢?蒋秘书想死的心都有了,说道,“霍先生,抱歉,我正在查出处,相信很快能查出来。”
这个新闻蒋秘书比霍煊知道的还早,目前已经追踪两小时,技术部说还要点时间,才能把本源找出来。同时他也在删除网上信息、图片,一个个电话打往媒体高层,让他们停止报道,虽有效果,可还要点时间才能彻底清干净。
挂掉蒋秘书电话后,霍煊又接到母亲的电话,问他怎么回事?按理来说,霍煊要压下这件事应该已经传开才是,怎么还有人撞上来?段小楼不禁想到老爷子。
霍煊同样是这样的想法,匆忙回到霍宅。这时老爷子正在花园浇花,听到霍煊的责问,老爷子伤心了,“你都打招呼不让我发了,我怎么可能还让人发出去?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说我们霍家不和睦,内斗吗?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老爷子甩手离开,霍煊脸色沉如黑墨。目光看向泊远,阴沉而冷冽。
向蕴因为被抢救及时,时悦手法也规范,身体并无大碍,不过医生还是给他挂瓶水,要等挂完才能走。
因为向蕴没事,节目又开始录制,江文跟顾相亦先回郊区钓鱼,时悦陪向蕴,等他挂完水后一起回去。
向蕴躺在病床上,盯着正坐一旁看杂志的时悦,问道,“为什么救我?”
时悦从杂志抬头,回道,“因为你落了水。”
向蕴大声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时悦疑惑了,好脾气说道,“那你想问的是什么?”
向蕴手捏着被子,似乎很紧张,欲言又止。时悦也不开声,看着向蕴变来变去的脸色有趣,跟个调色盘似的。
“我不喜欢你。”
纠结这么久,向蕴纠结出这句话。
“我知道。”
时悦回答的也简单。
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到向蕴了,怒吼道,“你就不想上心点吗?四年前被下/毒,复出后又被谋/杀,为什么还么这么淡定?你不恨想杀你的人吗?你不恨宫茜吗?我总是羞辱你,跟你反着干,后来还连同宫茜打压你?你不恨我吗?”
时悦囧囧有神,第一次见到有人让别人恨自己的人。向蕴在这些事件中,对他最严重不过打压而已,还是打酱油式的,时悦并不是连坐的人,加上想杀他的人太多,如果向蕴这种的也要记恨,娱乐圈一半的人要被他记恨,毕竟他出道时,羞辱,打压他的人一箩筐都装不下。
时悦把杂志放好,架势似乎是想跟向蕴深谈,说道,“你又为什么想我恨你?”
这反问让向蕴很惊讶,咬牙撇过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时悦看眼向蕴快要打完的药水,起身去叫护士,身后传来向蕴的声音,“你知道宫茜为什么恨你吗?”
“知道,因为她喜欢霍先生。”
“这理由是霍先生说的?”
“是的。”
向蕴讽刺一笑,“为什么那么信任他?他说什么信什么?一个普通的单相思能让她下狠手吗?录音里面跟宫茜对话的那个男人又是谁?说要折断你双手的人找到了没有?如果说四年前你的毒是蓝泽轩那瓶药,林渊那瓶直指霍家的毒药又去哪了?”
向蕴突然问出的这些话让时悦哑口言,俊美的脸庞失去笑意,锐利的目光紧锁着向蕴的视线,沉声道,“你想说什么?”
放在被子低下的手紧紧攥起,向蕴闭咬牙道,“四年前,因为宫茜看到你跟霍先生上床才会这么恨你。”
时悦脸瞬间煞白,满脸不可置住;向蕴继续说道,“霍先生没有告诉过你这件事!还有泊远,他根本不是霍家孩子了,他只是抱养,当年下/毒事件虽是逾静在处理,可是却全是他主意,这些我不相信霍先生不知道,可他为什么从来不告诉你,你有想过吗?”
“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处理泊远,传言霍二叔妻子进门时已经怀孕,逾静根本不是霍家的孩子,所以霍先生才会肆无忌惮对逾静下手。泊远不同,他父亲曾经是老爷子的下属,是为救老爷子而死的,泊远对霍家有恩,所以即使知道他有嫌疑,却束之高阁。”
【霍煊是可以信任的。】
时悦不知道为何,脑袋闪过宋宁临走前的那那句话。
“你跟霍煊发生关系这件事其实案卷那里有备案,只不过庭审时,霍先生打过招呼,所以才没出现。”
又是一枚炸/弹,时悦张张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道,“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向蕴撇开头望着向窗外没说话。
当年入永乐,我的第一首哥是你写的,你已经忘记了!当年我是因为你才进永乐的,你也不会知道,后来,选123乐团成员时,却把我剔除在外,我很生气,我想要打败你,让你看到我,可你根本不在意,连我负气离开永乐,你也没挽留。
他们都说我是在嫉妒你,其实我很尊敬,只是我嘴总很笨。你复出时,我跟你说,让你把歌放到我专缉里面发行,是真心的,一直想跟你一起出张专缉,一直想你对我跟123乐团的人一样,不过,你总是对我谈谈的笑,陌生又生疏。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家乡是个小的城市,工资低到不可思议,一般工作工资都是在一千二到一千六,物价却跟深圳差不多,甚至有些还比深圳贵(因为深圳竞争大,很多家用东西或常吃的水果包括菜肉,反而便宜),不过我琢磨了一下,深圳大概就是房子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