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好么?陛下已经将大问题解决的差不多了,也确实该处理小问题了,不过...真的和从前不一样啊。”
“是啊,从前的陛下就是不合心意的罚,做错的杀,如今有少君在一旁劝着,倒是学会迂回办事了。”
“只是少君参政,到底有些不妥......”
一听这话,立刻有人躲得远远的。
“你自己去同陛下说,别拉我们当枪使。”
少君参政,难道不好么?
陛下肉眼可见的宽和了,上朝的气氛也好了,这可是从前怎么都求不来的日子,还要做什么白日梦啊!
那人讪讪:“后宫不得干政,这不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么?”
宋停月在包厢里听见,跟着道:“是啊陛下,后宫不得干政,您让我跟着,有违祖制啊。”
青年笑盈盈地泡了杯茶,递到男人面前,露出一截皓白的细腕,上面戴着一只通体碧翠的玉镯。
当真是美人如玉。
公仪铮接过茶杯,随口道:“祖制?那孤作为后人的祖宗,告诉后人,这条祖制已经被孤废除了。”
宋停月抿唇:“陛下还真是随心所欲,祖制说费就费。”
“又不是孤的祖宗,算什么祖制,拿礼教来说,孤说不准勉强听听,再废了。”
公仪铮抬眼看他:“再说了,孤若是真的随心所欲,早就把月奴捆到龙椅上——”
“陛下!”宋停月轻呵,“龙椅...龙椅怎么能拿来做这种事!”
公仪铮无辜:“月奴放心,你如今怀着身子,孤不碰你。”
那不就是说生了碰他么!
宋停月劝阻:“陛下,你之前说穿肚兜一事,我觉得...觉得可以,要不龙椅还是算了?”
“好啊,那月奴今晚回去就穿?孤今日还未疏解,实在难受呢。”
“......好。”
*
夜晚的帷帐内,雪堆的美人穿着大红色的肚兜,长发扎成麻花辫侧放到一边,后背仅有两根交叉固定的红色细绳,看着像是雪白点心上的点缀,香气扑鼻。
四个月大的肚子已经有了弧度,将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鼓出来,衬得上头小小的雪桃娇俏可爱。
初孕的哥儿身体反应会比后头要猛烈点,四个月便开始涨奶,常常打湿胸口的布料。
如今这肚兜,已经是不得不穿了。
公仪铮老早就盯着那湿乎乎的一块出神。
他并未喝过奶,自小都是吃奶糊长大的,因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但停月的,一定是香的。
宋停月准备换一身肚兜去睡,胸口忽然多了个大脑袋拱来拱去,将只有一片湿淋淋的肚兜弄得全湿了。
“月奴,太医说了,这里也得及时疏解才行,”公仪铮舔舔唇,期待地看着青年,“让孤来帮你,好不好?”
“这样睡着一定很难受吧?”
说着,也不等回答,手掌就覆上去,英俊的面庞上多了一道奶黄.色的水渍。
宋停月着急地要去给公仪铮擦,还没摸到帕子,就看见陛下抹了把脸,把手掌上的东西舔的干干净净。
“......陛下,这、这不是给你吃的。”
宋停月低声解释:“这东西对大人无用,陛下快擦了吧。”
公仪铮却说:“原来柰水是这样的滋味。”
宋停月不解,话还未问,就听见公仪铮又说:“孤小时候只记得奶糊难吃又堵嗓子,没想到柰水是这等美妙的滋味。”
“陛下没有奶娘么?”
只要是略微富贵的人家,都会请几个奶娘照顾孩子,以防孩子吃不饱。
公仪铮自嘲:“玉山行宫那地方,有哪个奶娘愿意来?”
“况且也没人给我请。”
宋停月没想到这一茬。
公仪铮没有喝过柰,确实可怜。
可公仪铮也不能喝自己的啊。
这实在是......太乱了。
哪有丈夫喝妻子的柰?
公仪铮偏偏就要:“有何不可?”
他循循善诱道:“月奴你想想,孤帮你疏解出来,到头来要是被倒的话,还不如进孤的嘴里,还能填饱孤的肚子,是不是?”
“还能了却孤的一桩心愿。”
宋停月讷讷:“不行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