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床上揉了许久的肚子,嘴唇都亲红了,这才收拾好衣裳下来。
公仪铮身上还有水痕,宋停月看得耳热,去找了件新的外袍。
他伸手,要给公仪铮换衣服。
手臂环住于他来说粗壮的腰身,将腰带取下。
男人灼热的温度贴上来,又让他回味起了昨晚。
昨晚,陛下也是这么抱着他、贴着他,扶着他的腰亲。
因为他很诚实地说,自己喜欢这样。
陛下就一直这样。
他感觉自己又有些奇怪了。
耳朵控制不住的红,手差点拿不住腰带,对上陛下的眼睛,还会觉得有些腿软。
青年咬咬唇,压下那股不适的感受,给男人换了一条新腰带,又给他换上新的外袍。
陛下今日还是如此英明神武。
宋停月满意地看了一会儿,要去给自己换上。
他走进雕花围屏里,刚刚褪下外袍,身后就进来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他。
“孤也想给月奴换衣裳,可好?”
宋停月浑身都在抖。
真的太奇怪了。
他明明都不怕陛下,都敢对陛下发脾气,可陛下碰他,他会发.抖,会不自觉地想直接摔进去……
他会觉得,陛下的胸口很暖和,陛下的手臂很结实,可以牢牢的接住他。
他觉得,陛下给自己换衣服的话,他会失态的。
“……我自己换就好。”
宋停月低声道,“陛下,我、我的身体今日有些古怪,怕污了你的眼。”
公仪铮关切道:“哪里古怪?要不要传太医看看?”
宋停月按住他的手臂摇头,脑袋愈发低下来,“不是生病了。我觉着……可能是我心里有些问题。”
明明之前都不会这样,偏偏今天,偏偏是圆房后,他觉得自己变得古怪。
公仪铮忽然按住他的胸口,隔着布料,捏了一下。
宋停月软在他怀里,闷哼一声。
“孤明白了,”公仪铮蹭蹭他的颈窝,安慰道:“月奴的身体还记着昨晚的事,没回过味来呢。”
“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多行敦伦之事就好了?”宋停月总觉得荒谬。
公仪铮信誓旦旦:“对啊,月奴只是一时间没习惯罢了,等以后习惯了,这些都算什么呢?”
宋停月还是觉得很…扯淡,“习惯了就不会有么?”
难道不是习惯后觉得是正常现象么?
可这是正常现象么?
公仪铮不答,只是卖可怜:“那孤要独守空房么?”
宋停月:“……陛下,容我想想。”
他觉得一直这么下去的话……他真的不会变得很……放.荡么?
只是给陛下换个衣服就这样,以后还得了?!
公仪铮不好逼他,“好,孤都听月奴的。”
宋停月不喜欢他这样:“陛下是什么想法,可以同我说,我认为,我们之间的所有问题都不是两个答案,万一我们能有更多的方法呢?”
青年软着声音问:“陛下很喜欢和我行敦伦之事么?”
公仪铮点头。
他一个素了二十三年的男人,好不容易娶到此生挚爱,又吃了顿好的,怎么憋都憋不住了。
“那陛下能保证,往后不会因我的反应调笑我么?”
说到底,这事也只有他和陛下两个人知道,旁人顶多有些猜测,却不会一清二楚。
若陛下不硬逼着他在床上泄出来,行敦伦之事时规规矩矩的,那他…他觉得多一些,也无妨。
陛下昨晚虽做得久,可也不是色中饿鬼,见他没法承受了,也见好就收,早上有感觉了也没硬着来,很照顾他的感受。
“不会,”公仪铮保证,“孤不知道何时调笑你了,但往后,月奴要在哪里,孤就去哪里,绝不犹豫。”
他的停月都这么好、这么配合他了,他哪里能要太多!
花样偶尔可以有,但最重要的,还是两人都喜欢。
不喜欢就不要了。
“那……陛下可以每日少做些么?”
宋停月说这话时,觉着丢脸。
他竟然连陛下的两次都挺不住,后头自己出力不上,全是陛下在出力了。
——当然他前头顶多抬抬腰,也没花多少力气。
公仪铮反而安慰他:“月奴,你已经很棒了。”
又道:“泄那么多次也是很累的。”
宋停月锤了下他的胸口。
围屏上,两个依偎的身影又状似无人的吻在一起。
“……怎么又亲了?”
“这个也有次数限制么?月奴之前说,想亲就亲。”
“那陛下记得,旁人面前收敛些。”
“好,孤只爱私底下和你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