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未雨绸缪(1 / 2)

如珠似玉小寡妇 小禾喵 1712 字 11小时前

银铃跑腿走了一趟,去仪清斋给陈燕舸送炖汤。

不出所料的,她没能见着正主,汤也没送出去。

“姑娘,闲庭说三公子精神不济,已经歇下,且因为常年药不离口的缘故,许多补汤都喝不了,容易吐出来。”

银铃不无担心,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病痛缠身呢,嫁过来之前就知道这桩婚事不太好,可没想到这般严重。

她本以为,顶多辛苦照料着,姑娘好歹能留下一儿半女……

如今免不了要多思虑一些了!

“三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必想太多。”

沈青竺知道他在装病,此刻哪有半点担忧,该干嘛干嘛,只等明天过去瞧瞧。

她打算去东门外那个农庄视察一番,这会儿手中没有舆图,不清楚它的地形地貌如何。

只知它有些远,从京城东门出去一直走,偏离官道,泥路窄小,深山里一群佃农自给自足。

前世本要去那个农庄避难的,可惜没能走到,她就死了。

听说是在一个山谷里,土壤肥沃,耕地颇广,若好好布置一番,料想是不错的。

隔日,沈青竺起了个大早,换上一身水蓝衣裙,用过早饭就去看望陈燕舸。

这是两人拜堂成亲后第一次会面,也是她第一次去仪清斋。

有着先前的记忆,她认得路,转过回廊,路过山石凉亭,就能看见竹丛了。

陈燕舸为了养病,自选的一处清幽住所,周围翠竹环绕,与主院不挨着。

一直到他‘病逝’前,皆是如此。

陈燕舸是否喜静她不知道,反正他这病,与陈家人乃至明媒正娶的妻子都保持距离,确实免去许多麻烦。

否则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对,就怕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姑娘新婚,穿得也太素净了些。”

银铃很想劝她戴上水晶头面,再穿那身藕荷色,衬着瓷白玉肌,别提多亮眼了,可惜劝不动。

“你不懂,莫要招摇。”沈青竺没法说,财不露白,恨不能通通藏起来才好。

银铃还想嘀咕,但眼看到了仪清斋,只得乖乖把嘴闭上。

她们赶早来的,又有少夫人亲自叩门,闲庭哪能拦着,不一会儿就将二人请入内室。

仪清斋里满室药香,并不难闻,也不是苦涩的味道。

陈燕舸正临窗而坐,一袭广袖长袍,墨发半散的文弱打扮。

他那张脸,当真是颜如舜华,眸若清泉。

沈青竺一直知道他好看,以前光顾着看脸去了,从未怀疑过其他。

如今细细一打量,陈燕舸虽面色苍白,展示羸弱之姿,可到底是身形颀长,衣袍下的体格颇为健硕。

是她有眼不识泰山。

“打扰夫君了,身子可有好些?”

沈青竺在他对面落座,扫一眼桌案,空药碗尚未收走。

这人怕不是把戏演到骨子里去了,处处都无差错。

“你来有何事?”

陈燕舸不答,似有几分漫不经心,又有点不太想搭理的冷淡。

生病之人冷淡一些也正常,毕竟精力有限,沈青竺以前是这样想的。

现在却觉得,或许他本就不太想搭理她。

陈老爷年迈病倒了,虽说对这个幼子不亲近,可终究有些放心不下。

吕氏严防死守,怕老头子牵挂着,一个心软就分财产了。

以防万一,她迅速给病秧子找了一门亲事,往后有媳妇照看,没理由跟前来卖惨。

吕氏不让庶子住在陈家,也是见他越长越好,多半肖似那早死的狐狸精,老头子见多了别又想起她的好!

陈燕舸显然无意多掺和陈家,也清楚嫡母对他的猜疑提防。

他不是不能推脱掉这桩婚事,只不过年岁到了,一味往外推,反而后续的麻烦更多。

不如就遂了嫡母的愿,她也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