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 / 2)

仙君认错死对头后 榶酥 2743 字 10小时前

“是我先来的!”

“明明是我先来的!”

一人占着一边推搡着对方,谁也不让谁,眼看要动手,一旁的小二为难的试探劝道:“只剩这一间包房了,里头宽阔,要不请二位凑合凑合?”

“不行!”

“绝无可能!”

粟米瞪大眼盯着小二,满脸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的荒唐之色:“你新来的吗,不认识我?”

“我家公子跟谁都能凑合,但姓姜的绝对不行!”

小二的确是新来的,不认识江知韫的贴身随从,但一听‘姓姜’他立刻就明白了。

只要来京城几日就必然知道江姜两家不和,只是这同音之姓,也不知他家公子是哪个姜姓。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听他这话,很显然与他争包房的随从就是另一家的。

造孽啊。怎就有这么巧的事!

小二只觉背上冷汗直冒。

这时,粟米看见江知韫,眼睛一亮:“公子,快来!”

与此同时,姜家的随从也朝他们身后喊道:“公子!”

江知韫当即两步并作一步往前跑,但还是没能抢到先机,与追上来的姜暮野同时抵达。

然后堵门的从两人变成四…六人。

江知韫与姜暮野大眼瞪小眼:“我先来的!”

姜暮野分毫不让:“同时到的!”

“这是我惯用的包房!”

“穗禾酒楼没有包月的规矩,没提前给定银,它现在就不属于你。”

兄长们龇牙咧齿争执着,云扶月和姜暮妤则静静地望着对方。

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宫宴上,彼时一打照面,两家人都惊住了。

紧跟着就证实抱错了孩子的真相。

这算是她们知道真相后第一次见面。云扶月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迷惘。

姜暮妤自幼身子柔弱,即便入仙门十载,她身上还是有股弱不禁风的美。

叫人一见就不由心生怜惜。

姜暮野就连跟江知韫吵架都不忘将她护在身后,可见姜家对她的爱护。

云扶月心底又是一叹。

造化弄人啊!

“我今日特意告假带妤儿出来看杂耍,不可能让给你!”

“我亦是特意带月月来的,断然没有让你的道理,既然都没定,那就谁抢到是谁的!”

江知韫边说边往里钻,粟米配合的把姜暮野往外推,但姜暮野立在那跟个树桩子似的,压根不比姜家随从帮忙,江知韫主仆二人合力都推不动他分毫。

云扶月实在忍不住了,拉了拉江知韫的衣袖:“二哥哥,不如,我们一起吧。”

“不可能!”江知韫头也不回的道:“我绝不可能和这个莽夫共处一室!”

姜暮野沉声:“我也不可能和这个纨绔同席!”

云扶月看了眼将目光落在江知韫身上的姜暮妤,提醒道:“但暮妤妹妹在。”

按照前几日母亲和嬷嬷对的时间,她比姜暮妤先出来一小会儿。

经云扶月一提醒,江知韫蓦地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姜暮妤,姜暮野也是一怔,看向云扶月。

按血缘,对方才是他们的亲妹妹。

不论如何,今日断没有跟亲妹妹抢包房的道理。

一时间,场面安静了下来。

小二看了眼这边,再看一眼那边,见江知韫和姜暮野神色都有所松动,心头迅速斟酌计算着,再次试探开口:“两位公子,杂耍马上就要开始了,要不,小的去搬个屏风来,搁在中间,也不影响的。”

江知韫姜暮野紧紧皱起眉头。

姜暮妤轻轻拉了拉姜暮野的衣袖:“二哥哥。”

云扶月伸手戳了戳江知韫手臂:“二哥哥。”

江知韫姜暮野几乎同时看了眼对面的亲妹妹,异口同声:“行。”

四目相对,江知韫狠狠翻了个白眼,姜暮野重重一哼,同时别过头去。

小二看得心惊担颤,赶紧将几位祖宗请进去,天杀的,他只是个新来的,怎就让他碰上这棘手的事。

好在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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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城外,驿站。

临窗桌边坐着一位形貌卓绝的公子,他的周身散发着正义凌然的气息,泠冽的眉宇间又好似带着几分仙风道骨,一举一动赏心悦目,叫人挪不开眼。

“奇怪,路引上显示是位县令,可瞧这等样貌气质,更像是位仙长。”

驿站小役低声道。

宗门有规定,修仙者不可任官。

另一小役顺着同伴的视线看了眼,为他解惑:“那位是相国府的大公子,曾经的确入过宗门,只是他并不为修仙去的,只为照顾幼妹,入宗门后他也志不在修仙,而是苦读十年只求入仕造福百姓,因此,应天宗格外开恩,允他入世为官,去年受家中荫蔽外放做了县令。”

“原是如此。欸,不对啊,既是外放,他怎这时候回京?”

小役面上划过一丝复杂,声音更低:“大抵是为了两家抱错姑娘这事。”

另一小役刚回了趟老家,还并不知此事,闻言一惊正要细问,便见一行身着浅蓝色弟子服的仙长踏进驿站。

二人面色微变。

真真是巧,才说到应天宗,应天宗的仙长就来了。奇怪,最近各大宗门怎都有弟子下山。

小役恭敬迎上去招呼一行人坐下,奉上点心茶水,正想开口问询用点什么,就见其中一位仙长凝眉望向临窗而坐的江大公子。

小役蓦地反应过来他们是同门,想必是认识的。果然,那位仙长看了片刻后就起身朝江大公子走去。

“还真是江师弟,我还道我认错了人。”应天宗弟子走近瞧清了脸,神色微喜,开口打招呼。

他口中的江师弟正是相国府嫡长子,江挽风。

江挽风从应天宗弟子进门就看到了,但他并不想与他们相认。

不是因为有什么仇怨。

而是自觉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