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情况?”简宁上来就问。
“你问他,是不是被堵了。”叶遇白在边上说。
东坡复述后,简宁嗯了一声,“人还不少,你惹什么麻烦了?”
“我家的事儿我说不明白……”
“你别废话,问他是不是在取完钱之后。”叶遇白催促着打断东坡的话。
东坡照做,之后简宁给出肯定的答复,“他们发现不对劲后就立刻走了,不过我觉着他们是冲着你去的。”
因为他们根本没把简宁放在眼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小伙身上。
“简大哥,你……那时候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不舒服?没有啊。”简宁说。
东坡》几吟。
等叶遇白的问题问完了,这电话挂断后,东坡说,“你又说对了,那些人都是雇来的,可能其中还有不少和过去的我一样的灵媒师,他们只是在找人而已,连灵力都没用老家的人就不少,如果找他们的这些人都是雇来的,东坡更不清楚对方究竟有多少人。
如果他们没有使用灵力,像他一样把使者收起,那大街上的人都是一个样子,他要如何判断。
更重要的是……
通过今天一早上的挥霍,东坡兜里的钱已经快见底了。
叶遇白钱包里装了不少,剩的这些大酒店是住不成了,但省着点花也能过几天,可是这些远远不够他们回湘西的路费。
“钱不是问题……我们再想办法。”叶遇白说。
这话一说就是几天过去了,东坡每天都换着时间到叶遇白家小区门口溜达,那些人还在,只是每天的人都不同。
第一天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叶遇白跟着他一起,好在没有被发现,而后叶遇白都和树精藏在某处,东坡没暴露,但也没能回去。
叶遇白朋友遍地,想和谁要钱都不是问题,可关系由远有近,东坡的存在大多数人不清楚,他想从他的朋友那里拿钱太困难,关系亲近的,像时越于末他们叶遇白也试了,肖坤在影视城,要到郊区去对他们来说太冒风险,而且影视城的位置也更容易暴露,于末在国外,钱新宇无聊也跟着去了,至于陶振杰,干脆就联系不上了。
他们不知道严戈家的地址,陶振杰又设了陌生号码防火墙,连东坡自己的卡都打不进去。
可就算是找到他们能不能拿到钱也不一定,对手是灵媒师,能力超出正常人的范畴他们想要跟踪陶振杰他们,甚至都不用亲自出面。
要想拿到钱办法还是有的,但又要顾及随处可见的小尾巴,所以就有点缩手缩尾不敢太冒险。
东坡无法在叶遇白的朋友那里借到钱,他自己除了项正直又没不认识其他人。
中介附近就不用说了,在他发现连付宁和方义修家都有人蹲守后,东坡真明白了叶遇白那句举步维艰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网络科技发达的时代,就算不用银行卡还有网络银行,东坡和叶遇白不是把这事儿忘了,可当他们打开叶遇白的网络银行想去查账的时候才发现,叶遇白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
叶遇白猜测,可能是东坡落在ATM机里的卡没退出来,钱让人取走了,ATM的交易额度有限,但也不算是一笔小数目,叶遇白的卡都是简宁去办的,当他得知叶遇白在昏迷后卡还被人取钱,他就把他的账户都冻结了。
当然这是叶遇白的想法,至于是不是他做的,这就是后话了……
东坡的存钱的卡没开网银,装零花钱那卡也就够吃几顿团购的。
叶遇白看到他可怜的余额连嘲笑他的心情都没有了。
这种穷人就是会在关键时刻找麻烦的存在。
想尽办法也毫无办法,最后能指望上的人还只是自己。
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困难重重。
这时候,他们想到了另外一个人——栾宇。
事情追溯到那天树精惩罚完那邓军等几人。
东坡的命令是让它抓他们的痒痒肉。
树精听到的时候并不在意,可东坡近一步指示让它用树枝钻进他们的衣服挠的时候,树精恍然想起以前无意间看到的那些个图片……
什么什么触手……
树精整棵树都不好了。
在帮东坡处理完事情后,树精立刻钻进了泥土中,它觉得它整棵树都被侮辱了。
它要洗清身上的污秽。
它一点也不想这样,它希望东坡能改变主意,可是……
这样的事情它再也不想发生了。
落在树干上的守护灵觉着,树精这一天都怪怪的,那神情好像被恶霸欺凌后的小可怜一样……
守护灵不解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