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五章 搜索有了新的进展(2 / 2)

神棍的双面老公 烙胤 6136 字 21小时前

“具体的名字叫什么我忘记了,但是有一种传说,就是将多种拥有剧毒的虫子放到一个容器中,过一段时间将瓶子打开,里面仅剩的活物就是最强者,所谓的毒虫之王。”

“毒虫之王,用来干嘛的?”

“你猜呢?”叶遇白看了他眼,不等东坡回答,叶遇白就道,“一个人练出了毒虫之王,虽然名字前面冠以“王”字,但这个王无论再怎么厉害,它也终究是为他人所用,甚至这个王也并非它的本意。”

东坡明白了叶遇白的意思,那个人,想把他变成毒虫之王么?

□作者闲话:电脑前天蓝屏,又开不开机,收拾完了之后,昨天刚好,今天又蓝屏了,今天家里没人,明天才能修,要命啦……不过我保证不会断更的,日更七千,要么放到一起要么发两章,原谅我这几天不守时,实在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倒霉催的我啊“什么?”岳警官问。

“说了你别觉着恶心啊,”那警察把烟狠狠一拧,残存的火星直接让他掐灭了,“我说出来我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吃猪肉了,但是……那个尸体的形状很像是……烤乳猪啊,还有体内的填塞物以及嘴巴张开的形状……”

岳警官捏了捏那支烟,此时此刻他也非常想抽两口了。

他没看到现场,但画质感已经很足了。

“死者的身份查出来了么?”

“查出来了。”那警察道,“叫冯坚。”

岳警官的眼睛猛一睁。

“证件都在口袋里,我们已经联系他的家属了……”

东坡突然动了下。

叶遇白看他一眼,小声道,“大圣您这是收了神通了?”

东坡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哥,暴食的惩罚是什么?”

叶遇白眯眼,“强迫进食老鼠,蟾蜍和蛇。”

“冯坚是暴食,”东坡道,“待会儿我们去趟望溪村。”

东坡假装对案情毫不知情,但从警局离开后岳警官就主动和他说了这件事儿。

全无隐瞒,那个警察和他说了什么他就如实转述了。

叶遇白之前和他说,岳警官八成是想从他身上破案,而他对东坡并不信任,说是合作,搞不好就是在观察。

身正不怕影子斜,东坡倒是不怕他查,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麻烦已经够多了,东坡实在是不想再给自己和叶遇白添烦恼了。

现在这日子过的已经很操蛋了。

“冯坚的事情,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人做的?”岳警官问。

“应该是,”通往望溪村的路上,岳警官讲完他知道的事情后几人就聊起了案情,东坡如实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冯坚的死法对应上了暴食的惩罚,而且通过他的行为,应该是暴食无疑,这样的话就是那个人做的。”

冯坚不贪财不好色,却无法控制口腹之欲。

他为人办事,甚至不折手段,只为尝遍珍馐。

这也算是暴食的一种。

“只可惜我没见到尸体,也没去那地下室真正看一眼,那人有没有留下痕迹我不知道。”

驭灵眼能帮他身临其境,但也只是看和听而已,其他的感官并不存在,东坡想仔细检查,就得亲自下去一趟,但下面都是警察,那是案发现场,他根本就没办法靠近。

“我不太懂,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岳警官说,“确切的说,我不明白他所做这一切的意义。”

那个人对东坡并没有本质上的伤害,尽管东坡说是冲着他来的,但受害者都是些无辜的人甚至和东坡素未平生。

是仇恨?

有很多人为此献出了生命,足以证明这个仇恨的深切程度。

但是,死的不是东坡也不是他的家人。

说句难听点的,如果东坡不当回事儿,那那些人不就是白死了?

所以,这看起来更像是个无聊的劣质玩笑。

岳警官觉着,这其中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程似锦看了眼车上多出的岳警官,他那审视的目光和他警察的身份让程似锦很不舒服。

很多破不了的案都和他们有关,这次东坡还发现了冯坚的尸体,他很怀疑这个警察的用心“所以我才要尽快找到他,”东坡说,“我比你还想知道他的目的,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找到他并结束这一切。他差点要了我的命,他还给我准备了这些所谓的游戏,这些人是和我无关,但是我如果不能从这些人身上找到证据,等那个人再找上门时我只有死路一条。”

“那你找到什么了?”岳警官立马接了上去。

东坡皱皱眉,“也不是一点线索没有,但是这些线索也没什么太大用处……”

“你说来听听,我们一起分析下。”岳警官笑了笑,“人多力量大,大家的脑子总比你一个人好用,说不定在哪儿就给你找到了突破点。”

岳警官这话说的随意,但东坡感觉到了他的迫切,他没在意,而是直言说道,“我觉得,那个人的游戏是有顺序的。”

“顺序?”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东坡说这事儿,程似锦下意识的往前坐了坐。

“嗯,顺序,我也是今天通过冯坚的事情才发现的。”东坡道,“如果没有猜错,冯坚应该在曹家旭前面被发现,或者说,和我们相识。”

“什么意思?”程似锦问。

“我把时间重新整理了下,冯坚着手望溪村的事情是在曹家旭到董斌公司之前。”

冯坚的过去不言而喻,基本就是一本罪恶录,为了美食不择手段,只要能够满足他的口腹之欲任何要求他都能够达成,这其中他唯一搞砸的,唯一出了事儿的就是望溪村。

望溪村迁坟,造成多人死亡。

“我觉得,冯坚应该在动员大伙迁坟的时候遇到了困难,他在想办法的时候那个人就找到了他,然后他给冯坚出了某些主意或者又给了他什么东西,就像郭天的贡香一样。”

那个人利用冯坚想要尽快达成心愿的心理,借由他的手杀害了望溪村很多无辜村民,这就是为何为什么只有不迁坟的人家死人的原因,因为已经迁走的人不再是冯坚前进路上的阻碍。

那个人的套路基本就是这样,利用人性罪恶的一面。

比起之前的人,冯坚是最死有余辜的一个,但妄图伤害他人的性命,杀害一个和多个,其实也没多大区别了,所以这个轻重是非不是太好判断。

“冯坚死的时候是我去湛江那天,在此之前他已经完成了那个人要他做的一切,所以他没有利用价值,就被施以惩罚,或者说我没能找到他,那个人觉得冯坚没有用处了,就杀了他。”

东坡说着,程似锦就飞快的在手机上记录下来。

他画了个时间轴,把事情都标记在上面。

“我去湛江之前遇到了董斌并发生了暴怒的事件,董斌这事儿来的挺突然解决的也很快,基本没有浪费多少时间。把时间往前推的话就会发现,望溪村的事情开始前董斌和曹家旭还不认识,也就是说冯坚的事情应该发生在曹家旭之前。”

这话说起来就绕了,但看到时间轴的程似锦就瞬间了然了。

他抬起头,“那又怎样?谁先发生的有意义么?”

“有,”东坡道,“这让我知道,那个人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什么意思?”程似锦问。

“郭天的事情让我以为,他已经部署好了一切,甚至有很多郭天一样的人像定时炸弹一样潜伏在我身边,每当我遇到他们的时候,那个人就摁下遥控器,引爆这一切,炸的我措手不及,一筹莫展,但事实则不然……他并没有那么神奇。”

“你指的是……”

“就是这两个案子,”东坡坐在副驾驶上,抱着胳膊看着玻璃窗上自己不甚清晰的倒影道,“他是一件事一件事的做,做完一件才会发生另外一件,只是他比我们提前,在他部署好第一件,再去着手第二件。按照他的游戏流程,冯坚在前,曹家旭在后,这样的话,在我们解决完冯坚的事情再遇到曹家旭后,董斌就已经变得和郭乐差不多了,就像一颗熟透的瓜,那个人不用再去施肥浇水,在瓜长出之后他立即又去别处埋下种子,然后我们被他牵着鼻子,继续去找下一个受害者……”

在解决冯坚的事情这段期间,就是董斌被曹家旭恐吓进而变成和郭乐差不多的样子,等东坡他们解决曹家旭时,那个人已经开始对另外一个人下手了。

这是一个循环,因为那个人在暗,他掐着时间轴的前端,所以东坡永远比他慢了一步,永远摸不清方向顺序。

但是董斌的胆小帮助了他。

“董斌一感觉不对他就找到我了,就是这么凑巧,他来求助的人是我,这也得感谢我的网站,”没有那个网站,东坡还是人群中并不起眼的那一个,他也不能这么快被众人熟知,谁家遇到个奇怪事儿也不能找他东坡帮忙,“那个人没有想到董斌会提前找到我,他更没想到我会来个突然袭击。”

比起之前那几个精致且无懈可击的案子,董斌这个简直太粗糙了。

就连董斌遇到的鬼都不是那么吓人。

就和几个噩梦差不多。

“他想让我知道董斌是游戏环节之一,但又不想让我那么快察觉,所以想给董斌下个猛料,让他引起我的注意又不会让我一下发现。”

可惜东坡那天就跟着董斌,他甚至发现了红衣厉鬼。

“他发现了我,也知道董斌这事儿暂时是瞒不住了,所以他提前结束了曹家旭的生命。”

那个人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他所利用的人,就算没有东坡,曹家旭也会和冯坚一样,迟早都会按照七宗罪的惩罚而死去。

东坡对此倒是没有太大愧疚,因为这个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曹家旭很匆忙,冯坚却又是另外一个结局,冯坚是我唯一一个没有察觉到的。”

突然出现的董斌以及东坡临时决定去湛江,这让那个人的计划再次被打乱,所以没有利用价值的冯坚才会在东坡找上门前就死去。

这一方面证明了那个人不能随时控制局面,他需要时间部署,另外一方面也说明,望溪村这属实很奇怪,在警察到来之前岳警官也检查过了,那个门不像有人动过的样子,毕竟铁锈不能作假,东坡说的时候他还不信,没想到里面真的有尸体……

凶手是如何把死者带进去,又是使用何种手段杀的人?

杀人之后他又是如何离开?

还有死者……

死者是人,是活人,凶手是怎么做到让他言听计从一点反抗都没有的?

前者岳警官也不懂,但是后者也不是不可能的……

“会不会死者被人威胁,造成自杀的假象?”

“怎么样的威胁能让一个人把自己虐待成那样然后死亡啊?”那警察问,“如果对方逼着他去死,地下室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任何通讯器材,只要死者死了就行,对方根本不会在乎手法。”

是的,如果对方有什么要他死才能解决的把柄,而死者也同意为此去死,那他就不会留下任何指明受威胁的证据。

但那只是死,自虐而亡,这个听起来就匪夷所思。

哪怕是有天大的把柄,命都给你了还想怎样?

“如果凶手和他说,你把那些老鼠什么的吃了就放你走呢?”

“你这个我也想到了,但是……”他指了指自己后面,“死者肛门处缝合的线,法医怀疑,那是他自己缝上去的……”

“自己缝?开玩笑呢?!”岳警官叫了声。

“是啊,我也觉着不可思议,他里面还塞了颗苹果呢!”苹果烂了就变小了,但没烂之前那体积硬要塞到肛门里,不管表面多光滑也一样会造成伤害,括约肌不算还有肠道,想想就觉得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而做完这些还要把自己的肛门缝上,这根本就超出了想象范畴,“法医说从下针的角度和力道来说,很像是自己缝的,一个人先把自己的肛门缝上再去活吃耗子什么的……第一关过去了第二关根本就下不去手,就算告诉他做完这些就放他活着出去他也做不到……”

人的生命力和意志力都是想象不到的顽强,但是顽强归顽强终究有个极限。

若单单是威胁,死者做的这些且不谈身体,心理上就过不去。

就像某个挺有名的系列电影,以自虐求生存,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的。

“这个案子很奇怪,一切都等尸检报告出来再说,但是就直观的证据来说,我看着真的不像他杀,”那警察摇摇头,“哎,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太奇怪了……”

从来没遇到过么……

这句话引起了岳警官的注意。

类似于这种明明证据摆在眼前却又无法解释他见过,还亲身经历过……

岳警官向后看去,远处东坡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这些事情真如东坡所言,还是就是他所为?

不管怎么说,在这个人身上,他一定能找到他要的答案。

他绝对不会让他的从警生涯中有任何一个疑点,那将是他岳铁生的污点。

他以他的尊严,骄傲,作为赌注。

“对了岳哥,你知道刚看到尸体的同事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么?”

“你听我说啊,咱先不研究他是怎么跪成那样的,就说他的情况……”那警察狠狠抽了两口烟,他皱着眉头说,“他肚子里……有活物。”

“啊?”岳警官抽了口气,“活物?”

在那个封闭的地下室里?

在一个尸体的……肚子里?

“刚才小刘一把他翻过来,烂了的肚皮里面,耗子,蛇,大蛤蟆,我去简直了……”他一边说一边咧嘴,就连没看到情况的岳警官都直恶心,“他肚子都烂透了,和地黏在一起,那场面真是……”

“那些东西怎么会跑到他肚子里去?”

“我怎么知道啊,你说啊,那地下室一直封着,我们也看了,周围连个耗子洞都没有……

就当咱勘察的不全面没看到耗子洞,现在别的同事还在仔细找呢,咱就说这些东西……耗子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哪都能看到,但蛇呢,蛤蟆呢?”

城市里老鼠还算是常见的,但蛇和蛤蟆真的是很难看到,除非在某些野味餐桌上。

“他肚子虽然烂了,但经过法医初步勘察,”警察指了指自己胃的位置,“那人临死前活吃了不少耗子什么的……”

岳警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就他肚子里那几样,他活吃了不少,他吃的还都是大家伙,那些玩意儿上嘴咬的时候还没死透,一疼了就在他嘴里直折腾,他嘴里的肉都被咬没了,还有牙,生生硌掉的,一颗没少全在他肚子里面。”

“这……什么人能干出这事儿来……就算是被关在里面的,真饿了只能用这些东西充饥也得先给弄死了啊。”岳警官说。

“这都不算啥,更诡异的是……”那警察一顿,声音又小了几分,“他应该是吃完之后跪下的,他嘴不是张着的么,就有不少蛤蟆什么的从他嘴跑进了他肚子,那些玩意儿还在他肚子里打架,蛇吃蛤蟆,耗子咬蛇,乱七八糟的连生物链都错乱了,岳哥真的你是没看到,他肚子里那些恶心巴拉的东西还特么下崽了,蛇蛋,耗子崽子,我真是……”

他说的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因场面震撼,而是生生被恶心的。

“现场有没有捆绑的痕迹?”岳警官努力让自己从这恶心的画面里保持理智。

“没有,”警察一摇头,“不仅没有,连挣扎的迹象都没看到,岳哥这案子,怎么看怎么都是他杀,但是,我怎么觉着又不像呢。”

“为什么不像?因为没有捆绑挣扎的痕迹,法医结果还没出来你就能断案了?万一下药了,万一是别的原因,身为警察你不能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这人认识岳警官,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严谨,也较真儿,“岳哥你别急,这话就咱俩说说,我一说你一听,咱别往心里去。”

岳警官点了点头,没说话。

“那个地下室就一个入口,就是你们发现的那个,楼梯上只有一串向下的脚印,周围再没有任何痕迹,脚印或是其它通行的迹象。对了那个脚印确定是死者的无疑。死者明显是在地下室死的,就算死者失去了反抗能力,那凶手是如何做到把人杀了又全身而退的?还有铁门已经锈死了,我们也勘察了其他地下室的门,锁头的情况都一样,根本没人打开过。他们怎么下去的本身就是个疑点,还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