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1 / 2)

慈善派对在后天。

这个时候再通知他们绝对有些仓促,但也没办法左右司少方少的决定。

以他们的身份,真的合适吗?

一想到无法逃避,虞今夏始终有点顾虑。

温禾就心大得多。

为什么说出去玩,还不是因为司柏蘅措辞是带他买点东西。

他以为司柏蘅在病情有的治后要报复性弥补自己,不关在房间里,要出去当街溜子。

都无所谓啦,什么泳池派对、品酒会、慈善拍卖……这群人比自己会玩。

系统:【看来你才是要报复性弥补自己吧。】

温禾:“跟着大佬有肉吃,横竖都——”

——都一样才怪!

温禾严肃思考,他想,他们当初签的条件里,绝对不包括司柏蘅把他当做一个装扮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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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派对虽然不是什么严肃场合,显然以平民的行头进去,是不够看的。

第二天两人都分别被叫去准备行装。

圈子里每家都有自己的习惯。

有些喜欢直接买高定,每季新品自动到家,有些就比较传统,上到老下到小,都在裁衣师那儿量身定做。

比如司家。

司柏蘅把温禾带到一个工作室里,已经让他换过许多成衣了。

但司少仍不满意,中间最常听见他说的词就是:换,再换。

工作室都从祖上传承下来的,裁衣师世世代代都做这个生意,也有自己的傲气。

他年级大些,看着司柏蘅长大,终于忍不住道:“再换,没有衣服能给他穿了!”

司柏蘅坐在旁边的沙发,一听就起身:“那就去别的裁缝——”

裁衣师挥手:“去啦去啦!我这里容不下你。”

出招接招,行云流水。

但是——

“我不要。”

温禾好累,天哪,试个衣服比潜伏一天还要消耗体力!

他垮了垮肩膀,身上这套的确不合身,肩宽小了,勒住蝴蝶骨就像折了他的鸡翅膀。

他倦倦道:“不要啦,就上一套不好吗?”

司柏蘅立马嘘寒问暖,像个合格的情人:“累了吗,那不去了,就在这里吧。”

然后对裁衣师大显霸总之气:“既然都不太合适,今天做新的。”

裁衣师:“……做衣服也是要花时间的,大少爷!”

“加急,”司柏蘅说,“对了,我在这里有什么,他以后也要有。”

赚钱的人从不拒绝天降大单。

裁衣师道:“那你要补签合同,跟我过来。”

转身,表情崩塌。

司家少爷疯啦?!

给小情人买新衣服不稀奇,要同等待遇,那就很有意思了。

虽然对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评略有耳闻……但说实话,像他们这种私密性比较强的工作,多少看得出客人性格作风。

这件事放司柏蘅身上,怎么看怎么奇怪呢。

而且那个长得挺乖挺漂亮的男孩是beta吧。

一个beta居然……?

见司柏蘅面不改色毫不犹豫签字,裁缝师心道,这恐怕是完全栽了。

他悄悄给温禾比了个大拇指,好手段。

敏锐感知到的温禾:“?”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身上多了一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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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只需要测量温禾的具体数据就好。

换回自己的宽松休闲套,温禾彻底放松。

只要前世过得足够差,测量身围也会变得新奇有趣,裁衣师上下忙活,总觉得一直有人盯着自己,抬头一瞧,发现是温禾亮晶晶的双眼。

满眼写着:好精准!好神奇!

他又兴奋起来,对系统道:“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了解自己,以前只知道领作战服的尺码。”

这么小可怜,系统都说不出重话了。

司柏蘅依旧在老位置上。

裁衣师心里想,对对,上回有个老板带自己爱人来也是坐这里哦。

撑着下巴,司柏蘅在发呆。

他望着温禾那边,视野逐渐模糊虚焦。

小时候跟父母来,他也是在这里和爸爸一起等妈妈,这个位置对他而言是天经地义。

成年后为了不影响到亲人,他就搬出去住了。

温禾一定会来他家里,为此,司柏蘅这几天都在和家里软装较劲。

因为他后知后觉——

家里墙上这么多相框和重复照片,会吓到温禾吧?

于是这几天都在反复折腾。

只要钱到位,任何事情一向落地很快。先前人没找到的时候设计师朋友出图一条龙,把他家能按上相框的地方严格以美学设计统筹,做出疏密有致又不恐怖谷的效果,结果转头又要全拆下,朋友差点没气吐血。

司柏蘅依然认为,能这么快找到温禾,跟自己终日与这些照片许愿的愿力脱不了干系。

最后他忍痛,留了一个房间没动。

锁上它,成为自己的秘密。

大概出于某种依赖心理。

司柏蘅其实是很想联系温禾的。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见过之后,竟然一直没再有异样,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了联系的理由。

听说方天意最近意气风发治病有望,他看得眼红,东找西找这才凑合搞到一个慈善拍卖派对的邀请函——不知怎么的,方天意知道后竟然也要去。

那边主办一看来了两尊大佛喜不自胜,又吸引到闻讯而来的少爷小姐,就此把这半死不活的派对盘活……

人发呆的时候,身体五感总是无意识跟着外界跑。

等司柏蘅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的手已经在沙发扶手上测量出一段距离。

从大拇指尖到最长的中指指尖,一开一跨,约摸不到两扎半。

用手臂的话,一揽就能全部锁在怀里。

这是——

然后听见裁衣师道:“腰围,你可以记下来,腿稍微站开一点。”

司柏蘅:“……!”

陡然清晰的眼前,裁衣师蹲下。

因为裤子宽大,把温禾的裤腿提到最高。

堆积的布料被温禾用细长好好看的手攥住,突出的指节透了点薄薄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