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 / 2)

一刻钟后。

“你别说,他们人真蛮好诶。”

“我喷嚏打人家脸上了,不光没生气,还带我去换衣服。”

系统:【……】

说真的,人家那不是生气,是直接破防了。

尖叫完嘤嘤嘤地跑出去来着。

温禾这时候换完衣服,在用吹风机吹头,把自己吹得干燥燥热烘烘的,舒服极了。

打开浴室门,温禾仔细辨认了会儿,从对面仍有发胶的特征判定是双胞胎a面。

为什么呢,因为b面嚎啕大哭,被哄去洗脸洗头发了。

韩嘉献:“收拾好了?”

这是a面的名字。

他弟弟叫韩嘉予。

韩嘉予只洗头,动作比温禾快,正恨恨地躲在哥哥背后怒视温禾中,刚洗完的沙发蓬松且炸,完全是只愤怒小博美。

“好了,”温禾给自己挽袖子,双胞胎给找的衣服有点不合身,“谢谢你们啊,找我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韩嘉予在哥哥后面汪汪叫:“土包子,你卷这么高要下地干活吗!”

实际上这衣服袖子很宽松,挽起来也没有那种要干活儿的简练,布料垂感好,衬托得温禾纤长细瘦。

露出腕骨处因热水发红的皮肤刚刚好。

“韩嘉予。”

他哥哥比他会装,低喝一声名字让他收敛点:“其实没什么大事……”

韩嘉予跺脚:“你又站他!你刚刚就在笑我!”

韩嘉献:“韩嘉予你踩我脚后跟了!”

温禾在他们之间有点忙:“好啦,不要为我吵架。”

双胞胎战争戛然而止:“……”

算了,外人面前暂时休战。

他们带温禾来到顶楼。

顶楼的走廊没开灯,只有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斑斓夜色,将所有人衬上一层暗调。

站在唯一紧闭的房门前,依稀能看见下面门缝泄出一丝室内的光。

温禾也不笨。

他:“这是……那个司家少爷的房间么?”

双胞胎站位对称,一左一右,同时回头对温禾伸出手——

韩嘉献:“聪明。要你做的事也很简单。”

韩嘉予:“你代替我们,来敲这扇门试试。”

.

双胞胎一致认为他们敲门没有反应,是因为司柏蘅卡颜。

派对上好不容易出现个新面孔,万一就被瞧上了呢?

只要能让这扇门打开,之后的事可就容易多了。

温禾倒无所谓,直接上去叩了三下,但之后一片寂静,只有叩响门的震动余音还在隐晦蔓延。

当然这么安静的情况下,不管什么动静都会无限放大。

几次呼吸之后,温禾有些遗憾,看来他也不行。

其实也是有点想看看司柏蘅长什么样呢。

系统:【……】行了就有鬼了。

双胞胎虽然失望,但也早有预料。

要真的门开了,他们对温禾的态度可能会更不好说了,某种意义上来讲温禾也算逃过一劫。

“我就说他不行!”

韩嘉予小博美发怒直接甩手走掉,韩嘉献也——韩嘉献没有走掉。

他假笑回头,拽了下手——没拽动——该死的这beta难道真下地干过活不成?手劲这么大!

韩嘉献强忍道:“你还有什么事?”

温禾道:“应该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了吧?我帮了你们忙,你们不该帮帮我吗?”

韩嘉献挑眉,哦,终于来了。

熟悉的套路。

……恶心的、蹬鼻子上脸的、痴心妄想的beta。

让他做点事是抬举他,没想到竟然狮子大开口反过来要挟。

苏凉是反派,和他走得近的双胞胎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之间有个共同点,那就是生来对普通人的轻蔑与贬低,当普通人触犯了他们所谓的权威,立马过激开启天龙人防御机制。

韩嘉献刚准备放话羞辱温禾——

“我只是想问这里最近的公交车站在哪里。”

温禾看了看他脸色,他也不开心呢:“表情这么臭,又没说让你送我送到家,小气。”

韩嘉献:“……”

就这?

他堂堂韩家少爷,说得像是不舍得那点油钱似的!

传出去像什么话。

“你要回哪里?”韩嘉献最经不起激将法,狰狞道,“天涯海角都给你送到!我看你能跑多远!”

那温禾还不乐意呢:“送到公交车站就行了。”

好男孩哪能轻易暴露居住地址。

“……你!”不知好歹,韩嘉献气到嘴角颤抖。

温禾谨慎后退一步:“系统!他该不会有什么病吧?”

系统:【放心,设定上是没有的。】

不过有没有被气出病就不知道了。

……

顶楼又恢复了寂静。

派对人多繁杂,没人发现温禾从后门坐韩家的车走了。

然而过不久后——

顶楼再次出现脚步声。

“阿司?阿司?”

方天意敲完门无人回应,也习惯了。

兄弟来,这门也不会开。

不过他知道外面传言都是假的,司柏蘅虽然口碑那样,但实际干净得很。

“刚才家里叫我去抓我弟回家,”方天意朝门内喊道,“我先走——”

喀拉!

话音未落,方天意睁大眼睛,漆黑中忽然被涌出的炽白色光侵袭,他的瞳孔急剧缩小。

“阿司,你——”

居然主动开门了?!

一道好沙哑的男声从房内探出来:“……天意,刚才是不是有谁来过?”

司柏蘅,据说他爷爷是外国王室,追随奶奶在这里定居,由此司家兴盛。

那点异域血统让他五官在深刻之余,又有恰到好处的钝意。

比起方天意一张拽脸,他给人更以一种朦胧又飘忽的氛围,轻身而过片叶不沾,像是天边柔雾轻佻,又抓不住的云。

喜欢攒活儿组局,自己却不参加,只道有钱人癖好特殊,也不奇怪。

可在派对结束前从来不现身的他——

在温禾走后不到十分钟,竟亲自打开了门。